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这个样子,哥廷根大学考博士啊,要求(选修)三个系。(我的)主系是印度学,两个副系呢,一个是英文,因为英文讲起来比较省劲,另外一个呢,就是阿拉伯文。为什么选阿拉伯文?因为印度学研究所跟阿拉伯文研究所在一个房子里边,楼上楼下。
三个系,(其中)主系(必须)写论文。有这么个笑话,有一个中国学生认为三个系太多,说我是中国人,我就用中文做副系之一,搭个桥。那次答辩的时候,(老师)上来问他,是莎士比亚早啊,还是杜甫早。这两个差七八百年,他没有这个概念,认为杜甫是比较近的了,就说莎士比亚早。那个答辩委员会主席说,对不起,你落第了。
有一次,也是(哥廷根大学)答辩的故事,端来一盘猪肝,问这个学生这是什么。学生不敢答复。到了后来,老是不答复也不行啊——如果时间已经过了,答复也没有用了。答辩委员会主席问,你看到什么东西?学生说,我看到的是猪肝。教授说,那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