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曦菡也不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没用。不管怎么挣扎,最后的结果都会被凌炀得逞。
齐凌炀脱完了荀曦菡的衣服后,就把围裙给她穿好,右手轻轻的捏着她的臀:“宝贝儿,真好看,真勾人。”他吻着她的红-唇:“以后在家,都这样穿给我看,好不好?”
“有人来怎么办?”荀曦菡双手环着齐凌炀的脖子,紧紧的贴着他:“你就不怕别人看了我?”
“宝贝儿,小别墅的钥匙只有我们两个有,指纹也只是我们两个的,没人能进来。”齐凌炀左手抱着荀曦菡的腰,轻轻的磨着,右手探进了她的密境里:“宝贝儿,松点,我会喂饱你的,别吸这么紧。”
荀曦菡软了身体,媚眼如丝,声音娇媚:“老公。”
“宝贝儿,我车厘子和草莓都准备好了。”
……
齐凌炀想要调查王曼曼,可以说是非常容易的事。半天的时间,王曼曼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都到了他的手上了。
荀曦菡躺在齐凌炀的腿上,手里拿着平板看关于王曼曼的资料。
齐凌炀瞟了眼自己媳妇双-腿间,勾唇一笑,继续给自己媳妇喂葡萄。昨天到了不少的水果,晚上可以配合红酒和媳妇试试。上次的感觉,爽得他完全没控制住,直接交代在外面了,媳妇也这么到了顶点。
“媳妇,我约了中医,明天去做检查。”
“好。”荀曦菡的手一顿:“老公你看,美女蛇和这个男人。”
齐凌炀低头看下平板:“常立华?没听过或者我听过,忘记了。不过这个男人,40岁了看起来却像是30多岁,又具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最重要是家不大不小公司的老板,对很多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荀曦菡嗯了一声:“美女蛇正好在他公司上班。而且吧,你有没有注意到,这几张美女蛇和常立华站在一起照片的眼神,有点情意绵绵的感觉。这个常立华结婚了,女儿都十多岁了。老公你说,美女蛇是不是喜欢他?”
齐凌炀拿过平板,仔细看了看那几张照片,点了下头:“美女蛇喜欢这个常立华,千分之两千的确定。美女蛇知道常立华结婚了,自己没机会了。”他把平板放在一旁:“所以美女蛇隐藏了自己的心思,想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但一直没找到。”
“那怎么办?”荀曦菡面露担心:“要是美女蛇的心思被常立华的老婆知道了,常立华老婆肯定会针对美女蛇的。最重要的是,我感觉这个常立华对美女蛇是有心思的。”
“媳妇,我们需要再深入调查。”
“嗯?为什么?”
“我怀疑,美女蛇有可能和常立华在一起。”
“啊?!”荀曦菡被吓得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满脸惊愕:“老公,你吓我的吧?”
齐凌炀俯身吻了吻荀曦菡的红-唇:“媳妇你注意看那几张照片没,美女蛇和常立华对看的时候是两情相悦的那种感觉。我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审讯过不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美女蛇和常立华是相互知道对方心意,私底下有交往的。而且,没人知道他们私底下有交往,可见他们的保密措施做的有多好。”
荀曦菡被吓得不轻,急忙拿起平板再仔细得不能再仔细的看。被齐凌炀这么一提醒,她看照片时就发现了不少的问题。美女蛇和常立华的眼神,她作为过来人,是知道代表的含义的。
“那怎么办?美女蛇这可是当别人的小三啊!她怎么这么糊涂!”
“我还怀疑一件事。”齐凌炀眯起眼,眼眸中厉光一闪。
“凌炀,你还怀疑什么?”荀曦菡实在是没办法接受自己闺蜜当了别人小三的事,整个人有点怏怏的。
“美女蛇的性子你我都清楚,不会去当人家的小三。就算是常立华对美女蛇表达了他的喜欢,美女蛇也只会躲开。但实际上,美女蛇却和常立华在一起了。有没有可能,是常立华利用了什么手段,先隐藏了自己已婚的身份,接近美女蛇,在让美女蛇喜欢上他之后,一点点的让美女蛇知道他已婚的事。”
“可是,常立华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荀曦菡十分不解:“他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除了可以征服美女蛇,有显摆的资本外,还有什么好处?就算是,常立华想利用美女蛇和我搭上线,美女蛇也不会同意的。”
齐凌炀摇了摇头:“暂时我没想到常立华这么做的目的。但我总觉得,常立华这么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常立华是真心喜欢美女蛇的,那为什么不和他的妻子离婚,娶了美女蛇?”
“如果常立华的妻子是帮常立华白手起家的那种所谓糟糠之妻呢?你这么说,我是越来越担心美女蛇了。”
“媳妇,再是糟糠之妻。只要常立华好好的和他妻子说,舍弃现在所有的财产,会善待自己女儿,离婚是不会太困难。但现在很明显,常立华没这个打算。美女蛇和你的关系,帝都没人不知道,都会看在你的份上给美女蛇几分面子。如果常立华是想和齐家搭上关系倒好说,我担心他是另有目的。”如果,是常立华打算利用美女蛇来对付谁的话……
“凌炀,要不我们找美女蛇问问?”她真担心美女蛇走错路。
齐凌炀想了想,说道:“暂时先不急,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说。你也别太担心,常立华如果真有目的,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好。”
……
齐凌炀要彻底调查一个人,光是靠南宫林不行。所以,他就给虞大江打了个电话,让他查。
在齐凌炀的心中,什么都没荀曦菡重要。所以,该带自己媳妇做身体检查的就做身体检查。两人来到了帝都最好的私人医院,一起做了身体检查后,坐在齐凌炀专属病房里。
院长坐在独坐沙发里,手里拿着齐凌炀和荀曦菡的检查报告。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约莫50多岁的老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