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少锋,你干什么?”杨若依突然被他压到,心里有些火。
“若依……”欧少锋在她的耳后轻轻的喊了一声,杨若依浑身一紧,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的身上还带着药味,让杨若依的心里非常的不爽。
“不是要去陪你的暖暖吗?没有你她晚上怎么睡得着?”杨若依讽刺的说道。
欧少锋从她身上下来,滚到了一边,用手支起了脑袋,看着杨若依,说:“你吃醋了!”
“我吃醋,我不吃醋,我有什么醋好吃的?”
“是吗?我闻闻是不是浑身都带着酸味!”欧少锋说着伸手挑开她身上的睡衣扣子,并且把头给伸了过去。
杨若依连忙伸手捂住,说:“别碰我!”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欧少锋说着又欺身压了上去。
杨若依伸手推他,却推不动,欧少锋快速的扒光了她,看到她肩膀上的桃花胎记,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他发疯似的张口含住,用舌尖轻轻的舔着,手也不安分的揉捏着那份柔软。
卧室里的气温渐渐的升高了,他迫不及待的扒下自己的裤子,轻车熟路的占领了那份专属自己的地盘,胳膊微微支起来,看着她,等待她适应自己。
杨若依也没有继续拒绝他,倒是双腿一抬盘在他的腰间,欧少锋接受到她的鼓励,伸手把她的屁股抬的更高,正准备进攻,却听到杨若依哀怨的说:
“你还记得我们的新婚夜?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我怎么可能会忘?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欧少锋说着连忙开始最原始的律动,杨若依见他衣着还好好的,自己倒是一根纱都没有了,立刻动手去剥他的衣服,他自得乐意让她剥,床被晃的咯吱咯吱响,两人渐入佳境。
“啊……”外面一阵痛苦的声音传来,欧少锋浑身一僵,连忙抽身出来,快速的套上自己的衣服,开门出去了。
杨若依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她气愤愤的拉了被子盖在身上,做这种事情突然被打断,不是一般的恼火。
欧少锋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看到温暖捂着肚子痛苦的蹲在地上。
“暖暖,你怎么了?”他立刻跑上前去。
“我、我肚子痛!”温暖紧紧的摁住肚子,面色苍白的说道。
“我送你去医院!”欧少锋说道。
杨若依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连忙套上衣服光脚走了下去,开了门,恰巧见到欧少锋弯腰抱着温暖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温暖在转角处,朝杨若依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杨若依浑身一僵,这个温暖是故意的!
她连忙回去换了一套衣服,追着欧少锋他们就去了。
欧少锋送温暖到了医院之后,医生检查出来是食物中毒,幸好送过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欧少锋听说说食物中毒,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会食物中毒?如果说要中毒的话,不是他们都会中毒吗?为什么偏偏是她中毒?
温暖吃的都跟他们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那碗汤药!
“立刻把我今天熬的药拿去检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欧少锋连忙给白鹭打电话,白鹭立刻去办了。
不过少时,他们的人就查出来了,说那中药里的多了一样西药的成分。
欧少锋浑身都冷了下来,熬药的过程是他亲自监督的,而且遇见里也没有外人,在熬药的过程中只有杨若依曾经到了厨房,难道是她?
他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除了她再也没有人有这个机会了!
他正这么想着,杨若依就赶到了医院,见到了欧少锋立刻问:“她怎么样了?”
“若依,你老实跟我说,那碗药你动了手脚没有?”
杨若依浑身一凉,问:“你什么意思?”
“若依,她只不过是暂时在这里养病,你先忍耐几天,她好了就会离开!”
“欧少锋,麻烦你再把刚刚的话给我问一遍!”
“杨若依,你还要跟我装吗?那碗药从开始熬,到她喝下去,整个过程我都在,中间只有你出现过,现在药出了问题,你让我怎么想?”欧少锋伸手抓住她的双肩,不停的摇晃着。
杨若依的心一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欧星浩竟然会这么说,她很想甩手离开,但是她很明显的知道这是温暖的一种计谋,自己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中计!
以前看那些宫心计,还以为一直都是在小说里,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遇见这种狗血的剧情。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杨若依问道。
“可是,为什么中药里面会混上西药的成分?”欧少锋听到她的话,放开了她,还是不解的问。
“难道就不可能是她自己放的?”杨若依问道。
“怎么可能?她差一点就没有命了!”欧少锋说道,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温暖会对着自己下手。
“为什么不可能?她给自己下毒,然后嫁祸给我,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完全不是没有可能!”
“若依,你宫斗剧看的太多了!暖暖不是那样的人!”欧少锋说道。
“不是那样的人?不是那样的人在你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她对着我挑衅?”杨若依说道。
“挑衅?你确定?”
“当然!”
欧少锋不再言语,走进了病房,杨若依在病房外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她思量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温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也许是刚刚洗了胃,整个人虚弱的不行。
“暖暖,你怎么样了?”欧少锋上前问道,刚刚因为杨若依的话还有些疑惑的他,这一刻再也不相信她的话,说什么给自己下毒来嫁祸给她?
杨若依进来看到温暖的模样,也有些不敢确定了,到底是真的中毒了,还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我没事……连累你们了……”温暖看向两人,眼中十分的歉意和愧疚。
“你没事就好!”欧少锋小声的安慰道。
温暖抿着嘴笑了笑看向杨若依,说:“你们刚刚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我怎么可能给自己下毒?你没有经过濒临死亡,不知道病重的人是多么渴望生,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