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爱情扯一起!”欧辰瞪她一眼,伸手又取了一只虾。
阮溪一脸迷醉地看他,漆黑的明眸一闪一闪,“男神,你怎么这么帅呢?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真的好想一辈子独自占有你啊!你放弃那桩婚姻来娶我好不好?”
欧辰皱眉,一把将她推开,低声喝道:“坐好!”
阮溪瘪了瘪嘴,“你怎么又这么凶了?人家不喜欢。”
“没让你喜欢我!”欧辰瞪了她一眼,将剥好的虾塞进她嘴里,“快吃!吃完咱们好回医院!江磊还等着秦宛早些回去呢!秦宛不回,他无法安睡。”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一味低头吃东西的秦宛一眼,盛了碗银耳莲子羹放在她面前,“别光吃这些太辣的食物。喝碗汤吧。这汤对女人好。”
“嗯。谢谢。”秦宛头也不抬地应了,端起碗一口一口吃了起来,泪水悄悄滴落在汤羹里。
阮溪却看到了她的泪,内心不由大震。
她以为秦宛都跟江磊相处了那么久,还怀了孩子,一定已经放下了欧辰,所以方才和欧辰那样互动完全没有避嫌,现在发现事情并不如她想像的那般,不由又愧又悔,恨自己失了分寸。
“你在想什么?张嘴吃啊?”欧辰又将一只虾喂到了她嘴边。
她急忙张口吃了,说道:“你别光喂我吃,你辛苦了这么久,也多吃点。”
“还是算了吧。我呆会儿喝碗莲子羹就行了,这重口味的东西比较适合你。”欧辰摇头。
这话一说,阮溪看到秦宛端着碗的手轻轻一抖,便抬腿轻轻踢了一下欧辰,“你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欧辰却没动,“想对我说情话说啊!秦宛又不是外人,没必要避着她。”
阮溪气得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起身站起往外走。
欧辰皱眉,“没见外面刮风下雨吗?”
阮溪只作没听见。
欧辰无奈,歉意地对秦宛说道:“秦宛,你慢慢吃,我先出去一会儿。”
秦宛耸耸肩,“没事。你赶紧去吧!”
欧辰起身追了出去,看到阮溪靠墙而立,便欺身上前,将她固定在双臂之间,低头靠近她在她耳边轻笑,“怎么了?被我感动得想悄悄与我做点什么?来吧!给你机会吻下我!”
他说着微微阖上了眸子嘟起了嘴。
阮溪见他一脸得意洋洋自信笃定的模样,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抬起膝盖不轻不重地往上一顶。
他闷哼一声,捂住连退几步,懊恼瞪她,“你发什么疯?!”
“你才发疯呢!谁让你跟来的?谁让你硬要下厨做饭的?谁又让你剥虾给我吃的?欧辰,你干嘛要突然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当着秦宛的面这样做很伤她的自尊心?”阮溪连环炮似的质问。
“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我当着你闺蜜的面狠狠虐你?早说啊,走,我这就让她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虐你的!”欧辰二话不说拽着她就走。
“放开我,别发疯!”阮溪用力挣扎。
他却突然低头咬她,冷哼,“不要对我要求太多,小心惹怒我,我不想毁掉我们好不容易才达到的愉快合作!听到没有?”
“愉快吗?那你有没有发现你可能不知不觉喜欢上我了?”阮溪眨了眨眼睛,突然将他推靠在墙上,对他耳哈气。
看着她明媚的笑靥狡颉的眼神,欧辰的心漏跳了一拍,不动声色的重敲了下她的额,“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
“直接回答我问题,别想敷衍!”
“永远没有这个可能!我不会对一个和我有金钱瓜葛的女人产生爱情。”欧辰的脸色和他的声音一样冷酷无情。
阮溪听了,禁不住咬牙。
这个坏蛋的心,真的就如铜墙铁壁般难以侵入吗?
欧辰冷冷问道:“你要说的话说完了?说完了就进去吧!”
他转身就走。
阮溪伸手拦住了他。
他转头瞪她,“干嘛?”
阮溪摇头,“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好?”
“这还不能理解吗?从我们交往这么久来看,我们相处得越好,你在床上越卖力。你卖力了,我也就舒服了。”欧辰突然邪恶地笑了起来,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暧昧低语,“再卖力点,我会对你更好的。”
阮溪胀红着脸一把拍掉他的手,“你无聊!”
“无聊即是情趣。我喜欢我们之间的无聊。”他一把将她搂入怀里,低头轻咬她的耳垂,身子恶意地摩擦着,语气里充满着赤祼的情欲,“怎么办?我又来了兴趣了。要不然我们悄悄溜回车上吧。一刻钟就好。”
阮溪抬腿狠狠跺了一脚,趁他吃痛之际,快速地离开了他,冲他做了个紧握的动作,“欧辰,我警告你,再敢故意在秦宛面前秀恩爱,我就捏爆你蛋!”
她说完转身匆匆小跑着进了店里。
欧辰苦笑,靠在墙上拿出一支烟叼在了嘴上。
秦宛看到阮溪进来,探头看了看外面,“欧辰呢?”
“别管他。那家伙烟瘾犯了,说要抽支烟再进来。”阮溪黑着脸挥了下手。
欧辰方才的话令她很没面子。
秦宛小心翼翼地看她,“你们吵架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那家伙就是十足个神经病。心情好就把你当小猫小狗一样宠着哄着,心情不好,就恨不得立即掐死你!变态!”阮溪拿起酒瓶猛灌了几口。
秦宛沉默了,心情乖乖的。
她既为阮溪难过,又卑鄙地有着几分幸灾乐祸。
阮溪连喝了几瓶酒,欧辰才慢吞吞地走了进来,看到阮溪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趴在桌上一边拍桌子一边胡乱地哼着曲调。
秦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起身站起,“她心情突然有些糟糕,多喝了几瓶酒,我也劝不住。欧辰,你们方才出去吵架了吗?如果是的话,好好哄哄她吧。我到外面等着。”
“不用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走吧!”欧辰伸手去拉阮溪。
阮溪却用力打掉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欧先生,从现在开始与我保持至少三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