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时是去找二长老......”
“够了。”
二姨及时打断,转而看着白洛,
“那墨浅之事,你又该如何解释,你给自己同门施了法术,莫不是出去做什么无法告人之事。”
墨浅站在一边,挺着胸口,一副气势嚣张看好戏的样子。
“二姨,你这话说得太没道理了。”
白洛很是无辜说道,
“墨浅自小与我不和,这你们怎会不清楚,可梨园是我住的地方,她没事来我这边,不觉得蹊跷么?你们不追究她来找我不痛快,反而指责我这个被欺负之人?再说,单凭她一面之词,你们就断定我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岂不武断了?”
“你.......”
墨浅顿时气结,此时那些一进门就四散翻找的巫女也全都搜查回来,低低地墨柳云说了句,立马使得墨柳云的脸色有点难看。
墨浅难得抓到这个机会,怎会如此放过,
“你这皮毛很是好看?何不我看看”
说着伸手就要往白洛围在脖子上的围脖摸去。
此围脖的颜色与小狸猫的颜色甚为相似,墨柳云一进门也在怀疑,所以当墨浅这么做的时候,她并不打算阻止。
白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道,
“我这皮毛,怕脏。”
你实在太脏了,不适合摸!
“你.....哼,我知道了,这就是你放进妖阁的那只狸猫。”
“哦?墨浅,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何时放狸猫进去了?妖阁出了事情,理当追究守门之人的责任,何时与我相干了?”
“你若真没有,为何不敢把围脖拿下来给我看看。”
墨浅料想此刻白洛不敢把围脖拿给她看,正是因为心虚。
“你让我给你看,我就给你看啊?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
白洛又岂会被吓到。
“洛洛,我知你也想证明清白,若是你身上的围脖不是那只狸猫,此事就这么过去。”
眼见两人僵持不下,墨柳云适时地开口道,
而白洛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
“这么过去?二姨,我这刚刚回来,便遭到如此待遇,我是了解二姨想抓住妖怪的急切心情。可外面的人看来,怕是觉得二姨您是故意刁难我吧。”
白洛嘴叼,墨柳云可是从小就领教过了,所以她黑着脸问道,
“那你想怎样?”
“如若不是,我要她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响头,且还要去墨家祠堂领诬陷同门的罪罚。”
白洛向来秉承一至理名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今天就是要整整墨浅,以报之前在东丘之仇。
“墨洛洛,你别太过分了。”
墨浅听完,跳起来指着白洛破口大叫起来。
“怎么?怕了?怎么说,我也是墨家嫡孙,是家主从外面请回来参加家祭的。二姨您也不过是墨家二长老,此事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你眼里容不得我这个侄儿?今儿我若是清白的,那岂不是白受了这污蔑之气?”
白洛脸上也冷了几分,而墨柳云自然不会自己动手做这一件事,
“洛洛,你说得严重了,我们不过是担忧你罢了。”
说完,意欲召集弟子离开,可有人就不乐意了,
“二长老.....”
墨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墨柳云知道,白洛也知道。
所以在墨浅扑身往白洛身上去的时候,墨柳云只是看着,白洛也站得直直,宛如在等着她一般。
墨柳云很是聪明,她知道此事不由她动手,也有她人动手,到时候若查有此事,白洛定然逃不过墨家的审问;而若不是她做的,那传出去也不过是墨浅与白洛不和,才会伺机报复。
与她何干?
就在墨浅手抓住白洛的围脖时,白洛一只手抬起,凝出刀片往她脸上划去,接着一片血一滴滴往下流。
她倒想要看看,上次那么重的伤都能医得好,现今这般伤势又有谁能帮她治?
“我还以为你要掐死我呢。”
白洛无辜的摸摸自己的脖子,拍拍自己的胸脯。
墨浅一手抓着围脖,一手捂着不断渗出血珠的脸,
“二长老,她划花我的脸,她残害同门,理应受到鞭笞。”
“墨浅,你怎可血口喷人,是你先攻击我在先的,掐住我的脖子,我方反击的。要说残害同门,也应当是你,我只是正当防卫。”
“好了。你怎可尚自动手,要是上了洛洛你当得起罪名吧。”
墨柳云呵斥几句,顺势把墨浅手上的围脖拿了回来。她一开始就知道,这围脖施了障眼法。她捏了咒语,接着手上的围脖就幻化成了一罗帕。
这一切,白洛自然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冷笑。
而墨浅和墨柳云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二长老,此事该如何计较?我爹娘虽去世多年,可我毕竟也还是墨家的嫡孙,才回来墨家两天,便被如此诬陷,看来我还是离开墨家方好,免得大家把我当贼防。”
情节斗转,白洛反而成了受害方,她转身便要回去收拾东西。
墨柳云岂能让白洛这般离开?要知道,阁中之事也断不是她一人所能决定的。再者白洛这般无缘无故离开,倒是自己会落人口舌。她本想借由这事,限制白洛于墨家行动,抑或把她赶出墨家最好。不承想却被倒打一耙,这障眼法显然就是为她们准备的。
不过此番她也只好先退一步,之后在寻机会把白洛名正言顺赶出墨家方好。
“洛洛,是二姨调查不严,被人蒙蔽,你且不要计较,安心在墨家住下去,毕竟过些天就要家祭了。墨浅她也是心急,虽有错,脸也被划伤,此事便这么了了吧。”
墨柳云强压住心中的恼火,语气甚为生硬。
白洛“勉强”笑道,
“二姨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那,不送咯。”
说着大摇大摆地回到屋内。
“二长老,她......”
墨浅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墨柳云狠狠地瞪了一眼,最终她也只好捂着脸颊忍着痛望着白洛,恨得咬牙切齿。
“二姨,门口那两位姐姐劳烦你把她们带走吧,我自由散漫惯了,突然多了两个人,实在不习惯。”
屋内还传来白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