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哪里?”
大家都在,周围又一片黑暗,怎么有种被关在笼子里的感觉呢?
“丫丫娘,你可真是醒过来了,快想想办法,我们的孩儿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小马娘率先走上前,拉起白洛的手。
“除妖师姐姐,大家醒来就都在此处。”
小白兔见白洛一脸懵逼,便好心提醒道。
过了好几秒,白洛的脑袋方能正常运转,但还是问了同一个问题,
“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为何她感觉周围投过来的眼光都想把她给吞了呢?莫不是因为她除妖师的身份,以至于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可她……真的完全找不着北呀?
莫说这里是哪里》就是现今他们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她也看不明白呀。
“丫丫娘,你好歹也是个除妖师,你快快想办法吧。”
果然,可她是除妖师,难道脑袋就好使,办法就多点了吗?
这完全是没有因果关系的呀。
“是啊,是啊。”
“孩子们还不知在哪里?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大家七嘴八舌,说个没停,搅得白洛更是一阵头昏,
“停!”
她话音一落,周围立马静悄悄的,各个睁着大大的眼睛似乎在等着她的惊世骇俗的名言一般,可是,万众瞩目之下,
“我先缓缓啊。”
周围之人,顿时失落声一大片。
终于,白洛又在一大片妖怪如狼似虎的目光中,谄媚地笑着,狗腿地挪到落尘的身边,为他敲敲肩膀,
“落尘,你告诉我,此地到底是哪里?我们为何会被关进这里?”
周围妖怪的嘴巴惊讶得合不上!
这除妖师如此巴结妖怪的场合为何看起来如此的…….舒心呢?
这可是给他们妖怪长脸啊。
所以,大家投向落尘的眼光又纷纷带着敬佩,敬佩他不仅娶了个除妖师,还能让除妖师如此服帖。
落尘心里舒服了,自然也不会让白洛失望,
“妖界有一炼妖炉,只需把妖怪放入其中,不少片刻便能成一趟血水,佐以妖法,可炼成妖丹。”
“你是说,我们现今就在炼妖炉里面?”
“嗯。梨儿,你可要怎么应对呀?”
落尘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什么怎么应对?”
白洛抬头观望四周,豪气万丈说道,
“当然是打破这什么破炼妖炉咯。”
“嗯。”
落尘点点头,对白洛的说法加以肯定。
一时受到鼓舞,白洛化出玉弓,银白色的玉弓发出的光芒,在周围妖怪眼中却是渗人得很哪。
想想,这把伏魔弓,不知道宰了他们多少同族呢。
不对呀,白洛放下玉弓,对着身后的落尘说道,
“如果真是炼妖炉,我们现在恐怕早已变成一滩血水了,怎么还好好的?”
“那是你老公张了结界。”
不等落尘回答,周围有人就迫不及待说道。
“哦。”
白洛的脸儿有些泛红。
不过她总算又再拿起长弓,拉弓对着头顶,众人目光紧紧追随。
就在万众期待的那一瞬间,白洛莫名有些担忧,看看大家那小眼神,如若自己等下打不破这炼妖炉,那得多……失除妖师的面子呀。
失去自家面子事小,可若是失去整个除妖术士的面子,那可就大了。
一双洁白修长的手覆在她的小手上,冷冽的气息自后传来,落尘就站在她的身后,为她建起一道安全的铁墙,她可以依靠着他,一辈子去依赖。
白洛微微侧过头,正好看到落尘投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似乎在告诉她,有他在,不怕!
银光骤起,气泽萦绕,灵气与妖力交织而成,如旋转的流星,飞驰而上…….
…………………………..
“呜呜呜……妈妈爸爸他们在哪儿啊?”
“我要爸爸妈妈。”
“我好害怕啊…..:
……
一偌大的房子里,墙壁四周是脱落的土灰,拥挤在一个角落里的十几个小妖哭成一片。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觉醒来就在此地了,而且父母都不知道去哪里。
看守小妖的正是几只硕大的鼠妖,他们手拿兵器,神情凶恶。
而在房子的中间,正放着一人多高的黝黑色蛋形器皿,在器皿前面的高台上,端坐着一身形十分硕大的黑色鼠妖,他龇着白色的牙齿,正吃着香喷喷的烤肉。
此妖正是这群鼠妖的头儿,人称地沟王。字面意思,地沟鼠里的王者。
只见他圆圆的眼睛往小妖处一扫,小妖们立马瑟瑟发抖起来,
“过去多久了?”
“快两个钟了。”
旁边一穿着制服腰细胸大的女妖恭敬地说道,此妖正是之前带人前去抓小白兔的女妖,人称媚君姿,长得算有几分媚骨。
“那应该都化成血水了,等时辰一到,给这些小妖放血。”
“是。”
一听要给他们放血,小妖们更是害怕得哭起来。
丫丫就在这一群小妖之中,她此刻也很是忧伤。
她不知道为何一觉醒来,就被人抓到此处,而且爹爹和娘亲也都不在身边,听这些人的话,怕是要把她们给烤了。
若是寻常,丫丫肯定哭个天翻地覆,可昨晚儿她还和爹爹闹矛盾了,现今她失踪了,她担心她们还会来找自己么?
有此担心,她反而哭不出来了。
“不许哭,谁哭就把谁给宰了!“
旁边一凶神恶煞的鼠妖裂着嘴,透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吓得小妖们更是瑟瑟发抖。
“丫丫,我们怎么办?“
小马儿因为刚哭过,鼻子下面还带着两条长长的鼻涕,咋一晃动,只差没掉在地上。
“没事,爹爹和娘亲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丫丫十分确定,娘亲一定会来救她,可爹爹呢?忍不住,还是很忧伤啊!
“可是万一他们也和我们一样被抓起来了呢?“
另一小孩也问道。
是啊,万一也和她们一样被关起来呢?
“不,不会的,如果被关起来,他们也能打败坏人,之后来救我们的。”
丫丫想到自己的爹爹,没来由的信心大为膨胀。
“怎么可能,他们那么强大,爸爸妈妈怎么可能打赢?”
一群小孩听了这话,也纷纷埋头又啜泣起来。
丫丫却并未受到他们的影响,反而大声说道,
“我娘亲是除妖师,我爹爹可是…..妖皇,知道妖皇吧,就是妖界之皇,能力比这些妖类不知厉害多少倍!”
周围孩子顿时停止了哭泣,各个睁着泪眼把丫丫望着,
“你说你爹爹是妖皇,我们妖界的皇帝?怎么可能?”
“是啊,妖界的皇帝怎么可能来这里?”
“就是,妖界的皇帝不是住在妖宫里吗?”
“是啊,去年我还和我爹爹去了一趟妖界呢。妖皇可是在妖宫里的,怎么可能跑来人界?”
大家七嘴八舌,显然对丫丫的话不甚相信。
丫丫挠挠头,不甚理解,这些人不是早就认可了爹爹妖皇的身份了么?怎的现今居然质疑?
“是真的。”
小马儿弱弱地说道,
“丫丫的爹爹是妖皇,我听爸爸说,妖皇的法力无边,我们有救了。”
“真的啊?”
小孩儿便是这么容易相信,这不,大家又开始围着丫丫说道,
“那你爹爹什么时候来?”
“他真的那么厉害么?能一人打倒。。。。。嗯,十个妖怪么?“
“笨,十个算什么,一百个都没问题。”
“那他就可以把外面坏蛋通通打跑了。“
“对,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
就在大家议论个热火朝天暂且忘记害怕的时候,一个森森的声音响了了起来,
“谁要打得我们满地找牙呢?”
“啊…..”
大家纷纷抱团尖叫,毕竟周围还站着好几个露出白牙虎视眈眈的鼠妖呢。
“我们不怕你,等我们的皇帝来了,动动个小指头就能消灭你们。”
不知是不是因受了刚才语言的鼓舞,小马儿的胆子特别大,率先雄赳赳站起来。
“皇帝?妖界的皇帝会来这里?哈哈……”
地沟王拿着牙签剔剔牙,向着小妖们走过来,对他们的话他只当是一个笑话,
“那他现在在哪里呀?”
“你别不相信,他可是丫丫的爹爹,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另一小妖见对方丝毫没有被吓到,补充道。
“丫丫的爹爹是妖皇?那丫丫是谁呀?“
地沟王透出一口大白牙,脸上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大家刷刷地把眼光投向一旁的小白狼,丫丫被大家盯得白毛直竖立,差点夹起尾巴隐藏起来。不过她又回想,她的爹爹本来就是妖皇呀。
这些不过就一些鼠妖,哪里是爹爹娘亲的对手。
这下她挺直腰板,鼓起腮边,握紧爪子,雄赳赳走了出来,
“就是我,我告诉你,你若敢伤我,我爹爹和娘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人家的大手已经直接把她拧起来,
“那就先把你宰了,我看你爹爹怎么来找你。”
说着,便往不远处一个圆蛋形的器皿走去,一边还森森然道,
“你爹娘只怕已经化为血水了,刚好,小妖的血液最是滋补,我把你的头给劈了,让你去和爹爹娘亲相聚。“
身旁另一鼠妖拿了一把斧头给他。
“丫丫,丫丫。”
小妖们都被此种情景吓呆了,只剩下小马儿还在不断地叫唤着。
“不要叫,不然第二个宰的就是你!“
地沟王往后瞪了一眼,把小马儿吓得差点尿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爹爹和娘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那就试试。“
鼠妖把斧头拧起来,准备往丫丫脖子上砍去。
恰巧这时,炼妖炉白光四射,照得所有人都没法睁开眼。
紧接着“嘭“的一声,火光四射,烟尘漫天,气流自炉内喷涌而出,波及到周围的妖怪,他们躲避不及,纷纷被摔到了墙上。
等所有的一切重归安静之时,一白色的身影,自烟尘中慢慢显现,他衣袂飘飘,傲然如山巅之雪,额间三簇火红印迹熠熠生光。
而丫丫早已被他周身的气泽紧紧护佑着,
“你想把我女儿宰了?“
落尘漫不经心问道,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吓人。
正是因为这句话,一个晚上忍着没哭的丫丫骤然天崩地裂地哭嚎着,
“爹爹,他要把丫丫的头给劈了。”
丫丫抱住落尘的裤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还要喝丫丫的血,丫丫差点就被他给宰了。”
丫丫水灵灵的眼眸巴拉巴拉掉下一颗又一颗的珍珠,甭提都可怜了。
“没事,爹爹给你出气。”
落尘把她抱了起来,神情柔和,丫丫瞬间就止住了眼泪,大力点点头,
“嗯。”
然后默默躲到白洛的怀里。
而一同出来的妖怪们也纷纷上前去寻找自己的孩儿,眼见大家都没事,他们的眼光自然又都投向对峙的双方。
“哼,你就是妖皇?我还是妖皇的老子呢?”
地沟王擦擦嘴角的血丝,口气狂妄地说道,可他的话才落下不久,就有一人拉住他的衣袖说道,直接打脸,
“这……好像真的是妖皇,我…..以前见过。”
现在的落尘,完全显出他原先的样貌,额间的三簇火红更是遮掩不住灼灼的红光,一身白衣胜雪,傲然睥睨着底下的数人。
“不…..不可能吧。”
鼠妖们也都惊慌了,他们以为那小妖就说着玩的,没想到会是真的?可这人的气势,气质都与他们的妖皇十足的相似,样貌也是惊为天人,莫不是……..那他们这次真的惹上了大麻烦了!
“尤礼,清理。“
对于此劣等妖怪,落尘自然不屑于处理。
“除妖师姐姐。”
白兔儿也跳上了白洛的肩膀。白洛侧眼看着她红彤彤的双眼,纵使不忍心,但还是开口道,
“我还有问题问他们。”
本已经摆好架势,准备好好修理这几个瞎了眼的鼠妖的尤礼,立马停了动作,
“之前你们可是用这样的方法害了许多妖怪,那些妖怪呢?”
虽知已经不可能活着,可白洛还是必须问出口。
那几个妖怪面面相觑,直到后来所有的目光落在一只庞大的鼠妖身上,
“被老大给吃了。”
地沟王立马跳了起来,龇牙咧嘴颇有得意之态道,
“把他们炼成丹药果真能快速提高妖力,不枉费我费心寻找这些天性纯良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