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自己在年轻的时候因为识人不足,导致错付真心,可如今阮笙也全都看开了。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很多后悔的事情,也许正因为这样人生才变得更加的有滋有味。
于是阮墨也就继续安心的和她的医生相处着,在阮家的默认和默许之下。
……
同样也是一月。
阮笙的生日即将到来。
阮鉴安曾经说过,阮笙出生在一年的开头,代表着一年之际希望和生命的春天,所以她一定会富有生命力的活着。
事实也确实如此。
阮笙看起来柔弱,实则外柔内刚。
邵清晏在这个月阮笙生日的这一天做了一件大事。
阮笙正在吃饭,生日于她而言,其实每年都一样,更何况今年已经怀孕了,她压根就没有想着要过生日。
突然看见邵清晏直接就站起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诶?”阮笙放下喝汤的勺子,疑惑的看向邵清晏。
邵清晏在这个时候,变戏法的掏出了自己刚刚让人送来的钻戒。
南非开采而来,独特的淡紫色钻石,不管是净度还是工艺都首屈一指,价钱更是几斤天价。
可以说几乎抵得上正禾的一个子公司。
这是邵清晏给阮笙准备的生日礼物。
邵清晏原本想在这一天,精心策划一个求婚的场面,可是阮笙的怀孕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阮笙如今是绝对不能出去的,可邵清晏一点也不想再等下去!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阮笙,嫁给我。”
邵清晏几乎第一次,叫了阮笙的全名,带着神圣儿庄重的语气,看着勉强穿着厚厚的睡衣,唇角甚至有些许可疑汤渍的阮笙。
这样的阮笙,看起来一点也不优雅,十分的接地气却让邵清晏爱不释手!
玛丽安伸出手,制止了一旁眼露惊艳的佣人们,示意她们退下。
虽然她也没想到邵清晏会突然这么做,但是喜比惊多。
“抱歉,这种严肃的事情我选择在家里进行。”邵清晏无奈的偏了偏头,“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把你娶回家,想和他们一样,求婚而后结婚。”
这才是正常的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的程序,而并不是像他们才开始那样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就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虽然当初的事情,邵清晏一点也不后悔,甚至可以说了那时候是他诱拐了阮笙。
可是邵清晏依旧想和阮笙把所有恋爱的人该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约会,牵手,接吻,上床,求婚。
一样都不能少。
别人有的,阮笙也要有,邵清晏用他自己的接近孩子气的方式,宣告着对阮笙的爱。
尽管这种方式,怎么看都觉得傻乎乎的。
阮笙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伸出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怎么那么傻。”
话说了一半,语气就哽咽了。
邵清晏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好,想的永远比她多比她周全,几乎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所以她能够回报的,就是更加炽热的爱!
阮笙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邵清晏手里的钻戒,强行忍住心里的激动,如这世上所有经历这一刻的女人一般开口,“我愿愿意。”
我愿意嫁给你。
虽然早知道阮笙会同意,可是在她亲口说出来的这一刻,邵清晏依旧悸动不已!
她同意了!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阮笙模仿着婚礼上,神父的话,略带打趣的开口。
邵清晏十分迅速的付诸行动,单手扣住阮笙的后脑勺,就着自己单膝跪地的姿势,以一种虔诚的姿态亲吻着他的新娘。
他的小笙。
……
在知道邵清晏已经在家里把求婚这一幕完成之后,简耽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同时还有些愤愤不平,“老大为什么擅自决定就求婚了!这也太不严谨了!害得我都没看到也没拍到?”
欧阳听完了他的话,翻了个白眼,一掌拍在简耽后脑勺,“你事儿怎么那么多?嫂子都没说什么,你个单身狗懂个屁。”
又是这句话!
简耽只觉得自己一口老血在喉咙里咽不下去,涨的脸通红,半晌才指着欧阳骂道,“有女朋友了不起吗!”
“sorry。”欧阳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就是了不起。”
简耽,卒。
与此同时,邵家传来了消息。
邵华再次病重。
跟前面两件事比起来,这实在让人开心不起来。
邵清晏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去见一面。
邵华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但是问题就出在他年轻的时候太拼了,导致身体亏损,本来底子就不好,人老了,以后又经历了这么几次打击,过去埋下的隐患就全部爆发出来。
邵清晏也没想到,邵华会虚弱成这个样子。
“你来了。”邵华的语气轻飘飘的,就好像在梦里。
混浊的眼睛掀开了一条缝,看着邵清晏。
比起其他的同龄人,邵华一直就不太显老,可是现在,却是一副十足的老态龙钟的模样。
邵清晏没有说话,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瘦成一把骨头的邵华,眼里好似什么都没想,又好像心思深沉。
“这些天,我梦见了过去的很多人。”邵华也没想着听他的回答,自言自语的开口。“他们有的对我笑着,有的却不理我。”
语气缓慢而虚弱,更是让人觉得不忍心。
简耽看了一眼邵清晏,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只能捏了一把汗。
“我听说,笙笙怀孕了。”邵华没有再继续说故人,反而转到了阮笙的身上,像极了思绪混乱之后,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一旁的管家偷偷的擦掉了眼角的眼泪,从字旁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交给邵清晏。
“这个…是我给孩子的。”邵华知道他不会要,眼球轻轻转动,语气里带上一丝若有似无的请求。“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只有这个。”
盒子里躺着一块玉佩,看起来似乎是用作护身的古物。
就算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也能看得出来色泽极好,定不是凡品。
“你们…过得好吗?”邵清晏一直不曾说话,邵华终于忍不住,轻轻的问他。
与此同时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清醒一点听见他的回答。
许是这样的邵华让邵清晏多少有一丝于心不忍,他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