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娜看出阿南心动了,加了把劲:“阿南,等我继承了王家,你不再是我们王家的人,而是独立的人。”她用词十分恰当:“到时候,你是公司的股东,参与公司的事情,留在我身边帮我。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什么。”
“阿南你想啊,你离开了公司,经济来源肯定受到影响。有了公司的10%股份,钱权,女人,要什么你没有。”现在,先要把阿南留下来,其它的再说。
“照你这么说,我的确该留下来。”阿南勾唇一笑。
王娜娜兴奋了,只要阿南留下来,等她继承了王家,有的是办法让阿南成为她的男人。阿南只能是她的!她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几乎差点失去了继承权才得到了阿南,怎么可能允许阿南离开她。谁要是敢抢她的阿南,她会让对方生不如死的!
“不过,10%是不是太少了?”王娜娜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老爷不让王娜娜继承家业,是有道理的。就王娜娜这点段数,没有人帮助,分分钟被人玩死。
“那你想要多少?”王娜娜问的有几分犹豫,她心里却是在计算。等阿南成了她的丈夫,给多少股份都无所谓,反正都是属于她的。但在这之前,她得安抚好阿南。
“15%。”阿南十分直接的说出了自己想要的股份:“再有,我和你们王家只是股东关系,再没有其它关系。”
“好!”王娜娜答应得干脆:“只要阿南你答应留下来帮我,在我继承了家业之后,我给你15%的股份!”
阿南满意的笑了笑:“那就这样说定了。”
……
阿南开车带着王娜娜来到了帝都的古玩街。
“阿南,我们来买古玩吗?”王娜娜一脸的疑惑不解:“家里很多这些东西了,买来给爸爸当生日礼物,是不是太不好了?”
阿南没有进店铺,而是在外面的摊位逛:“考眼力,懂吗?”
王娜娜明白了,跟在阿南的身边仔细的挑选古玩:“阿南你是想利用这次的机会,让我爸爸对我高看几分?”
阿南点了下头,蹲在一个老人家的摊位前看,王娜娜也蹲了下来:“老爷一直认为你不懂古玩,继承不了家业。你这次就要向老爷证明,其实你是会的。有了这次的证明,再加上夫人的帮忙,你就能有很大的机会继承家业。”
“我们至少得提前三天回去,还有两天的时间,能找到令我爸爸满意的古董吗?”王娜娜担忧不已的挑选。她从小被培养古董方面的相关知识,还能分辨出一些真假的。
老人家看了眼阿南,又看了眼王娜娜,抽着旱烟不说话。他不像其他摊位那样说这说那,说得天花乱坠的。他卖东西从来都是,你爱买不买,不买拉倒。不过,老人的东西,大多数是真的,所以来他这里买东西的人不少。
阿南看上一尊玉佛,拿起来递给王娜娜看。
玉佛十分漂亮,通体透明,笑容慈善,带着普度众生的温柔。她双-腿盘着,右手做莲花庄,左手放在腿上。
王娜娜仔仔细细,把每一处都观察得十分细致,还用老人家准备的各种东西查看了一番,确定了这是一尊真的古董玉佛。至于是哪个朝代的,以她的能耐,她还看不出来。
“这个多少钱?”她的语气有些傲慢,说完就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老人家:“你直接刷吧。”
阿南又拿起一串佛珠看,放在鼻下闻了闻:“老人家,这个多少钱?”
老人家也不在意王娜娜的态度,接过她的银行卡,拿出POS,直接刷了三百万,然后把银行卡还给王娜娜:“那个,两千。”
“阿南,好像不是真的。”王娜娜把银行卡放好,小心翼翼的抱着玉佛。
阿南嗯了一声:“买来玩。你先去鉴定是什么朝代的,我一会儿来找你。”
“好。”王娜娜抱着玉佛起身,往不远处的古董店铺走。
阿南又挑选了一个木簪子:“这个多少钱?”
“那个,两百。”
阿南把佛珠和木簪子收好,拿出钱包,取了两千二递给老人家,然后起身往王娜娜所在的地方走。
“刘老,今天你这一开张,可是足够你吃好几年的了。”
周围的摊主都在打趣他。
“刘老的东西真品多,他向来是一开张就吃好多年,我们羡慕啊。”
“得了,老规矩,中午我请客。”老人家的老眼中闪过什么。
“多谢刘老了。”
……
暗狼的基地,在出了内鬼之后,早已荒废。再加上齐凌炀出事,暗狼这支华国最神秘的部队也消失了。暗狼的成员,都分到了各个不同的部队里。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
实际,暗狼的基地还在运作,只不过内奸一事,暗狼重新整顿,新成员都是可信之人。而暗狼的基地,转到了地下。
在这地下,防守极为严密。
一位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人家,慢悠悠的在这基地里走,他的前面有一位年轻的,穿着军装的小伙子在领路。仔细一看,这位老人家正是之前卖东西给王娜娜和阿南的老人家。
“我说刘老,您老能快点吗?总统先生在房间里等您。”小伙子急得不行,只能催促。
“催什么催,人老了,当然走的慢。”刘老瞪了眼小伙子:“再催,我就不去了。”他说是这样说,却是加快了脚步。
小伙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
刘老来到了总统所在的房间后,收起了散漫的样子,严肃了表情,向总统行了个军礼,一个极为标准的军礼:“总统先生。”
这里是暗狼的会客室,专门用来接到总统和来这里的人的。
总统身边坐的是齐景晨。
“刘老坐。”总统笑着说道:“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要不是你这些年的牺牲,暗狼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谢谢总统先生。”刘老坐到沙发上,端坐直身体,十分恭敬:“总统先生,您这么说是折煞我了。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没想到吕荣锦那小子当了内奸。想当年,我还教过他,算是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