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寒:“……”
季墨寒的俊脸有裂开的趋势。
唐梨看到他的表情,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有松到底,男人的手竟然无耻的往她两腿……摸去。
“季墨寒,你这个混蛋!”唐梨心惊胆战的伸手去阻止,可惜却已经被男人得逞。
季墨寒挑眉,寒眸中闪烁着戏谑和愠怒,“老婆,你大姨妈真是懂事,知道我现在难受,非你不可,已经走了。”
唐梨愤愤的别开头,咬牙道,“我……我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用姨妈巾而已。”
季墨寒嗤笑,“你知不知道你一说谎眼神就闪烁不定,左脸蛋上写着‘心’,有脸蛋上写着‘虚’!”
唐梨被说的面红耳赤,可又无从辩驳,要是她再坚持下去,这个无耻的男人说不定会扒她的裤子查看……
“啊,你干什么!”唐梨吓的声音都劈了。
季墨寒竟然毫无预兆的直接就将她睡衣撩上去,扯着她的小内内,无比熟练的往下一顺……
“干净的。”季墨寒盯着手里秀气娇小的布料看了眼,那眼神就如同月光下腥红着眼的狼,令人不寒而栗。
唐梨眼泪刷一下就留下来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舒服,你不要碰我好不好?”
男人蓄势待发抵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虽然还隔着一层衣服,但唐梨脑子里那根线却砰的一下断了。
季墨寒脸色一沉到底。
她就这么排斥他吗?
想起刚刚鲍叔递过来的那碗虎鞭鹿茸大补汤,季墨寒头一次感觉到自作孽不可活!
“别哭了。”季墨寒咬着牙冷哼,“我不碰你就是了!”
强迫女人不是他季墨寒屑于做的事。
刚才一时脑热竟然听从了鲍叔的主意……
简直愚蠢!
季墨寒起身,放开唐梨,刚要起身却骤然闷哼一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唐梨听到一声实质的“噗通”声,感觉摔倒地上的好像是自己的心脏,整个人都被一股刺痛穿透。
“季墨寒……”唐梨惊呼一声,急忙下床去扶他,却被那人用力挥开,“不用你关心!”
季墨寒摔的没多疼,毕竟有钱人家铺的地毯质地绝对杠杠的,他恼怒的只是自己在这个小女人面前竟然丢了这么大的人!
逞强着要站起来,下腹却传来剧烈的疼痛。
季墨寒简直呕血。
鲍叔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激动成这个样子?和布料稍微一用力摩擦就钻骨般疼。
唐梨见他额头汗水雨水般滴落,这一刻莫名就信了鲍叔刚才的话。
或许……他真的中了催|情毒?
不管这件事到底有多扯,唐梨都无法说服自己不理会他,几乎是瞬间,她便脱离心理防线从身后抱住他,只不过……
“我……用手……可、可以吗?”
“不需要!”季墨寒冷硬的拒绝,可是刚脱口而出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仿若无骨的小手竟然大胆的解开他的腰带,从布料里滑了进去……
唐梨被那激烈的爆发力和好像用无停歇的狠劲晃的头晕,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觉到身上男人渐渐趋于平静……
她的手已经酸的没有知觉。
季墨寒汗湿的脸颊贴了贴还在恍惚中的小女人的脸,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粉红的耳垂说,“投桃报李,我也给你一次,保证这种感觉你会食髓知味。”
什、什么?
在唐梨吃透他的意思之前,某个她刚才誓死捍卫的地方被侵犯……
羞辱的感觉还没有来得及叫嚣,身体便被一股强烈的陌生感觉侵袭,她惊叫一声,浑身颤抖,大脑被一波接一波的海浪冲击,再也无瑕思考其他……
……
鲍叔心急如焚的站在拐角处,眼睛不时的盯着季墨寒主卧的门看一眼。
他刚才跑到楼下看到季墨寒喝剩下的汤渣才发现,用料好像……过猛了!
少夫人那瘦弱的小身板,第一次怎么可能受得了少爷那般折腾?
他可是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对于少爷某处的天赋异禀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可是又不能敲开门去救人……
就在鲍叔团团转的时候,主卧的门忽然被拉开了。
“少爷!”鲍叔急忙跑过去,“是不是少夫人她……”
“你去将颜七叫来!”
“真的是少夫人她……”那他可真是造孽了,本来是想成.人之美的,没想到竟然害了少夫人!
季墨寒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她能有什么事?!你该担心的是我!”
那小女人竟然被一根手指弄晕过去,真是太敏感了!不过好在也只是累极睡着了而已,而他却……在浴室里洗了大半个小时冷水澡,某处却丝毫不见平静下去的意思。
鲍叔满脸茫然,又被季墨寒吼了一声“还不快去!”便只好匆忙拿起电话联系颜七。
十几分钟后,帝景天成响彻了颜七十分欠揍的笑声,“天哪,我听到了什么?堂堂季少竟然自己喝下了十根虎鞭和一斤鹿茸熬出来的精华汤,您这么血气方刚的年华还用这些东西加成,是真怕自己不举让新进门的嫂子失望,还是……”
“住口!”季墨寒忍无可忍的打断他。
鲍叔在一旁恨不能给颜七一拳,故意往老虎尾巴上踩,就不怕被老虎给一口咬断脖子……算了,此处危险,他还是先溜为妙。
颜七鄙视的看了眼鲍叔慌张的背影,轻咳一声道,“此汤无解。”
季墨寒眼眸一厉,“再说一遍!”
“真的!”颜七缩了缩脖子,一副被吓怕的表情,“这又不是药,就是大补的东西而已,你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我是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解这东西而不伤害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