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水耐心地等待他和徐石头的努力有没有收效的时候,因为就要过大年了,苗颖那老美女似乎对云水的骚扰也加强了。“叮铃铃……”又一个骚扰短信发来了。猜谜:1、打一人体器官。说,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一到晚上就来个毛对毛。2、打一人们的某一行为动作。说,掏出一物照着洞眼儿插进去,旋一旋,拧一拧。通常在晚上,白天也可以,白天看得更清楚,晚上乌漆妈黑的,还需要一边摸着,一边再插进去。最好是自己插,不要发生那种让别人胡乱插进去的事,否则代价就大条罗!——谜底:1、眼睛;2、用钥匙开门。
“老妖精!发什么骚情?”云水的这句骂正好被水秀听到,水秀嬉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有老牛想要啃我老公这棵嫩草呀?”
“说什么呢?谁有那么好的牙口啊,敢来啃我这棵蒺藜秧子?硌不掉她的大牙,也得扎出她的眼泪来!呵呵呵……”
水秀撇撇嘴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云水起得依然很早,打过拳之后,在第二遍刷牙。
命案线索一曝露,果然案情侦破得突飞猛进。无论是公安系统的上级部门,比如省公安厅,还是当事人,比如那位死了夫人的县卫生局副局长,他们都在督促着局长夫人被害案的侦破进程。得到了徐石头投寄的材料后,县公安局马上派出精明强干的侦察员去暗访“禅拳武堂”里的老师杨严。才两天时间便在一家豪华的KTV包间里找到了杨严那小子,抓走杨严的那一刻,正好云水、徐石头和丁丁等人也正在这家KTV里唱完歌出来。一旁的沙四小声说,这个好像就是杨严,武术学校里的老师,挺能打的。云水留意了些,只见他个子不算高,也就一米七多不了多少,胖胖的,两道眉毛稀稀拉拉的,人也不怎么精明似的,憨乎乎的,说话还有些结巴,走着在不停地喊着“抓我干什么?你们搞错了!”他的样子让云水一下子想起了初中生物课本上的一个插图:一个得了白化病的男孩胖胖的,头歪着,有些弱智的样子。听说他的母亲是个哑巴,父亲个子很矮,靠打工养活一家人,在他三四岁那年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据说他的脑子并不是很傻,相反他的耐性和记忆力很是不错,后来长大了,投在一个老拳师的门下,武术练得相当好,拿过省内多项大奖,这才被聘请为芝节县城内最大的武术学校“禅拳武堂”里的老师,月薪五千以上。
又过两天,已是年二十八了。一大早,芝节县广播台便播报了一个震惊全县的重大新闻,县卫生局现任局长徐方在争当局长过程中买凶杀人,出资30万元买通凶手,本县“禅拳武堂”的教师杨严,用铁棍击杀了原县卫生局副局长夫人。就在昨天下午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协同防爆大队去滩头镇徐小庙子村抓捕徐方时,徐方在其弟徐元及其父亲的协助下逃进了大青山密林里。现如今,县公安局组织警力两千余人,协同武警中队,防爆大队,以及特勤警员,正在地毯式搜山。一听这些,云水连刷了一半的牙也停了下来,一边穿着棉袄一边往外跑。叫上严晓娟直奔滩口镇,换了那辆猎豹越野车便飞奔山林。
“怎么了?男人!看你跟着了魔似的?开慢一点……”一直在默默地听从与服从的晓娟这才问了一句。
“师父有危险!”云水两眼冒出火星,大冷天,额头渗出汗珠闪闪发亮。喘口大气把事情的详情情况告诉给了晓娟,晓娟一听,那火爆的脾气也急了起来。“哎呀妈呀!这坏种子可千万别遇到师父……快点快点,再快点儿……这里又没有人,你倒是开呀!”
赶到山口,就不能往里去了,有武警守着警戒线。云水向武警负责人亮明了身份并说明了情况,说有他们的师父,一位耄耋老人在道观里,担心被徐方抓住当做了人质。那位军官上报后,不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了县公安局局长的声音,同意放云水和晓娟两人过去。然后,云水和晓娟两人带领着一个排的警力向出云观赶去。绕过几个山包,先望到了飞云寺,“坏了!走错路了!”由于心慌意乱,担心着一痴道长的安危,云水和晓娟二人都没有注意到错拐了一个谷口,先到了飞云寺。云水停下来想想,记起了去出云观的小路,来到出云观正前方的山路上,远望出云观大门敞开着,云水和晓娟吓得顿时一颗心悬了起来。
云水摆手让警察们悄悄包抄上去,但还没有到达出云观的山门,就听到狗叫声。这应该是山里的搜索人员带的警犬,声音很远,不是出云观里传出的。云水也知道出云观里此时是没有狗的,不知道师父每次外出时,能把狗放到哪里去?总不会带在身边上火车、住宾馆,带进大城市吧!
接近出云观的大门时,严晓娟突然想起了云水说过大雪前师父去了南方,这会儿不一定回山。忙小声提醒云水,云水也想到了这一层,停下来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这里应该还有信号,再往里走,到鹿角河深谷,或者小青山、大青山里就没有信号了。结果连打几个都是无法接通,这联系不上使云水更加慌神了,要是一痴道长在江南某城市里,手机应该通啊!走进出云观里,见一向整洁、有条理的院子里和房间里,此时都很乱,云水去找一找师父的那杆火铳子,不见了。再找晓娟留给师父的那把开刃宝剑,也找不到了。云水只好拿起了那根橡胶棍出了出云观,正往观后的山里走,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云水和身后的警察都听出了不是警察们开的枪,这应该是火铳子的声音,但又没有往前激发弹丸的那个冲力。不一会儿,一位分队长接到了公安局的通知,在出云观后半公里左右的小密林里发现了徐方。云水他们马上赶了过去,到那里后,便听到了一个武警的讲述。
原来,在警察两个一组五人一小队地搜索时,老远警犬便发出了警示,然后一直就往出云观方向来。就在刚才,有两名警察搜索小密林附近时,在小密林里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正想往里搜索,不料里面的徐方看到了警察,便先下手为强,搂响了火铳子。也许是为恶太多天地不容,也许是那火铳子年份太久远了,枪响了,但不是往前打出铁粒,而是在火药枪膛里爆炸了。没有伤到对面的人,而是把徐方的半张脸、半拉头给炸没了。当场就死翘翘了。两个搜索的警察死里逃生,一额头汗珠地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动窝儿。如此坏货真是坏到了极致,堪称“至恶”。这类人为了一块钱都可以傲慢、粗暴,满嘴谎话,甚至对老人小孩子都能大打出手。他们的打人动作还往往非常的熟练,就像是反复操练过似的。唉!他们也是普通人,但在他们的认知里,却是,道德、规则与法律,都形同虚设,一切都可以为所欲为,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去欺负那些比自己弱小的人群。
从小密林里徐方藏身处的旁边10余米的地方,云水找到了那把严晓娟给一痴道长留下的宝剑,在他去取宝剑时发现宝剑的剑鞘上绑着一个小布袋,云水也没来得及看一看里面盛的什么,便拿了就走。云水没有让严晓娟靠近小密林,他拿着宝剑往外走时,随便地瞟了一眼那头抵着地,撅着屁股的徐方,看那臃肿的身材,再看那仅能看见一点的头脸模样,大致与他兄弟徐元一个屌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哥俩是咋长的呀!都塔玛砍不尖削不圆的一个熊样。
回到出云观的云水和晓娟把师父的房间整理好后,取下那宝剑上的袋子掏出了一个类似眼镜盒的东西,云水打开来看到了一支30年以上的野山参,云水清楚,这是师父一痴道长近时期采到的,被这徐贼来到观里拿走的。云水决定把这支山参带走,仙儿集团里又该弄个有点分量的东西表示表示了,拉拉温情的关系,别变凉了。再说,他的股份里也该再充实进去一些资金才好。于是,云水将这支野山参又卖给仙儿集团了,陆仙儿表示很高兴,更催促云水赶快创造机会开发出“美人唇茶”来。
在又一次接受徐石头的宴请时,云水又遇到了在县城里游荡的徐元,原来徐方死后,因为掩护他逃跑,徐元和他的父亲双方被拘留,“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云水心里想着,留意到这次徐元那阴戾的目光盯上的是严晓娟,因为严晓娟、梅姑、梅香、水秀和小云朵,这次都随云水参加了徐石头的盛宴,当然少不了丁丁和蔡华华两口子。这次徐石头把他的10多个他所谓的朋友一一介绍给了云水,事后沙四给丁丁说,这些实际上都是石头的手下,是徐石头刻意的让手下人认识云水的,他沙四也是,徐石头背地里掌握着芝节县的小型车行的买卖市场,特别是自行车、电瓶车的二手车行,还有小偷小摸的蟊贼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