白素浅笑着望了一眼正在领功.法灵器的本班弟子们,又朝着其他班的弟子和导师们扫视了一眼,轻声道:“若是你们此时用布袋子把白菩提的脸蒙上,一人打她一拳的话,你们也可以得到灵器和功.法。”
她话落下,无数意味深长的眸光朝着白菩提望了过去,没有一个人怀着好意,甚至有人开始寻思着从哪里开始动手了。
反正用布袋子将她的脸蒙上,她也不知道是谁打的她,自己还能得到功法,何乐而不为呢?
白菩提面色惨白的往后退了一步,冷声的道:“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们别乱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蓝盈叫过来,把你们一个个的都赶出无绝宫!”
她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威风凛凛的,但还是有些发颤的,由此可以看出,她心里面有多怕。
只见白素唇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双手结印,便用巫力变换出了一个黑布袋,一个挥手间,那袋子便将白菩提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她轻念咒语,袋子的口便被系了上去。
“此时不打更待何时?待会儿蓝盈来了,你们想打也打不了了!”
她说罢,便有数不尽的弟子们围在了白菩提身边,对她拳打脚踢了起来,就连其他导师和白菩提本班的弟子们也偷偷地混入了其中,四周尽是白菩提那凄厉的惨叫声。
白素双手环胸倚在了树上,唇角带着浅笑,佁然不动。
画面太惨烈,就连叽叽都赶紧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这时,杜云走到了白素面前,抬起一双满是戾气的眼眸,朝着她望着道:“我揍她一顿,是不是还能再得到一件灵器?”
随着白素点头,312的弟子们也相互对视一眼,唇角笑意颇坏,转身朝着白菩提走了过去。
“啊!夜诀蝶你个混蛋!你个混蛋东西!你给本宫等着!本宫要让你血债血偿!啊!”
“我要让蓝盈给我报仇!要让整个白菱国给我报仇!我是白菱国的皇后,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我!”
“你和那被废掉的皇后白素一样,全都是贱人!全部都是贱人!啊!蓝盈,蓝盈你在哪?你快来救我!”
白菩提的声音愈发凄厉,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是叫的累了,也或许是被打的不能动弹了,就连声音都变得小了。
白素狐狸眸半眯,一脸的惬意,别提多坏了。
“白菩提,你当初欺辱我的时候,早该想到今天...”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也就只有云沁和叽叽能听得到。
“素丫头,你也太狠了,不过小爷喜欢,没想到你这么蠢的脑袋里,能想出如此绝妙的点子,看在你这个点子的份上,你把小爷的低阶灵器都拿光的事,小爷就不跟你计较了...”
云沁边在虚无空间中盘腿修炼,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显得很坏很坏。
他窥测过白素的记忆,自然也就知道她这些年来被白菩提欺辱的有多狠,见白素如今这般对待白菩提,心中自然解气。
白素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显得狡黠而又腹黑。
对待敌人的时候,她一向不犯蠢,鬼点子贼多。
有人蜂拥而上去打败菩提,也有人打完了来领灵器功法,不过一刻钟时间,地上的一堆灵器功法便被抢夺完了,一个不剩。
装着白菩提的黑袋子上脏兮兮的尽是脚印和泥土,还不断有鲜血溢出,染了半个袋子,袋子里的人安静无比,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偶尔会抽搐一下。
那些弟子们打完白菩提之后,便迅速退到了一边,将灵器功法装在了各自的收纳袋里,以此表明不关自己的事。
甚至还有导师冷漠的瞥了白菩提一眼,咳嗽了一声,开始安排实训课的上课内容。
杜苓一直一身冷意的在那里坐着,双手环胸,垂眸盯着自己轻轻晃着的脚,任由白菩提被打成什么模样,一句话不吭。
只有白素偶尔朝她看一眼的时候,她的神色才会有丝缕的变化,但也是转瞬便恢复了原状。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累的半蹲在了地上,弯下了腰,口中不停的喘着粗气:“不...不好了!夜导师,魔...魔导师来了!”
白素眸色微凝,单手背后,往前走了一步:“谁?哪个魔导师?”
“蓝盈!是蓝盈!刚刚有人将这件事告诉蓝盈了!蓝盈原本正在捕捉灵兽,听到消息立即就赶来了!夜导师,你赶快走吧!蓝盈他...他可是二阶巅峰啊!你现在身上只有一点灵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弟子刚刚说罢,便有一个身着蓝袍,墨发散落在肩的俊美男子足下生风,一脸戾气的朝着白素这边走了过来,不等白素看清他的样貌,他便一个瞬移,来到了装蓝盈的袋子旁边。
蓝盈抬起眸,用足以杀人的目光冷冷瞪了白素一眼,右手中酝酿出一道灵力,顷刻将黑袋子笼罩了起来,袋子“砰!”的一声破碎成了数片,露出了一身是血的白菩提。
白菩提双手抱头,整个身子蜷缩着,不停的打着颤,双眸无神,也不知道在瞪着谁,紧紧咬合着的嘴巴里不断涌出了鲜血,头发凌乱,甚至还有支簪子狠狠的插入了她的脑壳里。
蓝盈一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其中尽是怒气:“这是谁干的?”
他一边发怒的问着,一边小心的将那支簪子拔了出去,闭上了眼睛,不忍看那不断滴落的鲜血,用手帕在她头上擦了一擦,才开始运起全身的灵力给白菩提疗伤。
浓厚的灵力将白菩提浑身笼罩,不过数秒间,她浑身的伤便已好了大半,终于能勉强开口了。
她睁着一双恶鬼般的眼眸,颤抖着手,猛地朝着白素指了过去:“他!是他!就是他怂恿这些弟子和导师们打我的!每个人打我一拳,他就给别人一本功法和一个灵器!”
蓝盈听罢,眸色阴沉的变幻出一张毯子,将白菩提小心的放在了上面,步履沉重,朝着白素走了过去:“今天,你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