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宫烨泽真的会轻易饶了她吗?
更何况,现在秦川竟然在他面前说是她一厢情愿死缠烂打的,这样的话,宫烨泽听了会作何感想?
以他的性子,应该是想马上杀了她吧?!
屋子里面,秦川的话还在继续:“.....宫四爷,您要相信我!虽然乔子墨这丫头一直对我死缠烂打,但是我从没动过她一指头,我没有亲过她,更没有和她上过床......我真的一看到那个丫头就恶心!宫四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乔子墨听了秦川的这番话,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对秦川的一番深情,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不堪、如此龌龊!
而且,上一世在秦川被抓起来受尽磨难之后,她不但没有醒悟,反而对他的感情更深了一层。
她清楚地记得,有一天晚上秦川突然对她动手动脚,想要和她发生那种不可描述的关系。
由于当初她还没准备好,也没这方面的经验,就断然拒绝了秦川......
她怎么也没想到,现在在秦川的嘴里,她竟然连一条臭虫都不如,而且还是他连碰都懒得碰一下的那种!
不过,好在她现在已经完全醒悟了!
此刻,她真后悔上一世宫烨泽没有将秦川说过的这番话告诉她。
如果她上一世也听了秦川的这一番话,绝对会马上离开这个渣男的,头也不会回!
想到这里,乔子墨迈开步子,朝着那小屋子里走去。
当乔子墨走到门口的时候,见到秦川像一只狗一样跪在宫烨泽的脚下,仰起头望着他,不断地求饶:“宫四爷,您行行好吧!行行好放了我吧......”
大概是看到了乔子墨突然出现,秦川磕头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然后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乔子墨。
当他看到乔子墨脸上那厌恶的表情的时候,突然怔了怔。
不过,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身体,指着乔子墨对宫烨泽说道:“宫四爷,您看,这丫头现在也来了!您可以当面问她,我到底有没有动过她一根毫毛?”
秦川话音未落,宫烨泽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乔子墨。
很显然,他是希望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那一刻,乔子墨有些懵逼了!
虽然在不久之前,她有亲口对宫烨泽说过,她只和宫烨泽一个人亲密接触过,只和他一个人接过吻.....
但是,现在看来,宫烨泽并不完全相信。
乔子墨知道,宫烨泽一向多疑。
虽然秦川刚刚说的那句话很弱智,也很让她厌恶,但是现在她还必须得忍住恶心镇定地对宫烨泽点了点头,说道:“宫先生,我之前的确没有和秦川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
“何以证明?”宫烨泽目光中仍然满是疑忌之色。
“这......”乔子墨也一时没有了办法。
在说这个问题,她该如何才能证明呢?
就在乔子墨努力思考着该如何证明的时候,突然听到宫烨泽冷冷地说了一句:“来人!”
“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的保镖已经走到了屋子正中央,等着宫烨泽发号施令。
宫烨泽突然命令道:“脱掉他的鞋子!”
就在乔子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川的一只鞋子已经被那保镖给拽了下来,扔到了外面。
宫烨泽又命令道:“剁掉他的脚趾!”
宫烨泽话音未落,秦川已经跟被触电似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边朝着外面跑一边哀求道:“宫四爷,您别这样!您别啊.......”
但是,面对这么多保镖,秦川想轻易逃脱,根本不可能!
他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两个保镖伸出手给拽了回去,然后抬起来,重重地摔到了宫烨泽的面前!
“宫四爷......宫四爷饶命......宫四爷饶命......”秦川已经吓得如同一滩泥,整个身体在地上瑟瑟发抖。
宫烨泽突然抬起脚,然后踩在了秦川正在求饶的嘴巴上。
当宫烨泽的脚落下的那一刻,秦川已经不能在说话,只能发出压抑的声音:“唔——”
乔子墨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惊呆了!
紧接着,他突然听到宫烨泽冷冷地说了一句:“动手!”
他话音未落,只见一个保镖已经拿出一把闪着光的小斧头,对准了秦川的脚趾......
现在,只要那斧头一落下,秦川的脚趾就会立刻和母体分离。
这场景,太过恐怖。
乔子墨吓得大气不敢出,指尖儿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听到宫烨泽低声问道:“你说,要不要砍掉?”
乔子墨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在问谁,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宫烨泽那冷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这才明白,宫烨泽刚刚那句话,是在问她。
显然,如果她此刻回答“不要砍掉”肯定不合适。
而且,她也知道,宫烨泽心里认定要做的事情,并不由得她来做主。
想到这里,她沉沉地点了点头,小声回答道:“恩.......砍!”
“真的?”宫烨泽问道。
“......”乔子墨完全没有明白宫烨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现在,如果你说要砍掉,就马上砍掉!”宫烨泽补充道。
乔子墨有些懵逼!
现在秦川这些脚趾的去留竟然变成由她来决定了?
不过,她想起刚刚秦川说过的那些话,想想上一世一家人惨死火海的痛苦,她真的想从保镖手里拿起斧头直接“咔咔咔”将秦川给碎尸万段!
只是,秦川现在死,显然还不是最合适的时候;秦川死在明苑,显然也不是最合适的地方。
于是,乔子墨顿了顿,然后开口说道:“我很想砍了这渣男。只是......他的血太脏了,如果流在明苑,不但玷污了明苑这方净土,还便宜了他,宫先生您觉得是不是?”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宫烨泽突然一声令下:“撤下。”
那保镖瞬间拿着明晃晃的斧头撤了下去。
紧接着,宫烨泽的脚也从秦川的嘴上抬了起来。
“谢宫四爷饶命之恩!谢宫四爷饶命之恩!”秦川吓得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
宫烨泽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命令道:“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