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男人握住她解自己腰带的手,喘着粗气确认道。
“你承担不起,赶紧离开。”
说道这里已经咬紧牙关,仿佛每撑过一秒都十分困难。
穆婉婉见他这么说,心中更是感动,她摇摇头。
“但是就让我这么扔下你吗?就、就这一次,毕竟是特殊情况。”
说着甩开男人的手,顺利解开了腰带,然后一伸手把腰带抽走了。
穆婉婉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安祺勋和他身前凸起的部分,把头转向一边拉下了男人的裤子。
当她的手指接触到男人火热的肌肤时,整个人颤抖不已,看着就像是要哭了出来。
安祺勋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明明是她愿意做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却像是自己欺负她。
这个女人,看上去真的让人很想欺负呢。
当内裤拉下时,男人拉起穆婉婉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穆婉婉感觉自己双手几乎握不住那巨大的东西,手指抖得不行,更别提什么帮她了。
果然,一到关键时刻就怂了。
男人勾起了嘴角。
不过他的妻子关心他,这点让安祺勋心中有一些感动,至少穆婉婉对待已经不再像过去一样,看他像是敌人了。
但是关心穆婉婉不代表男人要磨磨蹭蹭地等她,一天晚上的时间怎么可能让她学会伺候人。
“穆婉婉,我真的……忍不了了。”
“啊?”穆婉婉关切地抬起头看男人,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含着泪水。
“我做、我这就做。”
说着两只动了起来。
“再快一点。”安祺勋深深吸气。
“已经,已经很快了。”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弯腰抱起她,把她逼得站立在墙角,双手包裹住她的手,然后动起来。
“这样你明白吗?”
只见娇小的女人仰起头,瑟瑟的肩头让人很想有咬上去的欲望。
安祺勋实在忍不住了,什么穆婉婉来帮他,简直比他冲凉水还煎熬。
“帮、帮我……”他紧紧贴着穆婉婉,像是神志不清一样说出几个字。
“我在,我有在帮,祺勋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但是男人没有回答她,一口咬伤她纤细的脖子,细细啃丨咬吮丨吸留下一枚枚草莓,一路向上堵住了穆婉婉的嘴。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让穆婉婉无法控制了。
两个人不小心把卫生间的恒温花洒打开了,一时间温水从头浇了下来。将两个人浇了个透彻。
一时间穆婉婉身上的衣服早已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男人只轻松一扯,就将这些湿成一团的衣服丢在了地上。
穆婉婉似乎能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选择默认般闭上了眼睛,但是身体却放松了下来,她得配合那个男人。
*
第二天一觉醒来,穆婉婉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全身酸痛无比,因为这个男人居然昨晚晚上做了三次,做得直到她晕了过去。
随后发生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完全是一场疯狂的爱。
她全身软得陷在大床上一点都不想动,似乎只动根手指头都很累。
昨晚晚上记得男人是先从厕所做完,然后带她来到了桌子上,然后是椅子上,最后是床上。
穆婉婉坚持着伸出手,按响了床边的铃,示意佣人里面的人醒了。
本以为笑笑会来,结果进来的是男人。
安祺勋已经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就好像昨天晚上发狂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这么一对比,自己还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且,身上似乎全是痕迹!
穆婉婉看了一眼自己的肩头,慌忙拿被子盖起来。
“你没事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就沙哑无比。
男人端起一杯温热的牛奶给她,然后把她扶了起来。
“啊……”穆婉婉发出一声娇喊,她的腰好酸,下面好难受。
她嗓子这么哑,也都是因为昨天晚上叫得太厉害导致的,总的来说,都怪安祺勋。
谁让他大半夜跑出去喝酒,喝完了出事了,结果回来找她解决。
穆婉婉眼里闪过委屈。
“我没事了,谢谢你。”安祺勋将枕头塞在她的腰下,动作异常温柔,就连今天说话的声音也很轻。
这个女人醒来居然问他有没有事,真的让他心里感觉很暖。
他的眼神从穆婉婉露出来的脖子和肩膀上滑过,看到昨夜自己留下的痕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穆婉婉小口喝着牛奶,看到他笑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你又想!”
昨天晚上他就是这么笑得,然后下一秒就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安祺勋摇摇头:“等你伤好了,我帮你抹药。”
说着拿起了一旁床头柜上一管绿色的药。
“我没受伤啊。”穆婉婉天然呆,一脸疑惑。
“那里受伤了。”男人说着就要掀开被子。
穆婉婉瞪大眼睛,把被子往一旁一放。
“这、这种小活儿怎么能劳烦您?让笑笑来就行了!”穆婉婉与他抢被子,但是刚睡醒,她怎么可能有力气跟男人比。
“不、不要安祺勋!这是白天!”
穆婉婉扯不过被子,只能用双手捂住脸,昨天晚上就罢了是特殊情况,今天安祺勋都已经好了自己还让他看全身?
而且是那种地方!穆婉婉把双腿并得紧紧的,不肯让男人动手。
“其他人不方便。”安祺勋扭开了瓶盖。
“不抹,马上就好了!”穆婉婉大叫,没听说有人做完之后要抹药的!
“不行,得消肿,明天还得坐飞机去伦敦参加电影节,不抹恢复得慢,明天好不了。”
“可、可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已经掰开了她的腿。
“乖,不要耽误时间,药很贵的,暴露在空气里一会儿就变质了。”
“呜呜……你欺负我。”
“对,我欺负你,但是也要抹。”
为了对付穆婉婉,男人整个人也爬上了床,跪坐在上面,然后拿自己的膝盖压制住穆婉婉分开的腿。
然后往自己手上挤了一条淡绿色药,伸出了手。
“啊啊啊!好凉啊!”
“好了,已经好了,不要转动手指!”
男人没有听她的,转了转手指才收手。
“抹匀。”说完他抽了张纸擦干净手指,然后扣上了药剂的盖交到穆婉婉的手里。
“不想的话,下次自己抹吧。”
但是穆婉婉一点都没理他,仿佛是不相信这个男人了一样,她又躲回了被子里,一声都不吭。
安祺勋见她这样,嘴角勾起一丝笑。
刚才的穆婉婉大概没有听清,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这么多话,又解释又安慰。他起身走出门去:“我让他们把早餐送过来,你在床上吃吧。”
受气的小女人还是没有理会他,跟他赌气。
安祺勋好笑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心情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