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杰伦想知道细节,问,“为什么?我们不都是学院出来的吗?是因为投资组吗?”
董杰伦记得梦里梦外确实没有出现过类似投资组这样的团体,难道是因为学院不可能给类似团体备案?
“答案是即便学院与商业公司的扶持范围接纳投资组,给与的支持最多也是商业宣传、商业管理经验传授、后勤保障工作支持等方面,双方自愿的境地下,对于商业投资方案,商业公司只会处于被动接纳、审核地位,而我们的计划显然不在审核范围之内。”
董杰伦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投机呀,不接纳也不约束,因为商业公司与球会两道门,各有各门道。
其实很简单的一件事儿,只因为贪多、急切,利用大学生身份扯上学院、商业公司去找球会,搞得那么复杂。
想了想,董杰伦说道,“那就试试私人关系吧。”
秩序与制度的存在就是防止投资组这样不想按照程序来走,偏偏还想搞边缘垄断的主。可是董杰伦却有自己的想法,垄断的同时也意味着责任与有效约束呐。
在他心里有另外一种说法叫做抱着大树做大做强,然后……等待收编。
只要靠上大树,北海旅游方面的边缘利益何止球会一个点。
事实证明,在修身方面董杰伦已经入门,或许即将登堂,但在经商方面,即便两世为人,此时他连门都找不着,依靠的仍然是先知先觉,而不是敏锐目光与嗅觉以及丰富经验。
董国威不置可否,只要董杰伦愿意出手就行,于是两人安排了时间,拜见‘苏姐姐’。
苏晓雯的办公室里,董杰伦自来熟的给董国威沏茶,一并讨好苏姐姐,为她也倒上一杯。
很难形容其心态,说动用私人关系时是那么自然,只因为一声苏姐姐吗?
“便饭什么的就不用吃了,都挺忙的,说说你们最终目的吧,别拿弯弯绕来绕我。”
苏晓雯对着董国威浅浅一笑,面对董杰伦时又是另外一番脸色,显然在心里给他刻上麻烦篓子的别称。
董杰伦牢牢把握住中心点,把投资组欲往球会淘金的事儿解释清楚,也不做任何隐瞒。却把董国威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暗地里对他直竖大拇指。
北海学院的支持政策他有提到,学院与商业公司的扶持计划他也有讲,偏偏没有仔细的解释其中细节,比如自己在学院要来的答案。
欺负的就是苏姐姐初来乍到。
可是董杰伦却没有他那么乐观,苏晓雯岂是那么好骗的,一个外来人口能坐上商业公司第一炮的北海商城经理位置,并在短短三个月时间里,把偌大一个商城管理的风不透雨不漏,能没有两把刷子吗?
苏姐姐第一句话就问,“既然这样你找不着我,找着我也应该是往商业公司上层递话申请,而不是让我去系统外找人。”
董国威想跟董杰伦来个面面相觑来着,可是董杰伦装小人儿呢,在那儿低着头不说话,仿佛一个做错事儿的小学生。
董国威想跟进一下,他已经完全明白中心点的意思了,那就是大学生创业,好歹总得支持一下吧。
嗯,很有耍无赖的逻辑。
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努力一下太对不起谁了。
苏晓雯摆手给他打住,也不理会小人儿董杰伦,自顾自的继续,“不用拿大学生创业说事儿,如果进行不法投资,不打断你的腿就不错了,还由着你来?”
这就是把门堵死了,这次两人真的是面面相觑相对无言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晓雯见两人不说话,忽然说道,“跟我说实话,我不相信你看不清,你鬼头鬼脑的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董国威猛的看向董杰伦……
董杰伦苦笑,实话不能说呀。不过看苏姐姐这语气,似乎还能有下文?
于是他斟酌片刻,拿出一个自己都不看好的理由,“我们北海大学生可以中规中矩的配合球会规章制度,而社会闲散人员太过松散,不能很好领会球会意图,很可能造成资源浪费,出现诸如服务、延误、意外、纠纷等各方面问题,可能会有损北海旅游品牌形象……”
董杰伦自己就停下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苏姐姐浅蓝胸衣下的波涛开始耍赖,他实在无话可说了,实际上他基本依靠记忆的一知半解在分析,说编不下去了也可以。
沉默一会儿,苏晓雯的表情不那么坚决了,“不用说那么累,不过我大概听明白了,就像黑车,既然顾客没有安全意识,出现问题依然会把部分问题归结到良币本身,索性把黑车纳入有效管理。”
这话董杰伦可不敢应承,万一是个试探呢?因为虽然两件事本身可能出现的一些相同的问题,但性质不一样,后者更单一,前者则牵扯更多方面。
董国威忽然插嘴道,“苏经理,您来到北海也有一段日子了,应该能够了解到北海学院毕业生的素质,纪律服从意识强,至少在注意北海形象方面,与松散的社会人员不在一个层面上,虽然球会没有进行招标也没有纳入管理体系,但是交给我们就一定比别人安心。”
董杰伦在心底给一个大大的赞,从直面苏晓雯开始,董大组长好像一个跟班一样,根本不起作用,没想到最后一榔锤如此精准到位,投资组与松散的社会人员对比,在维护北海形象、有效组织管理以及服从意识方面高下立判。
两人一致的直视苏姐姐,成败在此一举。
苏晓雯却笑了,霎时风情万种,仿佛整个办公室都在增辉,“好吧,这个理由还算可以,只是,你们怎么知道我可以联系上球会?毕竟你们也知道我初来乍到。”
董国威傻眼了,似乎是忽然才醒悟这个问题,要知道之前打的主意是借助商业公司的虎皮,现在却要私人关系,而对方确实是初来乍到。
一个外地人口,给她三四个月的时间,能够积累到类似球会那样庞然大物的人脉资源?关键还要内行,说话要有一定分量。
董杰伦却是笃定,首先,没有这方面人脉积累就不可能在这儿废话,苏姐姐真的挺忙的。其次,就他所知,球会是庞然大物不假,可商业公司也不是好惹的货色,等到那一天,北海区旅游与商业公司统归宋岚旗下,你好我好大家好,作为两家头面人物谁还不认识谁!商业公司风头正劲,作为旗下第一大经理,苏晓雯一个外来人口不大可能故步自封,眼睛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要知道就算是自己,也认识诸如罗杰、董俊、杨军等外系统精英的。当然,以上都不能属于确切理由,真正的理由是记忆中旅游公司与商城是有各种合作的,比如现在商城内外的广告摊位,除了房地产就是旅游公司,而且合作范围远远不仅于此。
董杰伦猜的不错,这时苏晓雯已经拿起办公桌上的固话,拨了一个号却又放下,在桌面上拿起自己红色袖珍版翻盖手机。
董杰伦隔着桌子看去,好像也是诺基亚,但比自己的砖头好多了,异常漂亮且价值不菲。
而董立方的注意力却集中在固话机上面,思索其中缘故。
不得不说,在观察国威面,董杰伦远远逊色于董国威,尤其是在姿色、气质、能力俱佳的美女面前,偏偏董杰伦接触这样的女子还不少。
重点是他本人还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应该治疗的病症。
“您好,隋经理。”
……
“嗯,我是苏晓雯,隋经理太客气了。”
……
“打扰了,我有这么个事儿……”
……
“好的,那我们面谈。”
……
“怎么好麻烦您,这样,今晚迎宾楼我们坐一坐。”
……
“嗯,好的,电话联系。”
挂断电话,苏晓雯就看着两人,董国威立即站起来,“苏经理,那我先去定个房间?”
董杰伦没动,他注意观察苏姐姐,他觉得这次怕是要对方请客。自从丢弃小民意识以来,他非常注意这方面的观察,应该说是人情往来方面的规矩。记忆中房地产公司的应酬不少,可惜那时的他志不在此,而且那时的应酬多是公务往来公款往来。可是他也知道有的时候争抢是失礼的,比如纺织的那个小圈子,罗杰就提前告诉他账该怎么结。接触的层次越高,越要注意礼情往来,或许对方不会因为你的不懂而取笑你,但一个想要努力向上的人,连礼仪方面都搞不明白,你去让谁相信你是一个有上进心的人。
不必讨好谁也勿需自卑自贬,这就是基本,华夏是礼仪之邦,更是一个酒桌文化之邦。
果然,苏晓雯从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拿这个定在前台,多退少补。”
董杰伦赶忙接了过去,然后道谢,他隐约觉得苏姐姐有考教他的意思。别认为大学生出了校门就应该懂这些,到现在为止董杰伦都没摸透呢,就像前文提到的,别看他拥有金手指南柯一梦,可人生在三十岁以后,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经验阅历他一点没有,比如婚葬嫁娶、比如为人夫为人父、甚至为人岳父公公。所以他刚才快速的接过票子就是抢给董国威看的,如果不是因为房地产的经历,他一准也会站起来说,“不用不用,这样麻烦您,怎么敢让您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