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大功告成,可魏金瑶和初凉那,却是一阵咆哮。
魏金瑶恨透了初凉,对着淡然自若的初凉是破口大骂,可尽管如此,初凉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
旁边的两个看守,不时的过来制止着,所以初凉知道,她也只是过了把嘴瘾而已。
“你骂够了吗?骂够了我们好好算算账,如果没骂够,你就接着骂,我让于洋给我送杯咖啡过来,反正我探视你的时间,最多可以延长到半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初凉看着手腕上的表,轻轻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看着魏金瑶渐渐安静下来,朝两个看守示意。
两人见状,也默默的退到了角落里。
“你究竟为什么非要见我。”初凉轻声问道。
“我是你亲妹妹,你为什么要害我。”魏金瑶脱口便道。
这让初凉有些懵,一声轻笑,难以置信的看着魏金瑶,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说了什么,亲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我妹妹呢。”初凉轻声质问着,一声冷笑的摇了摇头。
“我老实告诉你,我把你送到这,就没打算让你有机会出去,你不要抱着什么侥幸的心理,不死,就是法律对着你最大的仁慈了。”初凉在魏金瑶面前斩钉截铁,继而轻轻的靠在了椅子上。
“你要置我于死地是吗,却为何偏偏放过薛美琪,她难道不是害你的人吗?护城河落水,多番陷害,袭击,你能活着也不容易,怎么没想着去找她报仇呢?”魏金瑶突然变得很镇定的看初凉。
而初凉也一时间楞住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她的账我会慢慢算,先解决你,再说她也不迟。”初凉轻声道。
“是吗,那不如一起算吧。”魏金瑶怒喝着,朝初凉凑近了些。
“我告诉你魏书璃,你要是敢置我于死地,我就拉两个垫背的,到时候,面对庞大的势力,你也难逃干系。”
魏金瑶信誓旦旦的说着,继而传来冷笑声。
“我告诉你魏书璃,没有我,你还会有很多敌人,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你死吗,如果薛美琪因为你有了牢狱之灾,薛家的人会要你的命,就连薛美琪,只要有机会,就会想要杀了你。”
“还有,魏书璃,你妄想拥有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辛酸和代价,那些东西,或许就不是你的,裴云尚,左岸,薛铭轩,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会要了你的命。”
魏金瑶恶狠狠的看着初凉,连番自语。
而初凉看着魏金瑶,突然沉默了下来,面色凝重的陷入了沉思。
从魏金瑶那离开,初凉心里便隐隐的不安。
正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时候,裴云尚从不远处的会客厅朝她迎了过去。
“书璃。”裴云尚喊着,朝其凑近了些。
“哦,你那边怎么样,安柏肯招了吗?”初凉看着远处的羁押室朝培元问道。
裴云尚脸上的轻松和淡然,无疑是最好的答案了,可是初凉还是忍不住想问。
她想知道安柏是不是会指证魏金瑶,想知道魏金瑶是不是真的出不来了。
裴云尚噙着几分笑,没做大,拉过初凉朝外走去。
遣走了律师,裴云尚拉着初凉朝车边走去,上了车。
“你怎么不说话呢?”初凉不解的问。
裴云尚微微笑了笑,朝其看了过去:“当然是搞定了,他不只答应了会指证魏金瑶,而且还要我们的律师办他打官司。”
“打官司?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如果我们的人替他打官司,裴耀南会怎样呢?”
“一定气死了。”初凉一声苦笑的开口道。
裴云尚轻轻点着头,发动了车子,看着初凉一脸的愁容,不禁想起了魏金瑶。
“她跟你说了什么,这么不高兴。”裴云尚边开车边问道。
初凉轻轻摇了摇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转眼朝裴云尚轻声道:“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你把我送回家,然后替我去看看欧南昕,好吗?”
裴云尚愣了愣,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初凉一定听到了什么,而且是不愿意跟他说的事。
他知道,初凉最近面对了很多事,而这些事都是她一个人挺过来的,他们这些人,在他身边,或许真的什么用都没有。
他知道,她的麻烦有一多半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可如今他却不再有底气和勇气去要求和他在一起,坚定的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很多事情,或许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单纯。
很多东西都在变,强迫他们做改变,无论是对事情,还是对人,而他不知道,初凉是不是变了。
初凉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昏昏暗暗的亮着,兰姐在忙着做晚餐,白影甚至都还没回来。
北海送初凉回了屋里,停下了脚步。
“你上楼洗个澡,好好休息,左岸在公司里忙,我去看看欧南昕,便去公司加班,如果你想,我会转告左岸,让他看你。”
裴云尚的话,让初凉心里不禁有些错愕,带着几分吃惊看裴云尚,继而一声轻笑:“你觉得我把你支走,还会想见左岸?我是真的累了,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好好睡一觉,感觉……只有这样,明天才能面对更多的事情。”
裴云尚轻轻点着头,心里不禁有些暖意,朝初凉付之浅笑的转身朝外走去。
初凉看着裴云尚的背影,心情沉重极了,不由自主的想着魏金瑶的话。
自己妄想拥有的东西,是什么呢?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妄想拥有过什么,她想要的一直觉得是自己应该得到的,他为夏氏企业付出了努力,身为继承人,她该拥有下夏氏企业。
她爱裴云尚,而裴云尚也爱她,她该拥有这份感情。
可是尽管如此,她想要的却始终没有得到,甚至连活着都是小心翼翼的。
是不是想要一个人的感情都是奢侈的呢,是不是连活下去都是奢侈的呢?
“小姐……”兰姐看着发呆的初凉,朝其迎了过去。
初凉愣了愣,反应过来朝其看其走了过去。
“怎么了?”初凉问。
“下午的时候,那个何阳来了,送来了一份礼物,说是他们少爷给小姐你的。”兰姐说着,朝客厅的沙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