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太太那边,咳咳,怎么说呢,老太太别说做饭,就连生火都不会,完全是靠村民的帮助。”他有些厌烦的说道:“这关键是,老太太还看不起村民们,吃的嫌弃,住的嫌弃,什么都嫌弃。这才没多久,老太太就瘦了一大圈了,精神也没之前好了。”
“老大,还要继续吗?”
“我想知道结果。”齐凌炀有些心疼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不能因为这样,就让老太太回来。如果这样就让老太太回来,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儿,谁都无法预计。
“老大,结果就是,老太太依旧没有任何一丝的悔改,连你和齐先生都骂起来了。说你们被嫂子给迷惑,抛弃了她这个母亲。”难听的话,他还是不要说了的好。看守的人传来的话,他听了都想打齐老太太一顿。
齐凌炀哪里不知道老蛇有很多难听的话没说。老太太能说他媳妇是狐媚子,更难听的话老太太也能说得出口。
“你让村民们多照顾一点老太太,但不要太多。农村,是个磨练人的地方。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老太太的性子必须磨掉,否则会带来太多的麻烦:“丁夏雯的情况那边怎么样了?”
“离死不远了。给丁夏雯缴费的人,是丁夏雯别墅里的佣人。而钱,是变卖了她的别墅来的。不过,大部分的钱被佣人给贪了。剩下的小部分虽然是够丁夏雯的治疗费用,但因为丁夏雯所做的事,医院的治疗并不怎么尽心。还有,丁夏雯在医院也被人折磨,所以现在是离死不远了。”
齐凌炀淡淡的嗯了一声,丁夏雯别墅的佣人,是不会这么好心帮丁夏雯卖了别墅凑医药费的。除了亚瑟.赫伯特的指使,他想不到其他人。
亚瑟.赫伯特还留下丁夏雯,是打算再利用丁夏雯。
“老大,南宫林还没去看丁洪亮。不过老大,丁洪亮有可能会死守着这个秘密。他清楚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出来了,会不会利用这件事来报复齐家?或者,利用别的人来对付齐家?”
“说不说,都不重要了,丁家是自作自受。如果丁洪亮打算利用别人的话,正好帮了我的忙。”
老蛇明白的点了点头,能帮丁洪亮的,也只有亚瑟.赫伯特。老大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抓住亚瑟.赫伯特。
“盯紧木梓歌。”
“是,老大。”
齐凌炀拿出手机,给自己媳妇发了个短信,说最近要谈合同细节,暂时没办法打电话什么之类的,让媳妇别多想。
等忙完这一段时间,他就能好好的陪媳妇了。
……
荀曦菡周一上午有一节大课,是专业课——拍卖。
她提前来到了教室,准备和王曼曼,乔乔说事情。她来之前,给两人发了信息。
荀曦菡三人窝在后座的角落里。
“美女蛇,乔乔,你们去张小梅的家,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她并没有任何的责备,有的也只是担心:“我妈说,张小梅有可能偏激了。”
王曼曼和乔乔对看了一眼。
“我和张小梅的父母谈了谈。”王曼曼说道:“张小梅并没有回家,连自己父母的电话都不接了。她父母都快气得晕厥了。说实话,我和乔乔当时看到也挺后悔的。我们的本意是想让张小梅父母不因为钱财妥协,只是……哎。”
“菡菡对不起。”乔乔双手合掌朝荀曦菡道歉:“是我和美女蛇欠考虑。张小梅是不是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了?”
荀曦菡嗯了一声:“我妈说,张小梅会做出很多偏激的事来。不过你们也别担心,事情爆出来就爆出来,我是合法的,不是吗。”
“你这么说,我和乔乔就放心了。我们真担心,因为我们的原因给你带来麻烦。”
“是啊,要是我们的错,那我们可就不安了。”
荀曦菡笑着摇了摇头:“之前是我太过于紧张和害怕了。我妈说的对,我是合法的,又没用卑鄙的手段,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王曼曼抬手轻拍了一下荀曦菡的肩:“菡菡,你能想通最好。以前有丁夏雯你还顾及一点儿,其实吧,你也没必要顾及。丁夏雯和……”她停顿了一下:“什么关系都没有。至于他家老太太那边,你是和他过一辈子,又不是和他家老太太。”
“菡菡,美女蛇说的没错,你的想法我们都明白,毕竟那家的门槛太高了。”乔乔说道:“不过,高又怎么样,你们是真心喜欢对方的。”
荀曦菡嗯了一声,趴在桌上:“我只是想取得他母亲的祝福。这样,对我和他都是最好的。要是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你们两个小心点,我怕张小梅对付你们。”
王曼曼轻嗤了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几张照片递给荀曦菡看:“我和乔乔倒是没什么,张小梅不敢做什么,我们朋友多。要是我们真出了事,第一个就怀疑她。而且,她现在忙着和木梓歌增进感情。这张小梅急不可耐的就在第二次,哦不,第三次和木梓歌见面的时候,把自己交了出去。”
荀曦菡看着王曼曼手机上的照片,紧锁眉头。这几张,都是张小梅和木梓歌从宾馆里面出来的照片,而且张小梅笑得十分开心。
“菡菡,如果这个木梓歌真的对张小梅有意思,就会带她回自己的地方,而不是去宾馆。”乔乔面露讥讽:“指不定今天张小梅会来耀武扬威。她认为,自己绑牢了木梓歌,等着带木梓歌回去见自己父母。”
荀曦菡三人正说着,张小梅就走了进来。今天的张小梅,打扮得更加的漂亮,手里提着一个包,还故意炫耀般的放在胸-前,就怕谁看不到一般。
这个时间点,来教室里的学生并不是很多,很多同学都是踩点来。
看到张小梅这身打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她手里的包是限量版的。更知道,她的钓了金龟婿。
张小梅走到荀曦菡三人的面前,把包放在桌上,傲慢得像只开屏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