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高中毕业后不考山东的大学？）山东有大学，有山东大学，有齐鲁大学，可是当时的青年啊，凡我知道的，90％或者更多的，不愿意考山东的大学，（因为当时山东的）大学不行，山东大学也不行。都是想到北京来赶考。北京赶考的目标就是两个：北大、清华。有一个问题，我老琢磨，（当时的青年）为什么不报北京师范大学？我的想法就是，一般青年都不愿意当教师，（不然）为什么不报北师大呢？（当时）没有人报北师大。

　　那时候从济南到北京赶考，要坐火车。当时黄河铁桥被炸了，我们还得提着行李走过那个铁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