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劝解一下晓娟,问云水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此时的云水头脑昏昏地,也一筹莫展了。看来这聪明人也有卡壳的时候,关公还有败走麦城的时候,诸葛孔明还有街亭失算的时候呢!
“如同花开花落……”云水的手机里显示是云山的电话,“云山?和晓娟长得极像……哈哈哈,有办法了!‘李代桃僵’!”
云水赶紧接通云山的电话,云山说她与玛丽正准备与县城找他玩儿,云水大喊“救星来了”,边让她们开车去山神庙与严晓娟换一下衣服、首饰,特意让云山去掉粉黛,而去给严晓娟化妆。具体情况细节,梅姑和严晓娟会详细地告诉云山,时间非常紧急,而恰好关系到云水的官途和前途命运。
云山一刻也不敢怠慢,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毕竟她相信她的云水哥,她的二哥的话对她来说比皇帝的圣旨都好用。
云山和玛丽驱车来到山神庙,云水刚给梅姑通完电话,梅姑和严晓娟便眼泪汪汪地拉着云山的手,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云山,一旁玛丽也听的清清楚楚。梅姑强调的是“救救云水”,官升不上去没有关系,别弄得云水在芝节县没法待下去,甚至连小梅林村的村长都当不成,到那时不仅是云水那为乡亲办好事的才华没处用了,更是这一片山乡人民的巨大损失。梅姑滴下了晶莹的泪水,深情地说:“云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十二岁大的云水就敢为保护我跟七八个流氓拼命,被打的头破血流也不屈服,用牙咬,用手挠,一直护在我身前,一条腿跪在地上,一只手里还抓着一块石头与流氓对峙,那帮流氓硬生生地被云水的气势给吓跑了。所以我一直以来在内心深处是把云水当儿子疼爱的,云水第一次向我求婚,也是到目前为止最后的一次,我坚决拒绝,我梅姑想做的是云水的母亲,或者代替他的母亲,绝不做他的媳妇。而晓娟是真心爱着云水,但也有缘无分。云山姑娘救救你二哥云水吧!”
晓娟也哭着说:“求你了,云经理!要我严晓娟以死来保护云水,我没有二话,绝不犹豫半刻去赴死,可是眼下不是我用生命能救云水的……”
云山俏脸红红的,皱了皱眉,咬了咬嘴唇,把头一抬说:“我答应了!二哥让我去掉装饰,因为晓娟平常不化妆,也不爱打扮,来!咱们换换衣服,我帮你化化妆!咱们得赶快走!”
到了县妇幼保健院门前,玛丽拉着严晓娟去一旁的背街找云水去了。梅姑陪着云山走进了监察室,这里还有两个云水找来的县人民医院妇科的医生,与梅姑一起既保护着云山,又可做证明。身份证与本人,再加上有人见过严晓娟,三对照,确认无误。进密室检查,云山是绝对的黄花姑娘,纯洁的比那大青山顶的积雪还纯洁,洁白无瑕如仙女般。
梅姑露出了笑容,其他人赶紧打电话汇报。
这场风波平定后,心有余悸的云水,痛定思痛,判断那检举信不是外人所为,就连徐元也不会了解他云水那么详细,夏三、朱鹏等更不可能了。十有八九是云水身边的人,“难道是他?”
云水被检举揭发的罪名一一由有关机关与人员核查,结果无一是真实的。没有具体找到检举者,那是云水不愿意下功夫去找,不然,按照他心里的推测,然后让庄稼去核查笔迹、投递地址等,不可能查不到。云水虽没有受到处分,一直半个月也没有恢复他的原职,不工作,云水反而不自在起来。
这一天,云水百无聊赖地溜达到丁丁的小店铺前,看小两口都在聚精会神地玩手机,便没有去打扰,站在门旁观察起这一带的行人与环境起来。好大一会儿,丁丁抬头了,惊喜地叫喊起来:“哎呦我哥!你咋就不吭不响地站我这门口了呢?”云水笑笑,神秘地说:“丁丁!我帮你找到了一份很能挣钱的生意……”
听到说话,蔡华华也抬起了头,与云水热情地打过招呼,便与丁丁一起瞪圆了眼珠子盯着云水看。
“你们两口子别这么看着我呀!一副没肝没肺的模样,看大猩猩呢?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看这地段,啧啧,我一开始帮你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咋就没发现呢?这里虽然街背,不热闹,人口流动性大。但是,依我看,这里恰好是做小买卖的好地方,是许多学生、打工仔必经之地。你们想啊,人口流动性大实际上就是路过的人流量大,你们看……”云水边说边走到桌子旁,用茶盅、酒杯、筷子摆放比划着,“右面有工业园区里的大量工人,左面能接到几个中小学校里的学生,再远一点还能延伸到今后高速路上下来的客人,几分钟的路,你们可以送货上门。你们两口子可以在这里开个小店卖吃食……”
“卖吃的?开饭店?”
“不!”
“那卖小吃?”
“也不尽然!我初步设想是专卖一样让人可以带走,拿着边吃边走路的东西。”
“那……是烧饼、包子、肉夹馍?”
“我想卖烙馍……然后可以用烙馍卷生菜、熟菜、卷肉、卷甜面酱、卷大葱或者卷洋葱木耳等拌好的凉菜。”
云水与丁丁两口子商量好之后,便去把就近的两间板房租了下来,然后去办理了营业执照等。三天后,云水手写招牌“卷卷走烙馍”,尤其是“卷卷走”三个字,笔走龙凤,狂放行草,笔法隽永。店面整理得清洁雅致,云水留下来帮忙,三个人也个个打扮得清新脱俗。一开张,哇!可了不得了,生意火爆,财源滚滚。原来云水这张脸就是广告,芝节县认识丁丁两口子的人不会多,但认识云水的人能少了吗?很快“牛逼村长云水在小御道阳光小区工业园区大门外卖烙馍”的消息不胫而走。
丁丁百忙中抹一把汗,露出一脸很“二”的表情问:“哥!这是不是网上所说的什么名人效应?”
云水笑而未答,他媳妇粗声粗气地说:“当然了!你还傻了吧唧地问,这都不懂,真没文化……”
“哈!你别守着咱哥谈文化,咱俩的文化加一块再翻番都比不上他的一半。”
忙碌与愉快的时光都是匆匆而过的,总让人感到时间短,流逝得快。又是多日过去了,云水在丁丁这里帮忙一干就是二十天,他们三个人干活一天收入没少于过3千元过。丁丁在没有他的修门锁的生意时,专门开车往远处卖。
云水这二十天忙忙碌碌挺安静的,但网络上的“芝节县吧”里可不是这么安静了,轰轰烈烈、沸沸扬扬地大骂云水为流氓局长,乱搞男女关系,列举出什么女村干部、女教师、女农民企业主、女科员等等都与云水有关系,或被诱骗、或被逼迫……或以官压、或以利诱、或以钱拉。又指出云水依仗与某领导有同学关系,贪污受贿、谋鬻官位,仅仅当过财政局副局长半年多,就拥有几百万资产,有轿车两辆,有房产三套等等。
云水一读之下,心里咯噔一下子,再次有了对那个人的怀疑,“能是他?他很正直的呀!对社会对人生对生活针砭深刻独到,颇有见地。再说,我云水受他之请已经成功地帮助他媳妇登上了与我同一级别的镇党委书记了呀……”接着,云水自己否定了自己的判断,“不能是他,不会的!”但殊不知于英一眼便看出了这些个材料皆出自他之手,她决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回家去诘问他的丈夫贵斌:“为什么?云大哥不是你哥们儿吗?我的升职不是你求云大哥帮忙的吗?忘恩负义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做?”
贵斌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拧拧头说:“云大哥,云大哥,就是因为他成了你的云大哥!”
“你心胸狭窄,小鸡肚肠,不是男人!你这么想、这么做,不仅是不信任朋友,还是在不信任妻子。朋友之间不真诚,不信任,那还交个什么劲儿?夫妻之间不信任,不真诚,那还过个什么劲儿?我提出离婚,请你考虑,尽快答复我!”
全县许多人知道了,有了解云水的,有不了解的;有替云水鸣冤的,大骂发布消息的,也有跟着起哄讨厌官员,骂云水的。丁书记和马县长都指示公安局马上调查处理,首先消除其影响。云水到公安局请求他们不要删除,他自己反而请求上级派来调查组调查他的情况。另一方面,马缓、宋姗、凌巧云、梅香等人替云水大鸣奇冤,她们针锋相对,发帖撰文说明了云水的起家史,从他当村官说起,到现在的火机厂仍由梅姑嫂管理着,月盈利仍在三五万。诬告的那个老几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了解的云水只是一个被官衣裹了十分之九,仅余十分之一的云水,如此造谣诬陷哪里能伤到他分毫?他根本不会贪污。
不错!云水是有婚外情,而且不止一个,但那都是他当官之前的事,也都是美女甘心情愿地恋上的他,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谁,也绝对不会去嫖娼、去赌钱,连出入唱歌跳舞的娱乐场所都很少,尽管他的歌唱的那是一绝。
云水是被调查了,也在同时被停职了,但随着水落石出,贵斌浮出水面,大量事实摆在面前,他是诬告,双开走人。于英随之也决绝地与他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