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赎回来,如果我们去赎回来那不等于自己变相地告诉别人那镯子是我们拿去卖的吗?现在,我们关键是要给熊老板一笔封口费,让他继续为我们说话!”
秦川当然不想花钱赎回那个镯子,当初那个镯子卖了一千多万,但是转眼间都被他给亏空了,他现在根本拿不出钱再去赎回那个镯子。
反而,拿出一笔封口费来掩盖自己的“罪行”倒是可以考虑的。
秦川为了避免乔子安误会,继续说道:“子墨这丫头性格冲动,肚子里并没多少货,相信她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威胁。只要我先将熊老板这边给稳住,一切都不是问题。”
乔子安想想也对,于是说道:“那你要尽快把这件事去办好,要不然让我爷爷知道了,我们可就完蛋了!”
秦川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乔子安的面前,然后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脖子,亲了一口:“乖,你今天先回去休息,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等我的好消息!”
“嗯。”乔子安点了点头。
直到现在,乔子安对秦川仍旧很信任。
乔子安从见秦川第一面起,就喜欢上了他,并且非常妒忌乔子墨。
这些,秦川都看在眼里。
秦川当初之所以背着乔子墨接近她,只不过是因为他无意中了解到乔子安拿到了乔家祖传的玉镯子!而当时爷爷乔天赐因为一直认为玉镯子的乔子墨偷的,就将乔恩辞手里的20%的股份转给了乔恩济,还将乔子墨赶出了家门.....
所以,这个时候秦川仗着乔子安对他一厢情愿的好感而接近她,并且非常含蓄地告诉她,他知道那玉镯子在她手里的秘密.....
乔子安一听,顿时慌了神,生怕秦川会把这件事告诉乔子墨,从而想办法讨好秦川。
秦川告诉她,只要她将玉镯子叫出来,他一定会帮她保守秘密。当玉镯子到了秦川手中之后,秦川又跟乔子安出谋划策:这玉镯子留在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的手里都不是办法,最好的办法则是将玉镯子卖掉......
乔子安一听,觉得的确是个好办法,而且自从她拿到玉镯子之后,整天心神不宁,生怕那天不小心露了馅儿被爷爷发现了。
秦川将这玉镯子卖掉之后,乔子安仍旧不放心。她仍旧担心秦川会将这件事说出来,于是主动拿出五百万给了秦川,作为封口费。
秦川自然是高兴,但是那个时候他开的那间公司正好运作不畅,资金周转不灵,就急急忙忙将那五百万投了进去。但是一转眼的功夫,那五百万就被亏得影儿都不见。
于是,他又开始打起了乔子安手里另外五百万的主意。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乔子安表白,告诉他其实很早就喜欢她了,但是碍于乔子墨的面子,他才一直安守本分。可是由于近期和乔子安接触之后,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乔子安一听,顿时被感动了。
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秦川的“求爱”。
就在他们刚刚“交往”不到一周的时间,被秦川的各种糖衣炮弹不断袭击的乔子安迅速坠入爱河。
而秦川在给与乔子安“关心和爱护”的同时,不断地大吐苦水,告诉她他公司的资金如何短缺,她又是如何的力不从心。
乔子安那时候正在秦川为她打造的爱河里沉沦,被男人伪装的爱冲昏了头脑,没多久的时间,她就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手里的五百万余款给了秦川。
......
第二天一早,乔子墨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圣铭高中。
一走进宿舍,她就看到蓝朵朵好像用微信和一个人视频通话。
听那语气倒是很甜腻,明显是在和关系亲密的男性朋友在通话。
大概是看到乔子墨回来,蓝朵朵慌忙关掉了视频,然后顺便关掉了手机屏幕。
然后转过头来,很不自然地冲着乔子墨笑了笑:“子墨,你回来了?”
“是啊!和谁视频呢?这么神秘?”乔子墨一边放下书包一边问道。
蓝朵朵笑着回答道:“一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
“噢......”乔子墨虽然没多问,但是她明白:蓝朵朵肯定是在撒谎!
与此同时,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和谁视频?为什么见到她之后这么慌张?如果我魏子恒的话,她不至于慌张;如果是楚逸晨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慌张......
难道另有其人?
但是仔细一想,也不对啊!
就算是蓝朵朵结交了新的男朋友,那也是正常的啊!而且,蓝朵朵在交男朋友这方面一直非常自信,甚至有些炫耀。
以往,只要一有男人靠近她,她会第一时间告诉乔子墨,以显示出自己的优越感。
但是这次,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乔子墨正思索着,蓝朵朵突然坐了下来,然后煞有介事地问道:“子墨,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怎样了?”
“什么事?”乔子墨问道。
蓝朵朵突然皱起了眉头,然后提醒道:“就是让你找宫烨泽帮宫越和楚逸晨说情的事情啊!你不会忘了吧?”
“噢,原来是这件事啊!”乔子墨当然没忘记,只是,她却根本没打算跟宫烨泽提,于是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昨天跟他提了一下,可是宫烨泽说要再考虑考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考虑到什么时候。”
蓝朵朵一听,显然不高兴了!
毕竟,在她看来,让乔子墨这个时候去跟宫烨泽求情,是不需要她花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宫烨泽讨厌蓝朵朵的方法,但是这个女人竟然根本没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蓝朵朵开始苦口婆心地劝道:“子墨,你怎么能随便跟宫烨泽提一下就过去了呢?你要跟进啊!而且,对于这件事,你一定要态度强硬,不然宫烨泽肯定是听不进去的。而且,我听说他要把宫越送去M国,这怎么行呢?宫越虽然和我并没有多少交情,但是作为同学,我真的为他感到难过。毕竟,在M国,他连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多孤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