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铭轩来见初凉的同时,薛美琪又在家里作妖。
连哄带骗的逃出了薛铭轩的别墅。
薛铭轩接到电话的时候,甚至都还在初凉的家里。
“你说什么?一帮蠢货。”薛铭轩恼羞成怒的端着手机,继而霍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本来是赶着要走,可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眼朝初凉看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去医院?”薛铭轩朝初凉定定问道。
其实他心里很明白,初凉去医院的原因,也很清楚初凉的计划。
裴云尚对他说过些,他自己又猜到了些,大抵可以还原初凉的计划。
初凉愣了愣神,不解的朝其看了过去:“准备上午去?怎么了?”
“美琪逃走了,你能不能改个时间。”薛铭轩带着几分试探的口气。
他们都知道,薛美琪被魏金瑶骗了,利用了,一旦她逃出去,就会去找魏金瑶,若薛美琪不能在出事的时候,置身事外,恐怕就难逃干系了。
初凉犹豫了片刻,抬手看了看表道:“那么我改到傍晚六点,希望那之前你能把你的好妹妹带回家。”
“OK。”薛铭轩脱口道,继而抓起外套,转身朝外走去。
初凉看着离开的薛铭轩,转眼朝左岸看去,却发现左岸在愣愣的发着呆。
“你怎么了?”初凉不解道。
左岸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朝初凉看去的时候,张了张嘴,却又沉默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你。”
“虽然我们知道安柏可能会动手,虽然我们部署了很多人在暗中保护你,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会用怎样的方式。”
左岸若有所思的喃喃着,朝初凉看了过去:“我们修改计划好不好,我跟你一起回来,你一个人开车回家,太危险了。”
“不要,魏金瑶知道你的身手,你若是跟着来,她就未必肯动手了。”初凉定定道,没等左岸说什么,便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如果欧南昕能好好的回来,如果这次能够解决掉魏金瑶,我请你帮我一个忙。”初凉突然道,转眼朝左岸定定看了过去。
“什么?”左岸一脸不解的看着初凉。
“你帮我送欧南昕回米兰,好好安顿她,她本来就是在米兰过着她的小日子,如果不是夏初凉出了事,如果不是我要她帮忙,可能她现在已经功成名就,享誉海外了。”
“你要欧南昕回米兰?”左岸吃惊道,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初凉走了过去。
“是,让她回米兰,不只是他,还有你,你帮我好好照料她,等她安定下来,再回来。”
这个决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初凉怕了。
因为这次欧南昕的意外,让她突然多了恐惧感,她要支开欧南昕,不愿意她再踏足自己混乱的战场里。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薛铭轩许是骗你的,你有没有想过,欧南昕愿不愿意走呢?你又没有想过,如果她走了,夏家的副总裁,谁来做呢,谁来制衡夏初雯呢?”
左岸连连反驳着,提醒着,可初凉却仿佛早就想到了解决的方法,淡淡然的坐在了沙发上,朝左岸看了过去。
“夏家的总裁我来做,欧南昕我有办法让她走,至于薛铭轩是不是在骗我,我想不会。”
初凉无比肯定的回答着,笃定的样子,让左岸都觉得不可置信。
“你这么肯定?”
“他要拿欧南昕来博取好感,他不会骗我的,一定是胸有成竹的事情。”初凉若有所思的喃喃着,继而重重的叹了口气。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先解决了魏金瑶再说。”初凉定定道,继而起身朝楼上走去。
左岸看着初凉的背影,暗暗的叹了口气。
魏氏企业地下停车场,魏金瑶见到了神秘出行现身的安柏。
安柏全副武装,甚至在监控下,都未必看到了他的脸。
看到魏金瑶的车,安柏便迅速上了车。
“你怕什么,警方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搞得自己像通缉犯一样。”魏金瑶看着安柏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脸的不耐烦。
“没有通缉,不代表不用小心,我在机场,车站,港口都看到了裴云尚的人,不能不小心。”安柏环顾着周遭低声道。
小心翼翼的安柏,却换来魏金瑶的一声轻笑和满脸的不屑。
“他们怀疑是你,不代表警方也跟着怀疑,再说了,恐怕只是怀疑,如果有什么证据,直接通缉,抓你不就行了。”魏金瑶说着,继而轻轻叹了口气,将初凉的病例报告朝安柏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安柏边问着,边打开了病例报告。
“魏书璃的病历报告,她的眼睛恢复了?”安柏一脸错愕的问着,抬眼朝魏金瑶看了过去。
“差不多了,今天会去医院做最后一次治疗和检查,如果她好好的出现在魏氏集团董事会上,我在魏氏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魏金瑶定定道,转眼朝安柏看去,言下之意,安柏自然是明白的。
可是自欧南昕的事情之后,他开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城市。
本打算找个机会开溜的,却又在这见到了魏金瑶。
“你要我去医院除了她?”安柏朝魏金瑶问道。
魏金瑶没做答,但是却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安柏犹豫的样子,不禁皱紧了眉头。
“怎么,有困难?我可以找两个人帮你。”魏金瑶淡淡然的靠在了椅背上。
安柏暗暗的叹了口气,转眼朝魏金瑶看去:“其实魏书璃那个蠢货是不是真的能威胁到你的地位呢,就算他出席了董事会,拿到了副总裁的位置,也未必可以有什么作为。”
“我不能冒险,而且她跟薛铭轩勾结,设了圈套让我钻,就一定有计划的想要公司的股份,她那么想要,我决不能给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少爷若是连魏氏企业都丢了,这国内,可真真没有他的势力了。”
魏金瑶的话,顿然动摇了安柏。
他是靠着裴耀南吃饭的,裴耀南的利益跟他有直接的关系,对裴耀南有好处的事情,他是义不容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