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过鸡飞狗跳的一天后,穆婉婉暗地里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
如果想要跟外界取得联系,可安祺勋不允许的话,只能她自己努力!
第二天她一整天都伪装着乖巧,用眼神进行观察。
她看到安祺勋身旁有一支手机。
他经常拿着它,在回什么消息。
吃饭的时候,穆婉婉站起身从他身后路过,看到那个页面是邮箱的界面,安祺勋正在编辑一条纯英文的电子邮件。
可能是业务上的事情。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支手机可以联网!
那就可以通往外界!
谢天谢地,她记了许多个重要人的电话号码,只要把安祺勋的手机搞到手,就能跟外界联系上了。
于是穆婉婉故作乖巧,以谋求他的信任。
“祺勋,今天要做什么啊?”
穆婉婉今天一天陪着安祺勋去岛上巡视了一圈,累得浑身大汗回来,冲了个澡后,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
“臀部好了吗?”
“好了好了,其实你打得不痛。”穆婉婉脸上勉强笑了笑。
“我看看。”
穆婉婉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她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浴袍,而现在是客厅里。
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女仆就会神出鬼没。
安祺勋已经把一瓶药酒拿上了客厅茶几。
“转过身去。”
他口里下令。
穆婉婉忍了忍,想到自己要拿到手机,必须让他放松警惕,这才转过了身体。
安祺勋一声不肯地一下撩开了她的浴袍下摆。
像是做得十分自然一样。
穆婉婉脸颊开始蹭蹭蹭地升温。
照这种情形下去,以后岂不是她就会丢掉羞耻之心?
反正在安祺勋面前,她从来就是赤身衤果体的状态。
以后说不定自己就渐渐地习惯了。
穆婉婉浑身恶寒抖了抖。
感觉到安祺勋看得时间有点长,似乎十分仔细,她喃喃道:“真的好了,我今天早晨看的时候已经不红了。”
男人没有理她,在自己的手里倒了一些药酒。
“自己撩着。”
“噢。”
穆婉婉下意识应着,习惯性地遵从了他的吩咐。
下一秒安祺勋双手熟练地揉搓,然后敷在了她的臀部。
穆婉婉只感觉一股暖融融的力量透过肌肤渗透到了骨子里。
她真是个坏女人!就这样站在客厅里,撩开后摆让安祺勋摸来摸去的,恬不知耻!毫无羞耻之心!
只是她感觉揉着揉着安祺勋的手有点变了味道。
开始往她腿内延伸。
穆婉婉一个转身阻挡:“好了你已经帮我按摩好了,我觉得可以了。”
安祺勋抬了下眉:“我感觉你其他地方也需要好好按摩,必要时可以借助按摩棒。”
这个荤段子!!!自打安祺勋来到这个岛上是越来越放肆了。
穆婉婉咬牙切齿,好像这座海岛成了他的一个度蜜月的美好圣地一样,天天醉生梦死。
但是她要忍。
必须要今天拿到手机,不然严厉的婚礼就要真的错过了,她得想办法,等不了那么久了。
于是穆婉婉撇了撇嘴,勾起一丝笑。
“不知道按摩棒伺候得舒服不舒服。”
这话说出来她脸颊发烫,好像一个红苹果。
果然,说荤话什么的,她的功力还是不如安祺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就感觉自己要晕倒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害羞的时候,沙发上的男人一下站起了身,刚才还比她矮,现在立刻高她一头,让穆婉婉被迫只能抬头看着他。
“走。”
男人说了一个字,然后一下扛起了她!
把她横在了肩头往楼上走去。
穆婉婉头晕晕乎乎的,几乎立刻就猜到了男人想要做什么。
她攥紧小拳头,感受到一颠一颠的。
几十秒后她就被摔在了那张大床上。
她挣扎着撑起后半身,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你……”
尽管夫妻那么久,她还是感觉到有点紧张。
“我怎么?”
男人双手脱掉自己的套头衫,露出了精干的身躯。
完蛋!今天这场是肯定躲不了了!
穆婉婉咬了咬唇:“那你不能坐太久!不能再跟上次一样,我被折腾得好难受,难受了好几天……”
她学着假装委屈了一下,悄悄打量男人的神色。
果然安祺勋脸色一缓:“只要能天天做,就不用一次做那么久,自然就会满足了。”
呵!还讨价还价起来了!
这意思是以后要天天折腾她?
穆婉婉一想到安祺勋每次狠命地撞击,小脸惨白。
这还能活吗?
这完全就是变成了一个忄生爱玩具啊。
不行,今天晚上她必须得想办法跟我外界取得联系!
现在靠她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没办法离开岛的,首先她就不会开船或者开飞机。
就算会开,也不知道开去哪儿,她压根不知道海岛的具体地址。
“我跟做的时候还走神?”
安祺勋的身体压了上来,分开了她的双腿。
穆婉婉迅速回神,心底叹了一口气。
罢了,还是要让自己彻底放松,这样才能减少阻碍。
还要装作开心的模样,很喜欢这样做,让安祺勋放松警惕。
这样想着她双手拥住了男人的有力的脊背闭上了眼睛。
“祺勋,你温柔一点,别那么用力。”
她低声的呢哝,显然这让安祺勋很开心,他低头抓住她的双唇,不由说分地吻了上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散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
浅唱低吟地徒留一室旖旎。
*
穆婉婉被折腾得够呛。
但是她努力打起精神,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睡过去。
不然今天晚上将会前功尽弃。
她清洗完身体,回到床上,跟安祺勋隔开一段距离,免得一会儿自己一动他就察觉。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身旁的男人呼吸均匀了,一听就是进入了睡眠中。
穆婉婉这才悄悄地起身,光着脚丫没有敢穿鞋。
好在地毯上十分柔软,踩上去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穆婉婉打开门,悄悄地来到了客厅里。
客厅深夜很暗,没有光线。
她摸遍了刚才安祺勋所呆的沙发处,找到了那支手机。
左瞧瞧右瞧瞧,没有发现那个女仆的身影,穆婉婉瞧瞧来到了别墅的花园里,她躲在墙下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拨哪个号码。
她除了记得安祺勋的电话外,还记得自己身边保镖的电话。
那不如就先给杨墨拨一个过去看看他那边情况如何。
穆婉婉按了杨墨的电话号码。
“喂您好。”
电话那头的男人接起来。
听到这个熟悉而久违的声音,穆婉婉十分激动,她压低声音。
“杨墨,你听得清吗?”
“夫人?!”
对面的男人十分震惊:“您到底去哪儿了?你有没有怎样,你现在还好吗?”
就听杨墨发起了一连串地询问,语气十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