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宫烨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又冷冷开口问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误会?”
乔子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向宫烨泽解释这个问题。
毕竟,如果她如实说吧,宫烨泽疑心这么重,说不定连楚逸晨都要遭殃。
如果她不说实话,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更合适的借口。
就在她想着怎样回答宫烨泽更完美的时候,突然听到宫越这熊孩子又开口说话了:“因为她被一个男屌丝非礼,我就冲上去打了他!”
当乔子墨听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瞬间石化,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0”型,好半天都没合上!
宫越,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该说话的时候你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你乱说啥实话啊?
这下楚逸晨估计要完蛋了!
然而.......
宫烨泽似乎对宫越口中的“男屌丝”并不感兴趣!
而是目光直直地看着宫越,问道:“她被人非礼,是你找人打架的理由吗?”
乔子墨一听,马上抢在宫越之前回答道:“宫先生,宫越是为了维护您才打了对方的。而且,对方也不是非礼我,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结果,乔子墨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宫越又说道:“我不是为你,我就是为我自己!”
宫越这一句话说完,宫烨泽的脸瞬间黑了!
乔子墨站在宫烨泽旁边,无奈地望向宫越,咬牙切齿地打着圆场:“宫越,你的意思是看不惯楚逸晨,所以才想上前打他的对吗?”
乔子墨说完这句话,怀揣着一颗正在瑟瑟发抖的小心肝,眼睛直直地地看着宫越,她多希望此刻宫越能突然点点头。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结了!
但是,宫越这熊孩子实在是太有性格了,在这个时候仍旧嘴硬:“不!我打他,就是为你。”
此刻,乔子墨心里有多崩溃可想而知!
她在心里默默念道:宫越啊宫越,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了!我给你找个台阶下,可你硬要往泥坑里跳!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圆不回来了!
既然宫越这熊孩子想挑战宫烨泽的底线,那他就去挑战好了!
乔子墨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被宫越给气得当场去世了!
就在乔子墨看着宫烨泽那脸上令人窒息的冷意,担心他会突然爆发的时候,却见到宫烨泽突然退后了几步,然后一把拽过了乔子墨,朝着病房外走去.....
乔子墨看着宫烨泽那阴森森的脸,吓得大气不敢出。
但是,心里却又忍不住直犯嘀咕:宫烨泽到底是要干嘛?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但是,她又不敢多问,只得乖乖地跟着他走。
一直走到了那辆熟悉的豪车前,宫烨泽直接拉开车门,将乔子墨塞了进去。
当宫烨泽上车之后,就直接踩下油门一路疾驰。
车内的气氛冷到极点,好几次乔子墨想找个话题和宫烨泽搭话,但是看到他那一脸寒意,都只得作罢。
车子一直开到明苑才停下,下车之后,乔子墨依旧感觉周遭的空气冷飕飕的。
果然,宫烨泽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封管家下了一个紧急任务:“送小少爷去M国,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回国!”
当乔子墨听到宫烨泽的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宫烨泽不会真的因为这件小事就将宫越给送到M国了吧?虽然上一世宫越也被送出了M国,那也是在国内读完了大学正常出国深造,现在这是闹哪出呢?
就连封管家也被宫烨泽这句话给弄得怔了三怔,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少爷,现在小少爷年纪还小,而且他在M过无亲无故,送过去会不会......”
会不会太残忍了!
只是封管家当着宫烨泽的面,不敢将这句实话给说出来。
乔子墨本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她想到现在宫烨泽是因为她才要将宫越给送到M国的,如果她再帮着宫越说话,势必会加重宫烨泽的疑心,所以,她还是索性什么话都不说好了。
宫烨泽像是没有听到封管家的话一样,继续命令道:“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必须送小少爷离开H国。”
封管家本想继续说点儿什么的,但是看到宫烨泽脸上的寒意,硬是把刚刚到嗓子眼儿的话给生生吞了回去:“是!少爷!”
......
紧接着,乔子墨一直跟在宫烨泽后面小心翼翼地上楼梯。
一路上,乔子墨想到前一世宫越由于后来一直和宫烨泽作对,导致两败俱伤,也使得宫家消耗过大。
所以,现在宫烨泽突然将宫越送走,或许能一定程度地避免以后悲剧的发生,这也不完全是件坏事。
只是,考虑到宫越年纪尚小,而且在M国没有亲人朋友,一个人过去那边生活,的确也挺孤单可怜的。
更何况,他这次是因为自己才和楚逸晨打起来的,也是因为自己才惹恼了宫烨泽,以至于他做出了这么一个“惨无人道”的决定的。
所以,她真的有必要为宫越做点儿什么,至少要向宫烨泽为那熊孩子申请一个保姆啥的,否则她的良心会很不安......
就这样一路思索着,已经走到了房间。
她的脚步刚踏进房间门,宫烨泽突然问道:“楚逸晨是谁?”
乔子墨突然一怔:靠!宫烨泽这家伙怎么突然问起楚逸晨来?刚刚当着宫越的面,他可是提都没提过,所有矛头都指向宫越,现在竟然.....
“他是谁?”宫烨泽再次问道,依旧是背对着她,头也不回,那颀长的背影在灯光下竟透着几分孤独感。
乔子墨回答道:“他是高三(2)班的学生.....”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宫烨泽给打断了:“他有非礼你?”
乔子墨现在可不想宫烨泽突然因为这件事再次出手,于是连忙解释道:“也不是啦,只是一个误会。”
“怎么个误会法?”宫烨泽说罢,突然转过头来。
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剑,冷冷地投向乔子墨,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
乔子墨顿了顿,然后回答道:“楚逸晨只是在跟我说一个朋友的事情,但是宫越误会了,所以就上前打了他,然后.....两个人就这样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