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之后就一直守着莫子瑜,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就是伤了肺腑,需要以后好好养着,否则容易得肺结核这样的毛病。
她在他身边安了一张小床,一转过脸就看到他的模样,他容颜还似初见一般俊秀美好,记得那时见他,他穿着白色的袍子,转过身衣袂飘飘,一屋子的美丽画作都及不上他彼时的半分风华。
他让她仰望过,敬佩过,厌恶过,怨恨过,到最后终是殊途同归,慢慢疼惜,慢慢动摇。
秦婉看着看着忍不住哭起来,然后转过身去,望着外面的一轮清月,她的感情乱成一团,也不知道如今该情归何处了。
她还是会想起顾九宸,想起那些曾经,又爱又恨,却清晰感觉到,离他越来越远。
一夜辗转难眠,直至清晨到来,有人在轻声喊她。
“小婉!”
秦婉迷蒙的睁开眼睛,然后坐了起来,看着他侧身正静静看着他,眼中是蔓延的情意,他望着她的模样让她感觉自己是闪闪发光的。
她轻笑一声,下了床:“你醒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摇了摇头:“本来是有一点,可看到你在我身边,立刻哪儿都不疼了。”
秦婉有些不好意思:“这么说我倒是一剂良药了。”
“嗯,你是我的良药,我离了你怕会不行的!”
她瞪了他一眼:“别总说这种话,医生说你没问题的,以后好好养着,注意休息就好!”
他不说话,朝她伸出手,秦婉将手递过去,却被他伸手一拉拉到他身边。
“小婉,婚礼日子我想好了,就三天后的4月11,你觉得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忽地想起来,曾经她跟顾九宸约定,婚礼就是办在来年的4月11。
她曾经满怀希望的想要这一天到来,直到希望破灭,本以为这一天就是普通的一天了,可没想到这一天她还是要结婚的,只是新郎换了人。
“怎么不说话,你觉得这一天不好?”莫子瑜有些担忧道。
她微微一笑:“没有,我觉得这一天……极好!”
他松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抱住她,脸上都是甜蜜的笑容,脑袋像孩子似的在她怀里蹭了蹭:“小婉,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慢慢的不真实感,你说我要是梦醒了,你并不在我身边,那该怎么办?”
秦婉心中酸楚,忍住泪意,手指与他十指交握:“不会有这种事,我既然答应你了,一定紧紧抓着你的手,不会松开。”
莫子瑜心中涌起无尽暖流,痴痴看着她,从前他总觉得诺言都是空的,都是注定会被推翻,但现在他却由衷的希望所有的诺言都能兑现,都美好的如同它被许下的那一日。
他拉着她坐下,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然后慢慢吻上那嫣红的唇。
秦婉一惊,瞳孔不由放大。
她身躯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他紧紧搂住腰,根本无路可退。
牙关被撬开,他深深的吻她,唇齿纠缠,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熏得她脸颊发红,身躯娇软。
莫子瑜只觉滋味美好之极,忍不住想要更多,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更深的吻住她。
秦婉喘息起来,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几声呜咽,倒显得是故意流露出的娇媚。
他动作猛烈起来,手从衣服里伸进去,入手都是滑嫩的肌肤,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指尖也巧妙的去解她胸衣的纽扣。
秦婉慌了起来,虽然知道不该拒绝,可终究还是忍不住,伸手推开他,捂着胸口狼狈的喘气。
她的卫衣已经被撤下,露出肩颈大片雪白的肌肤,此刻正泛起娇媚的樱红色,很是诱人。
莫子瑜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不甘:“小婉,你不肯给我?”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当真是眼如秋水,惶恐又娇媚,美而不自知。
“我……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我刚生产完,你身上也不舒服,不适合做这种事!”
他暗自咬牙,手去抓她的手,见她轻轻皱眉,终是软了心肠:“对不起,是我心急了,一起床就看你躺在我身边,你又生得好看,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莫子瑜是说话的高手,即使是自己的错,他说出来的方式倒叫对方心里舒服,还把她夸了一番。
秦婉脸色和缓不少,任由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吻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手轻轻按着她背,温柔的安抚着。
她脸蛋不由通红,身子发软,实在羞得慌:“我饿了,想去吃饭。”
他嗯了一声,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唇:“我一定好好将身体养好,等我们洞房花烛夜,我会好好要你的。”
他说这话时带了不容置疑的强硬,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秦婉心一颤,羞红的脸不由寸寸变白:“我……我还没出月子呢。”
莫子瑜目光闪烁了一会儿,然后羞愧的笑了笑:“是了,是我渴望你太久,一时说浑话了,我等你,我总归会等到的,你也总归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他看起来温柔,但这些温柔其实方方面面滴水不漏,叫人哪里还能拒绝。
秦婉点点头,他欢喜的笑起来,更紧的抱住了她,感觉空荡荡的心终于被她充满。
“小婉,以后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咱们可以提前适应一下,免得结婚后会手足无措啊!”
秦婉面色难堪:“这个……不用吧,子瑜,你身上伤没好全,克制一点吧。”
他心中不悦,嘴巴翘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有些委屈:“小婉,你不懂男人的心,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喜欢了太久的女人,我实在迫不及待,你放心,没你允许我不会碰你,就想抱抱你,睡得安稳些,病也能赶快好起来。”
她在他灼热的目光脸颊羞红,低着头实在为难:“等结婚后再说吧,不过三天而已,你不是说会等吗?”
莫子瑜顿时被噎住,只能怏怏的点头,手抱着她更是舍不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