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恒最近觉得奇怪,因为他最喜欢的一个猎物突然对他冷淡了。
尽管两个人还是通过短信保持联络,但是不论他怎么卖萌以弟弟角度撒娇,穆婉婉的反应跟之前比,都有了明确的变化。
是被安祺勋教训了吗?
还是……她知道了关于他的什么信息?
严恒揉揉自己的额心,躺在他一旁的女人正轻轻抚着他的胸口。
“亲爱的你怎么总是看手机呀?你理理人家嘛。”
“乖,宝贝儿我在看股票走势呀。”
严恒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捏捏一旁女人的脸蛋。
“看我的小马蚤猫,这么饥渴呀,这就好好给你宠爱!”
说着直直压了上去,留下一房间的马蚤声浪语。
***
穆婉婉的戏份拍得越来越顺利了,戏中的九公主不由自主地爱上侠士,演绎了一出快意江湖情仇。
而且她已经开始喜欢这种演戏的感觉了,她有的时候会真的陷入戏中,感觉自己就是九公主,父母早去,哥哥继位,却想把她以和亲嫁到漠北。
人工造的雪地上,周围的梅树绽开朵朵红蕊,穆婉婉一下跪倒在地。
这是她在宫里的院子,扮演侠士的安祺勋履行约定最后一次来看她。
穆婉婉跪着爬行了几步,她扯住安祺勋的衣袍边角,抬头仰视着他,声音颤抖。
“带我离开!”
漫天的雪落下,佩戴着公主额饰,穿戴富贵繁杂宫廷装的穆婉婉看上去模样凄美,她扬起的下巴曲线非常圆滑,一看就是原生态,没有整过。
她的脸上落上了雪花,有的落在她长长的羽睫上,有的落在她的肩头。
“带我走吧,永远离开这儿!我们去快意江湖,我们去漫步江南……”
晶莹清澈的泪水从眼里滚滚而下,从脸上滑落。
但是安祺勋却仍旧扯了袖子,一步步走远。
只留穆婉婉在雪地上撑住身体,看他消失在大雪中。
“咔!”
反应过来戏拍完了,穆婉婉擦了擦眼泪,这才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实在是因为雪地太冷了。
不等她爬起来,远处的男人就走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穆婉婉看着自己上方男人的容颜,他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抱了起来,这次她根本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可以下地走的。
但是安祺勋一路将她抱回了套房,穆婉婉连忙把戏服换下,坐在床上拿被子捂住冰凉的膝盖,打开空调。
马上,趁她换戏服离开的男人又返了回来。
手里还拿着一瓶按摩的精油。
安祺勋拧开瓶子,掀开被子。
穆婉婉紧张地拉了一下:“我里面没穿裤子……”
但是她对上男人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被子被大力扯到了一边,她通红膝盖的双腿衤果露了出来。
下一秒安祺勋将精油倒在自己的手掌,然后手捂在了穆婉婉的膝盖上,似乎这精油里面还带着一股烈酒的味道。
在男人轻轻的按摩下,她的膝盖慢慢开始发热,终于驱赶了寒意。
穆婉婉这才知道男人的好意。
她张了张口,愣愣地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安、安总。”
只见男人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掌滑过她敏感的肌肤,从膝盖开始向其余的地方游走。
穆婉婉的小腿肚被很好地照顾,滚烫的手掌滑到她的脚踝,细细搓丨弄,又滑到了她的脚掌。
意识到自己的小脚丫在男人大手里,穆婉婉忍不住想要抽腿回来。
曾经她专门收集过男人手的照片,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带着力量,那双手开过豪车的车门,握住过最贵的金笔,签下了一个又一个亿万的合同。
但是谁能想到安祺勋那双高贵的手如今在她给她揉脚?
“安总,受不的,您那么金贵……”
“好好记。”
嗯?穆婉婉反应过来,男人刚才说什么,所以这是一堂课吗?让她好好记?
男人的按摩很有手法,但是具体按了那个地方穆婉婉却记不得,等他关怀完她小巧的脚丫,开始按上她的大腿。
穆婉婉感觉到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滑过滚烫的手,害羞起来。
她只穿了一条内裤,男人的手掌靠她下面太近了,而且大腿格外敏丨感,只是轻轻一摸她就全身汗毛炸起。
身体仿佛被唤起了夜晚的记忆,不由自主地进入状态,她感觉自己似乎身体有些软。
可是她又不能直接禁止,因为男人说这是上课!
“老师,我想看视频学就行了。”
毕竟刚才她的膝盖也已经温暖了,没必要非得亲身上阵啊……这一男一女,穿得这么少,手还靠得这么近,很容易一不小心擦枪走火!
安祺勋不说话,手指一路往上滑,停在了穆婉婉的内裤边缘。
紧张地穆婉婉大气不敢喘,生怕他再有什么举动。
只听他道:“能学会?”
“一定一定能学会。”穆婉婉点头如捣蒜。
安祺勋收回手:“按摩是一个体力活,你不觉的该犒劳犒劳我?”
“什么?”犒劳什么?穆婉婉马上想到了不好的方面,表情也冷淡下来了,“好,安总您说,只要是您说的要求我都办好。”
男人扫了一眼她正经儿的表情,知道她又开始想公式化公办。
他悠闲地拿起一旁的湿巾擦干净手。
“不需要你做什么举动。”
这下轮到穆婉婉疑惑了,这次男人这么好心吗?他说要犒劳的,她不觉得这种犒劳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难为情的事情,这个男人直接命令她做就是了。
“安总,您说吧,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办到。”
“好。”
安祺勋将扔下手里的湿巾,抬头直视她的眼睛,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叫声老公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