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夏雅茵的脸用纱布裹起来,尽管如此,血还是渗透了厚厚的纱布,她的手指僵硬着张开,握住,张开,握住,强忍着想要撕开那该死的纱布的冲动。
“啊——”
她随手拿起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向面前的医生和护士们。
医生护士连忙避开。
“咣”地一声,东西碎了一地。
原来是花瓶。
为首的医生脸色没变,但其他人脸色都白了,谁被那花瓶砸中,谁就会头破血流,这夏总怎么这么蛮横??
她厉声说:“你们还是华国最权威的皮肤科医生,都一个月了,我的脸不但还没有好,还越来越严重,这医院该关了,你们也该滚了,当什么医生。”
所有人脸色再次青了。
再怎么样,他们都是权威医生,这夏雅茵也太嚣狂。
为首的倒是没有觉得受打击,人家本来那么漂亮的一张脸,找了他们回来治,一个月不但没有好转,自然是会发脾气的。
何况,她还不是普通人,而是堂堂夏氏的掌舵人,乔斯年的未婚妻。
她脸上的那些伤口,他们每天来采样,各种研究,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从何对症下药。
他们已经开了无数的药,但都没有用,不但不止痒,伤口也不愈合,甚至还越来越严重的样子。
夏雅茵现在那张脸,简直不能用可怕来形容,五官简直被埋没在坑坑挖挖的伤口之中,而脸又是肿得很厉害,皮肤都被撑得看见血管。
什么消肿药,止痒药,血清……
根本没有用。
幸好,她的忍耐力也异于常人,那么痒,她都坚持不打针,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来强忍着,也正因为如此,他才那么卖力地研究,没有想过放弃。
他也不想放弃。
他已经知道她脸中的是毒粉,但这个世界上再难搞的皮肤问题,他都可以解决,只有这一次束手无策。
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被人家这样责骂和质疑,是应该的。
“抱歉,夏总,小样已经研究很多次,根本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叫查不出来??你不是权威级别吗??我说了,我中的是毒,是毒!”
夏雅茵所有的忍耐力仿佛被击溃。
这一个月以来,她痒得快要疯掉了,吃又吃不下,根本睡不着,因为它一直在痒,她所有的力气和忍耐都在强忍着那让人绝望的痒感,整个人一下子瘦了二十斤。
“夏总,真的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药,毒性如此霸道,好像所有的解药都对它没有用,所以我想问一下,夏总你到底是什么原因搞成这个样子,最好就是找到源头,不然,很难作出针对性治疗。”
“我不是说了,是一只蝴蝶,一定是它身上的粉有毒,你捉一只蝶蝶回来研究就行了。”
为首的苦笑:“可是夏总,蝴蝶是没有毒的,就算是花粉,也不会有毒,而你的情况,也不是过敏症状,我们已经找了不少各种不同种类的蝴蝶研究过了,根本没有和你脸上的情况一样的发生,夏总,你仔细想想,除了蝴蝶,还碰过什么东西,或者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你们是在怀疑我?”
夏雅茵狂躁起来,一个月来,连睡都无法睡,喝个水都觉得痒,换了平常人,早就崩溃,她虽然忍了一个月,可现在也彻底失去耐性。
只觉得这些都是蠢材,恨不得将他们都秒杀掉。
“我若是吃不该吃的东西,早就中毒死,而不是脸变成这个鬼样子。”她厉声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若没办法说,我再找别的人。”
“夏总,在华国,若是连我都没有办法,那就没有人帮到你了。”为首的医生非常老实地告诉她一个事实。
夏雅茵又想拿什么东西砸他了,忍了忍,最后失控地吼道:“华国没有,不代表英国没有,我可以从英国请专门的专家回来,你们这些人都是废物,给我滚!”
“夏总……”
“若是没办法帮我,就滚!”她冷冷地望着他们。
即便看不见她的眼睛,在场的人都感觉到她身上的戾气。
……
“少爷,夏雅茵在T市的一家私人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她脸上很明显是被灵蝶伤的,应该是想害小晨,被灵蝶察觉到了,那女人请回来的人,我也已经顺便解决了,免得夏雅茵吩咐他们找小晨的麻烦。”
“所以,她最近忙着救活自己的脸,大概没什么精力再去找小晨。”
“我们这时候要不要做些什么?”
乔斯年冷淡地说:“我已经断了她在华国的根基。”
“少爷??”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已经让人狙击夏氏在华国的所有生意,无论大大小小,并购的并购,该狙击的就狙击。”一顿,乔斯年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再过一个多月,她在华国再也没有任何的分量。”
暗眼中顿时发光,“少爷,你真的……”好狠。
不过,他喜欢。
那女人竟敢狐假虎威,老是利用少爷的名头来欺压小晨,早就该这样对她了。
“我们该怎样向家主交待?”
那个女人可是家主亲自钦定的未婚妻,这样对付她,家主迁怒小晨怎么办。
乔斯年那张俊美冷淡的脸蛋涌起一层狠狠地戾气,他是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小晨的,“所有暗卫都去保护她,这件事,不用告诉小意。”
“所有暗卫??”暗惊,难道家主真的不会放过小晨?
“嗯,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