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哥廷根的好朋友章用是研究数学的。章用的母亲，是章士钊的第一任夫人吴弱男，就是孙中山的英文秘书。这个老太太很有意思，她在哥廷根住了七八年，不会一句德国话。（英国人这个民族很奇怪，（吹牛）说世界上所有的语言，只有英语是唯一能够叼着烟斗可以说话的语言。这个我可没有试过，因为我没有抽过烟。）老太太住了七八年，出门带一本英德词典，使用这个词典，她买什么东西，指着英文单词，告诉人家德文单词，就买这个。

　　她家是安徽的大地主。她的父亲是吴保初，在朝鲜战争期间，袁世凯就是他的部下。

　　 她在这里（德国）没有架子的。她还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