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安祺勋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昏昏迷迷之中,在温暖的阳光拥抱下快要睡过去。
只是突然心里一沉,整个人一下子惊醒。
他眨了眨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耳边已经没有了穆婉婉的笑声。
安祺勋坐起身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就见远处浪花之后的海平面上,有扑腾的水花。
这显然不是什么海洋生物弄出来的。
只能是人!
安祺勋立刻从躺椅上坐起来,快步跑进了水里,想也没有想,往水里一钻,迎着对自己推阻的浪花往那里游去。
他的心提到了嗓口,感觉仿佛一把刀悬在了自己心脏上面。
而这把刀马上就会掉落,他要赶在它落下来之前握住了它!
*
就在穆婉婉马上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这股力量带动着她向上,浮出了水面。
穆婉婉重新遇到空气,大口呼吸着,呛得自己的鼻尖发酸,流出了泪水。
她用力抱住救起自己的这个人。
全身的力量压在了他的上面。
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这个人是安祺勋。
“祺勋……”
连赌气的安总也不叫了,反而听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声音。
安祺勋带着她往回游,穆婉婉伏在了他身边。
声音委屈:“你就不该带我来这儿,我要是在古堡就好了……”
“你闭嘴!”
安祺勋吼道,把穆婉婉的声音压住了,仿佛气得不行。
等到了差不多脚能摸到底的地方,穆婉婉想要挣脱开安祺勋的怀抱。
不料这个男人还是仅仅攥着她的手腕,捏得她痛得喊了一声。
“不要这么用力。”
“你别再乱跑!”
“我知道了!我现在已经能够到底了!”
安祺勋还是不松手。
一个浪花打来,在靠近岸边的时候越来越高,越来越大,直接打在了两个人身上。
“你看,是浪大了,涨潮的缘故!”
“不要给自己找理由!”
“啊——”穆婉婉发出一声惊叫,“我的泳衣被打掉了!”
她的上半截泳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开了,等到浪过去,她才发现这个问题。
想也知道,就那么几根带子,怎么可能栓得牢固。
这种泳装,顶多适合那种模特走秀穿,或者是一些在平静泳池吊男人的女人穿。
来海边冲浪穿这个?
不打掉才怪!
都怪安祺勋!
穆婉婉拿手挡在胸前四下看着,却没发现它的踪影。
“安祺勋你快帮我找找啊,我的泳衣很轻,应该浮在水面上的。”
“走,上岸!”
“上什么岸,我现在光着身子啊,这是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你要让我衤果奔吗?!”
又一个浪花打过来,穆婉婉被浇了个劈头盖脸,马上她就发现自己的下面的泳装也不保。
让这个男人专找这种跟带子没什么区别的泳装!
穆婉婉连忙双手扯住自己的泳裤。
然而这样一下,双手离开了胸部,一对玉兔直接暴丨露在了男人的眼睛里。
浪花过来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等狼退去,周围的水位降低。
这一切就太明显了。
特别是安祺勋还拖着她往岸上游,水越来越浅。
穆婉婉的胸部直接露出了水面。
阳光照射下,这对玉兔皮肤净白,周围是清澈湛蓝的海水。
波动之中,刚出水的肌肤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安祺勋看着眼前的景色,手下一松。
穆婉婉连忙想要往深的地方躲,好不让男人看到她的走光,也怕自己这模样被其他人看到。
如她所说,这是光天化日之下。
她还没有大白天在外面光着身子的经历。
当然,晚上也不行啊!
这是个文明社会,不能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没有别人。”
安祺勋脸上似乎浮起了一片红晕。
穆婉婉没发现这一点,她捂着自己的胸口。
“我不管,我要衣服,穿上才上岸。”
却不料下一秒,安祺勋伸出狼爪,握了握。
穆婉婉尖叫一声:“趁人之危,你是君子吗?”
“不是,你说了我是禽丨兽,当然要干点禽丨兽要做的事情。”
在男人的手掌下,穆婉婉的胸部变化万千,被捏出了许多形状。
她身体发热,一下推开了男人,往更深的水处走去。
安祺勋一见她这模样,想到了刚才她在深水区遇到的问题,想起了刚才那种心惊胆战,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拖住穆婉婉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拽着她上了岸。
“你放开我,让我先拿那块浴巾。”
她下水之前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就摆在不远处。
穆婉婉捂着自己的胸口喊着。
不了男人一点没有理会她,拽着她到了干燥沙滩的地方,席地一坐,按住她,把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腹部被顶着,翘起了屁丨股,头和脚都向下。
穆婉婉只感觉自己的上半身埋进了沙子里。
没有穿上半身的泳装,没有衣服的保护,她的上半身格外敏丨感。
再细的沙子终究还是沙子,比不上人的肌肤细嫩柔软。
穆婉婉只感觉自己刚出水还凉着,胸部就贴在了被太阳晒得温热沙子里。
那种感觉,就仿佛被一双大手给按丨摩抚摸。
然而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不对。
“你干吗!你让我起来!”
她似乎记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就听男人道:“惩罚你。”
顺便压制住了她,手按在她的背上,只稍微一用力,穆婉婉就被压得抬不起上半身。
“凭什么惩罚我!”
穆婉婉不服气。
安祺勋微微眯了眯眼睛,这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你不会水还去那么远的地方?!不知道危险吗?!如果我刚才睡过去了,穆婉婉你现在就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我……”
穆婉婉语塞,安祺勋鲜少说这么长的句子,还是训斥人的话。
“当然,连你的严厉大哥就也看不到了。”
穆婉婉沉默了,不一会儿她就反应过来回击道。
“可是,你要教训我,先放我下来,让我裹上浴巾好好说好。”
“哼。”
就听到男人传来一声冷哼,仿佛在嗤笑她的幼稚。
“穆婉婉,我发现了,好声好气讲是记不住了,因为你没有真的受苦受难,没有尝到自己行为带来的苦头,所以很肆意。”
“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穆婉婉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不行,不打不会长记性的!”
安祺勋仿佛一个恶魔一般,冷冷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