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谁是负累?你才是!”秦宛懊恼地抬腿踢他。
江磊闪身避过,转身就走,“我去看楚若昀。”
秦宛恨恨地冲他说:“江磊!你去跟欧辰说,我不要他为我浪费钱财!我绝不会让阮溪因为我再欠他的情!”
江磊猛地顿住脚步,“那你凭什么可以回到秦家?”
“我自有我的办法!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就不信我秦宛下决心要办到的事情做不到!你只管等着瞧!”秦宛冷哼一声,快步掠过他。
江磊皱眉,没有去拦她,伸手推开了楚若昀病房的门。
楚若昀刚从麻醉药里清醒过来,正试着要将受伤的腿放在地上,一见到江磊,立即冷冷问道:“阮溪呢?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没有你的存在,她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她。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自己!”江磊慵懒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双锐利如刃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楚若昀。
楚若昀却毫不畏惧,回以同样锋利的眼神,“你想威胁我?我不怕!我就是被人吓大的!你有本事要了我的命啊!”
“我不会要你的命,如何处置你,那是欧先生说了算。不过我想你等不到那一天,因为会有人比先生更急着毁了你!到时候你身败名裂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何谈给阮溪幸福安定的生活?”江磊云淡风轻地说。
楚若昀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什么意思?”
“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在公司签下你之前,欧先生专门令人彻查过你,不过因为你身份的特殊,我拦截了部分的调查结果,欧先生看到的只是你想让人们看到的结果。”
楚若昀咬牙,额头青筯暴凸,“你想怎么样?”
“简单。不要再去诱惑阮溪,只要你肯乖乖的,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会是人们眼中那个光鲜亮丽的优质男神!”
楚若昀痛苦地闭了闭眼,“你没办法阻碍我们一辈子!”
“是。的确没有办法。我看得出,你不是池中物,现在的你只不过是卧薪尝胆,终有一天,你会一飞冲天。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你还没有能力做到你想做的事情,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只能选择隐忍。不过我想就算你有一天具备了一切实力,你也不一定能得到阮溪。因为到时候说不定阮溪已经嫁给先生了。”
“不可能!”楚若昀握紧拳头,“我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
“当你对你的过去有着说不出口的秘密时,你们的爱情便已经不再牢固。”江磊起身站起快步走了出去。
楚若昀愤怒地一拳狠砸在床头柜上,将桌上的一杯茶震下地,立即杯碎茶撒。
阮溪从医院出来后便赶去了西山疗养院见到了方蓉。
方蓉正在吃饭,看到她眉眼也不曾抬一下,自顾自地吃着。
阮溪到她对面坐下,低头沉默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碗汤被轻轻推到了她眼皮子底下,方蓉的声音柔和传来,“这汤好喝,你陪我一起喝点。”
阮溪倏地抬头,只见方蓉冲她一个劲地傻笑,“喝汤!喝汤!喝汤!”
“妈,你认得我了?”阮溪又惊又喜。
方蓉使劲点头,“你是阿蓉啊!”
阮溪的心顿时跌入谷底。
原来母亲只是将她当作了天天照顾的护士……
“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方蓉伸手摸她的手,眼神温柔溺爱得让阮溪想放声大哭。
明知道她不认识自己,可是这眼神却是她从小到大都渴望的。
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就算不是为自己,她也觉得幸福。
这眼神在这一刻就像一棵救命稻草让她有了力量继续在汪洋大海中飘浮着坚持着……
她紧紧握住了方蓉的手,哽咽低语,“不。我开心。我很开心。”
“那喝汤。”方蓉温柔催促。
“好。”阮溪点头,端起碗埋头就喝,有眼泪纷乱入汤……
巴黎,某拍卖场。
欧辰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腕表,转头对一脸雀跃的杰芙妮说道:“杰芙妮,还没见到你想要的东西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走吧!下次再来!”
杰芙妮急忙伸手死死挽住他的胳膊,低声哀求,“别急啊!很快就到了我想要的那件拍卖品了!你耐心点嘛!”
欧辰皱眉,低头胡乱地翻了翻册子,“告诉我,你到底相中的是哪件?”
“不告诉你!跟你说了就没意义了。”杰芙妮一脸神秘的笑,“你耐心等一会儿啊。”
“可我真有事,我等不了了。这样吧,你留下来拍下你想要的东西,帐单我来付。就这样决定了。”欧辰挣开了她的手,起身站起,一分钟都不愿意再等下去。
这几天白天被爷爷交代的任务缠身,晚上还得应酬杰芙妮,他又累又乏,忍耐心更是已经到了极限。
他想阮溪了,近乎疯狂地想。
他急于将爷爷交代的任务尽快完成后返回国内,所以根本就不愿意再应酬杰芙妮了,假象都不愿意再做了。
“别走别走!来了来了!”杰芙妮再度挽住了他的胳膊,“我要的东西来了,再耽误你一小会儿,我们拍下就走。求你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青睐?”欧辰无奈地笑,转头向台上看去,当看清台上那光芒万丈的拍品,笑容顿时收敛了,琉璃般的眸子变得晦暗莫测。
“好看吧?别致吧?”杰芙妮雀跃地轻推他,“赶紧拍下。已经开始了!”
欧辰冷漠地看她一眼,举起了牌子,“五千万!”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们禁不住倒吸了口气,齐齐扭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欧辰。
这钻戒的起拍价为两百万,每五十万一次,人们都很小心地五十五十往上加,他却一口报出了两千万。
虽然那枚戒指很别致,上面的血钻也很纯粹,但它并不是古董,不曾被史上有名的美人拥有过,所以它充其量只能卖到它本身的价值,一旦超越,没有人会觉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