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时候,宫老太太已经将头转了过来,看着李慧明。
李慧明见状,吓得一个激灵。
但是,她很快冷静了下来,一边忙着帮宫老太太顺背一边说道:“老太太啊,我今天突然听说秦川住院了,说子墨也会去看他的.....我就多嘴随口跟小宝说了。却不想......哎!老太太啊,您也别怪我糊涂,我这都是太担心我们宫四爷了,我生怕有人在背地里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宫四爷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从小没有了母亲,在我的心里,他就跟我的儿子一样!您说万一他有点儿什么事儿,我能不紧张吗?”
李慧明这张嘴还真的挺会说,她这一番话说完,老太太脸上的怒意明显消了几分。
只是宫烨泽的脸色却越来越沉,冷冷地问道:“到底是谁告诉你子墨去看秦川的?”
“啊......”李慧明这才发现刚刚自己说漏嘴了,于是连忙想办法圆了回去,“宫四爷啊,我也只是听邻居在说......”
没等李慧明说完,宫烨泽又问道:“哪个邻居?”
李慧明脸上的笑明显凝固了几秒,但是她很快就用手拍了拍脑袋,说道:“哎呀!我这年纪也大了,现在宫四爷您这猛然一问,我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把这件事儿告诉我的了......哎呀,年纪大了,果然是健忘啊!”
宫烨泽冷笑了一声:“你们蓝家人,以后不要再插手我们宫家的事情!还有,以后你也不许再踏入明苑半步!”
李慧明一听,顿时慌了神!
她可不希望自己就这样被宫烨泽给打入“死牢”了。
于是,连忙一脸委屈地向老太太求情:“老太太,我真的是为了四爷好!虽然是一场乌龙,但是也是因为我太过多虑了......您看现在不也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嘛?既然真相大白,也知道子墨是冤枉的了,那我就跟子墨赔个不是不就行了吗?”
李慧明说罢,连忙又走到了乔子墨的身边,亲昵地拉起了她的手,说道:“子墨,看在我们是多年邻居的份儿上,也看在你和朵朵是好姐妹的份儿上,你就原谅阿姨这一次吧,好不好?”
乔子墨此刻又冷不丁地听到蓝朵朵的名字,只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马上就起来了!
李慧明接着说道:“其实,我知道现在你现在被你家里人给赶了出来,要不,阿姨帮你跟你爷爷说说。我跟他说说那玉镯子......”
乔子墨听到这里,连忙打断了李慧明的话:“不用了,我自己家里的事情,我能处理好的!”
她怎么可以让李慧明在这里说她偷了乔家祖传玉镯子的事情?
虽然那件事她是被冤枉的,但是现在在她还没有被洗清之前,绝对不允许别人提起,尤其是现在还是在宫老太太和宫烨泽的面前。
万一宫老太太也误以为那镯子就是她偷的话,那她岂不是完了?
而且,考虑到李慧明这些年一直恭恭敬敬地跟在宫老太太身边,无怨无悔地伺候着她,不断地向她献殷勤。
所以,即便是李慧明真的犯了什么错,只要不损害宫家人的利益,老太太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眼看着现在宫烨泽对李慧明不依不饶,老太太又不方便多说什么。
那她现在如果再不站出来替李慧明说句话,给她一个台阶下,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想到这里,乔子墨走到了宫烨泽的身边,低声说道:“宫先生,蓝夫人她也只是一时多嘴而已,并没有坏心。我和蓝夫人从小就是邻居,知道她人心并不坏的。而且,这些年奶奶身体不好,也多亏了她帮忙。所以,您就高抬贵手网开一面,蓝夫人这次的小过错,就这样算了吧?!”
宫烨泽显然已经非常讨厌李慧明了,听了乔子墨的话,他并没有马上表态。
乔子墨见状,于是接着说道:“宫先生,相信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蓝夫人也不会轻易随便乱说了。”
说到这里,乔子墨突然将头转向了李慧明:“你说是吗?蓝太太?”
李慧明见状,连忙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般:“是是是......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乔子墨这才将头转了过去,一脸祈求地看着宫烨泽,撒娇似的说道:“宫先生,您就饶了蓝太太吧!她刚刚已经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如果以后,她还敢呢?”宫烨泽冷声问道。
乔子墨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宫老太太的身边,问道:“奶奶,宫先生问如果以后蓝太太还敢乱说话,应该怎么办?您说,如果她再乱说话,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宫老太太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乔子墨现在这么做不单单是给李慧明台阶下,也正是给宫老太太台阶下。
像宫老太太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意识不到这一点呢?
于是,她将目光投向李慧明:“以后如果你再敢胡说,我就和你断绝往来!”
“是是是.....老太太,我都记住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胡说了!”李慧明一边说着,又连忙走到了老太太的身边殷勤地帮她顺着背。
宫烨泽这才垂眸看了看一直跪在地上的邱小宝,说道:“起来吧!”
说罢,迈开长腿离开。
待到大家都散了之后,封管家走到了乔子墨的身边,低声感叹道:“乔小姐,你可真是个聪明人啊!”
“封管家何出此言?”乔子墨问道。
封管家笑了笑,回答道:“就刚刚蓝夫人胡说这件事,就暂且不提了。我们就说说方才少爷要剁掉姓秦的那小子脚指头的事情。其实剁还是不剁,少爷心里早就有谱。问乔小姐您,也只是想看看您心里到底有没有那个姓秦的。所以,他才故意那么问你的......”
乔子墨一听,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宫烨泽心里的那一笔账是这么算的啊!
封管家继续说道:“所以啊,当乔小姐一说要剁掉姓秦的那小子的脚指头的时候,少爷就断定乔小姐您的心里是没有那个姓秦的,所以索性就不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