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乔乔惊悚到了极点。
“除了齐老太太,现在还有谁对想要害菡菡的孩子?”王曼曼拉着乔乔往出租车停的地方走:“张小梅和木梓歌被齐凌炀抓了,丁洪亮和丁夏雯都死了,只剩下一个齐老太太了。”
“我曹,这老妖婆,太TMD歹毒了!”乔乔愤恨的说道:“齐凌炀就没做点什么?”
王曼曼摇了摇头:“这我怎么可能猜到。现在开始,我们两个要存钱了。不能让菡菡和齐凌炀因为那个老妖婆而分开,我们得去A国劝劝菡菡。菡菡肯定是把孩子没了的错,怪在了齐凌炀的头上。”
“成,我们两个从现在开始不买包包,衣服,化妆品。存一两个月,应该能去一趟A国。”为了菡菡,她拼了!
“就这么说定了。”
……
齐凌炀从机场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瓶接着一瓶的酒喝。不管是红的,白的,他都不管,只要是酒就喝。
他不是消极,而是借酒消愁。
齐景晨拿了钥匙,打开了齐凌炀的房门。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酒味和烟味。他用手扇了扇,走到了齐凌炀的身边。
“打算把自己喝死?”他看了眼齐凌炀身边七倒八歪的空酒瓶子,拧着眉头:“要是弟妹知道你这样,肯定不会回来的。”
“大哥,我只是心里苦闷。”齐凌炀仰头喝下一大口酒:“你说,她是不是我们的亲生母亲,这般狠心。”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刘妈打电话给我,她撑不了多久了,也就是今天的事。”齐景晨叹了口气:“这么多天,就靠着那两瓶营养液,她活了十多天,也是个奇迹。”
齐凌炀轻哼了一声,唇角带着苦涩的笑意:“她靠的是恨意,对我们两个,对所有人的恨意。只怕是下了十八层地狱,我的孩子会找她的。”
“弟妹去了A国,我都打点好了。”齐景晨转移了话题:“等过个一两个月,你去看看弟妹。弟妹心里这道坎难过,也不是没办法,时间长点就好了。”
齐凌炀嗯了一声:“我做好了长期努力的准备了。只是我的身份,不能在国外长待。”
“你别着急,得给弟妹时间缓冲。”齐景晨劝道:“再说了,有你岳父岳母帮忙,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且,哪里有这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
“好。”
……
荀曦菡和自己父母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了A国的首都附近的一个小镇。这里环境不错,相对也比较清静。
在来之前,荀胜辉,准确的说是齐凌炀在这里买了一栋小洋楼,又安排了人打扫干净,什么都准备好了。所以,荀曦菡三人直接入住了。
小洋楼是西式小洋楼,带着一个种满玫瑰花的花园。
荀曦菡坐在摇椅里,看着满园的玫瑰花,心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菡菡,我和你爸刚看了看小洋楼,还不错。”冯田思走到了荀曦菡的身边:“只不过,你爸不懂英语,平时的交流就靠我们母女两个了。”
“妈,这边应该是有华国人的,我们到时候去看看。”荀曦菡唇角染着浅笑:“学校那边,要下个星期才去上课吧?”
冯田思点了下头,俯身摘了朵玫瑰花,把-玩着:“还是拍卖专业。我之前看了看,国外的拍卖专业,的确比国内成熟很多。你在这里学习,能学到更多。好在是我从小就要求你学英语,否则你还不能出国。”
“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吃小火锅?”
“好。”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华国,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不过唯一的不足是,从家里到大学,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这个小镇没大学,是在首都。”她本意是想住在首都的,但菡菡不同意,嫌首都太吵。
“妈,我会开车,我们再买辆车吧。”她挺喜欢这里的:“听说,国外的车很便宜。”
冯田思嗔了眼自己女儿:“你是打算把你爸的家产搬空吗?”
“等我身体再好点,我打算半工半读。”她出国之前,把所有属于凌炀的东西都还给了她,包括那些财产转移的文件。
“这不错,我支持你。只不过,这天气可真是热。”
荀曦菡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
第一天来新学校上课,荀曦菡早起开车,不想迟到。
G大学是A国首都著名的大学,荀曦菡在这里的拍卖专业上学。
霍布斯教授是荀曦菡的辅导老师,他是一个五十多岁,很普通,带着一副眼镜,和其他国外人没什么区别的中年男人。
他带着荀曦菡参观了学校,再带着她来到了班级。
“同学们,这是我们的新同学,荀曦菡,是个华国人。”
“大家好,我是荀曦菡,来这里留学。”荀曦菡面染笑意,站在讲台上,不卑不亢,也不紧张的和自己的新同学打了招呼:“我是第一次来A国,有很多不懂和不知道的地方,希望同学们为了解答。”她说的是标准是英式英语,和A国的英语有些细微的地方不一样,但并不妨碍交流。
荀曦菡一眼望去,黄皮肤的人很少,只有两三个,大多数都是金发碧眼。
同学们鼓掌欢迎荀曦菡,有的人吹着口哨。
“荀同学,问个问题,你结婚了吗?”有个长得挺帅的男孩子笑着问道:“我对你挺感兴趣的。”
在国外,人们对爱情的追求相对开放一些。
霍布斯教授并没有阻止,笑眯眯的站在一边。
荀曦菡轻点了下头:“我结婚了。”虽然现在她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她并不愿意欺骗谁。
男孩子失望的趴在桌子上,周围的同学都在安慰他。
“荀曦菡,你去你的座位坐下吧,在朱利安的旁边,就是那个追求你失败的男孩子。”霍布斯教授再捅了一刀。
“教授,您至于吗。”朱利安.可雷克一脸的伤心。
荀曦菡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朱利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