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源稍稍皱起了眉头,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
“去托他们怎么样?”
“但是,你知道在哪儿吗?”
钟纪欢立刻笑了起来。
“当然知道的啊!”
说着指了指天花板。
“就在这里的二楼!”
沿着自动扶梯上来的黄源终于安心了,楼上是开放式的大厅,没有让他害怕的女性的身影。和一楼的印象相比,马上就改变了。相当静的感觉。上面看过去有三个租户。一个是室内装饰设计,一个是牙科矫正。再稍微里边一点还能看到青灰色的门。黄源的脚步停在了一家面前,仔细地看着这个办公室。
门上涂上了油漆,还装上了木制的边框,上半部分装着磨砂玻璃,那里漂亮地写着办公室。业务内容之类的东西都看不见。从门里看去,可以看到一面很大的窗户。和门一样涂着青灰色的油漆镶嵌着一块磨砂玻璃。从内侧挂着卷帘,里边的样子完全看不见。可以隐约看见一盆观叶植物的影子映在上面而已。
黄源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后悔了,这是什么事务所啊?
“是这里?”
小曦也同样感到意外,钟纪欢耸了耸肩回答道:
“好像就是这里吧。”
“感觉完全不像呢。”
“反而感觉好像是咖啡店之类的呢,这是最近流行的样子吗?稍微有点意外呢。”
钟纪欢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小曦和黄源也跟在后边。
“你好!”
进入办公室的黄源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很开朗的感觉,让钟纪欢立刻就有了好感,估计是眼镜的关系吧。
“请问有事吗?”
对方态度和语气都很俐落爽快。
钟纪欢代替小曦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请问乌笑天他在吗?”
这个,他的脸上露出了似乎有点困难的表情。
“真不凑巧,我们的主任现在正在旅行中,本来今天是预定回来的日子,不过因为火车延误的关系,所以还没有回来。”
“会很晚吗?”
“不会,问过了,应该已经到了的。我想大概快了吧。”
“我们是等等好,还是下次再来呢?”
“如果能等的话,调查员马上就来了。她是负责了解案件的,然后再和主任商量能否接受。可以的话,我们会马上联络您的。”
“那我们就等一下吧,小曦,黄源……可以吗?”
黄源和小曦都同样的态度,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
办公室那里都没有感觉到形迹可疑的气氛。左边能看见一面很大的窗户。可以窥视到路边并排着的树枝。阳光透过这抹绿钻进办公室。假日的午后,路上行人的喧闹透过玻璃传到了进来。办公室的装饰很高雅,给人很明亮的感觉。这个事务所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让你等着真的不好意,----请用茶。”
年轻人把并排红茶放到了桌上。
钟纪欢开口说了谢谢。
“-----你是在这里打工的吗?”
“是的,啊,忘说了……我叫邵谦!”
“这里怎么好像没有办公室的感觉呢。”
“哈哈,大家都这样说的。”
“你也能除灵吗?”
“如果需要,我也会偶尔出去办案子。”
钟纪欢环顾了一眼办公室。门一进来就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有两个窗户,放着两个办公桌。
“调查员有两个人?”
嗯,邵谦点了点头。
“从刚才开始,我怎么就感觉到好像是我被调查了一样呢。”
钟纪欢笑了起来。
“因为,我怕你们是不是什么可疑的公司之类的啊。事先了解一下总没错对吧?”
“也对。”
邵谦正在说话的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同时听到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下午好啊!”
是个文静的女人。
“邵谦,凤五回来了吗?”
当看到小曦他们的时候,她连忙笑了笑。
“你们好。”
钟纪欢诧异地看着她。
“萧程芳,他们是委托人哦。”
“啊,知道了。不好意思,请稍微等一下。”
萧程芳低下头慌慌张张地把包包放到办公桌上,脱下外套挂着。黄源诧异的看着,钟纪欢也同样的吓了一跳。
“她是调查员?”
“是的。没关系,她虽然年轻可是却很有能力。我们是不会让无能的人做调查员的,同样也不会袒护下属的。”
“嗯?”
在钟纪欢嘟囔着的时候,萧程芳回来了。
“让各位久等了。”
说着低下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我是这里的调查员萧程芳。能让我听听各位的委托内容吗?”
钟纪欢催促着小曦把事情对她说一遍。
小曦很礼貌的说明了经过。萧程芳听的很认真,并且立刻记录了下来。
“在这个家里住着的就只有您和您的母亲,两个人是吗?”
“嗯。”
“有谁经常出入您家吗?”
没有,小曦回答道,说着了看黄源。
黄源点了点头。
“因为她很害怕,所以我明天开始搬到她家住。”
黄源说着看了看钟纪欢。因为不想传出什么奇怪的谣言,在咖啡店的时候定下打算说成是小曦堂兄弟之类的。
萧程芳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黄源。
“请问您是?”
“我姓黄,是小曦的堂兄。另外,这位是钟纪欢,是我的同事。”
“不好意思,请问黄先生您的年龄和职业是?”
“24岁,派出所民警。”
萧程芳看了黄源一眼,随机记在了笔记本上。
“占用了这么多的时间真不好意思,我会和主任商量的。”
“萧程芳!”
黄源叫住了萧程芳。
“请问你是怎么看的?这是灵异现象之类的吗?”
萧程芳稍稍考虑了一下,“无法确定……不过,我觉得这还样的情况还是很奇怪的。”
“不是单纯建筑物出问题了吗?”
“按照我听到您所说的,感觉像是恶作剧之类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因为还没有实地调查,所以还不能断言。”
“恶作剧?”
“有人在抱着某种恶劣心态戏弄这家人,也不排除或者真的是有什么灵异事件?”
“这样的话,那果然是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了?”
萧程芳歪着脑袋说道:“怎么说呢?没有调查,什么也不能确定。”
“好吧。”
钟纪欢说道。
“那么,萧程芳。恶作剧引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是吗?”
黄源问道,萧程芳一脸认真的回答:
“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以前也调查过类似的事情。”
“这样啊……”
黄源稍稍松了口气,心想至少这个萧程芳看起来还是很正经的。
萧程芳转过身对着小曦说道:
“如果我们接受委托了的话。需要一个房间放置器材,可以吗?”
“可以的。”
“还有就是也会用很多电。”
“没关系的。”
“如果是个人住宅的话,请和电力公司联系一下,确保电源。”
“好的。”
“调查中尽可能的能让我们住下吗?”
“可以的。”
“另外在调查的时候还会有人昼夜来回转来转去,我想详细告诉您这些情况会不会对您造成困扰。”
小曦轻轻地笑了;
“我已经决定什么都不介意了的。”
“剩下就是调查费用的事情了。”
萧程芳拿出文件递给小曦。小曦看到价格惊人的便宜。
“这可以吗?”
“是的,我们这个事务所不是为了盈利目的而成立的。”
“不管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不管怎么样,就希望早早把问题找出来,赶紧解决掉。”
我知道了,萧程芳回答道。
她能体会到小曦的心情。
“主任能接受这次调查吗?”
萧程芳为难地苦笑了一下。
“这个……不知道怎么回答您,他最近很忙。”
“能有时间吗?”
“我尽力请他抽时间吧。”
嗯,小曦稍稍地笑了笑。到底是不是应该拜托她什么她不知道。至少这个女孩子让她觉得轻松。到这里来的不管是谁都像小曦那样她都诚恳对待。这样真的让她好感激。
“我会尽量说服他抽时间的。”
“拜托了!”
“放心吧!”
萧程芳点头的时候,又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你回来啦!”
站在写字台那里的邵谦立刻迎了上去,萧程芳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回来啦。笑天,五哥,这几位是来委托调查的。”
看上去也是个年轻的人啊,黄源看着两人心想。
到底谁是主任一看马上就清楚了。
肯定是那个看起来性格很坏,个子很高的男人了。
这样的话,另一个人应该就是调查员了,和萧程芳差不多大的少年,穿着黑色西装,还真是办公室一类的人啊。
两人一起经过黄源的视线。
少年一边脱掉外套说道:“记录呢?”
“已经收到了。”
“请他们先回去吧,我回头再联络。”
“但是,难得本人在这里。”
“我累了。”
萧程芳低着头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黄源:
“对不起,请稍等一下。”
说着就抱着文件朝那两人走过去。
“你做了很累的事情吗?坐了多少时间的火车?”
“我确实很累了。”
“稍微看一下总可以的吧,笑天!”
萧程芳突然一下粗鲁地把文件递给少年。
黄源他们三个人都呆掉了----这个人?
主任?
“我真的很累了,等等我会看的。”
少年不满意地叫了萧程芳的名字。
萧程芳把手压在文件上:“让我来给您读?这样的话,你就能一边休息一边听说明了。”
“还是说让邵谦来读,我能给您揉揉肩膀呢~”
被叫做主任的少年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文件。
“茶”
“马上来!”
“你们好!我是乌笑天。”
说着坐在了沙发上。在黄源他们面前开始翻阅文件。
不管怎么样,这也太年轻了吧。
黄源发呆半天之后,突然气愤地开口:
“你真的是主任吗??”
得到的回答非常冷淡,而且似乎还是非常不情愿的回答。
“是的。”
“你叫乌笑天是吗?”
“名字重要吗?”
他的眼睛还是只看着文件而已,
“多少岁?看起来还真年轻呢?”
“您对我的年龄要有什么不满的话,不请我办这件事也没关系的。”
“经历呢?”
钟纪欢轻轻地推了一下黄源,“这不是所里。”
乌笑天终于把视线看向了黄源。黄源因为是男人,对美丑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却被眼前看到的这个懒洋洋的表情刺激到了。
“经历也好,年龄也好,你要真这么在意的话,请去拜托其他人,而且,原本委托人就不是您而是小曦。”
黄源极力地压制着不断往上冒的怒火。大人是不可以和这种小子生气的。
“介绍人是我啊,如果出问题了就对不起朋友了。”
“那么,那么就请去找能够更加让您放心的地方。至于是不是能够信赖的地方,在预先做确认之前,请不要先介绍给别人比较好。您认为呢?”
黄源觉得自己肚子里的火就快要憋不住了,因为他的嗓门又提高了。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来确认一下好了!”
乌笑天对盛怒的黄源没什么兴趣,视线又回到了文件上。懒洋洋地对小曦说道:
“小曦,要取消委托吗?”
小曦摇了摇头:
“不,拜托了!”
就好像被完全的无视了一样,黄源的心里开始觉得很不平衡。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大的乌笑天,显得非常愤怒。旁边坐着的钟纪欢立刻捅了捅他,让他冷静点。可惜这对唤回黄源的理智没起到任何作用。
“我记得听说的是这里的主任是个警局顾问。”
乌笑天看着黄源:
“身份很重要吗?”
“我想找一个有经验的人,而不是一个小毛孩子。”
乌笑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邵谦和萧程芳却一脸偷笑的表情。
乌笑天合上了文件。果然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小曦,你的表哥好像对我似乎很不满,今天就请先回去。请你们商量好了再来,您觉得怎么样?”
小曦为难地看着黄源,
“拜托你们的是我,我可以提个问题吗?”
“请!”
“请问你是负责人是吗?”
“是的。”
“那么,就帮帮我好吗。”
“小曦!”
出声想阻止的是黄源。小曦回头看着黄源:
“说不定对您来说这是别人的事情,可是我和母亲都已经不能忍受下去了。既然有人能够帮助我们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接受,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但是……”
“我自己也信任这里。帮帮忙,请让我按照我选择的去做。”
考虑到小曦的态度,黄源才勉勉强强地点头了。
“我知道了。”
那好吧。
说完,乌笑天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对小曦提出问题。
“您父亲去世一年半——您母亲有再婚的打算吗?”
小曦的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
“没有!”
“小曦有交往中的男朋友吗?”
“没有——但是,这种问题也必须要问的吗?”
“因为需要所以才问的,您父亲去世的原因是?”
“急性心脏病。”
“在购买房子的时候,母亲或者是小曦你们有谁对此表示过反对吗?”
“妈妈很喜欢,我嫌采光不好,不是很喜欢。”
乌笑天一直都在做着笔记。
“关着的门会自己打开吗?相反,开着的门会自己关上吗?这种事情发生过吗?”
“发生过几次。”
“抽屉里放入了记忆里没有放过的东西,这种情况呢?”
“我想没有。”
“有见过原来的屋主吗?”
“就见过一次而已。”
“现在搬去哪儿了知道吗?”
“不知道。去不动产屋那里问的话我想应该会知道的。”
“有在周围听到过关于这个房子的传言吗?”
“听说以前有发生过在这里住的人自杀的事情。”
小曦觉得就好像是接受医生诊断病情一样。
一边问着很细致的问题,一边在笔记上。
“有带妈妈去看过精神科的医生或者心理治疗之类的吗?”
“怎么可能?没有!”
乌笑天合上了文件,“就这样。”
“能接受我的委托吗?”
乌笑天似乎在考虑,“也有可能不是灵异事件引起的现象,但是……”
“不是那个……引起的?”
“初看好像是恶作剧,不过也有疑点。你们的电器频频发生故障,这些如果是物理上的问题的话,好好检查一下就行,但在没有做详细调查之前还不能做断言。”
“请务必看看好吗?”
“这样的话,我们会在准备好了之后去进行调查,结果如何您都不介意吗?”
小曦摇了摇头。
“妈妈因为非常担心已经生病了,请一定要彻底调查。”
乌笑天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我接受您的委托了……五哥。”
乌笑天后边坐着的高个男人听到声音站了起来。小曦转过头去看着凤五。
“关于详细的计划,调查员会告诉您的。”
……
“真的决定要把这件事委托给那个人吗?”一边从楼上下来,黄源就不满地发问。
“是这样打算的。让您担心了不好意思,不过要再去找不好找。”
“如果能找到的话,那就拜托给更能相信的人好不好。”
小曦摇了摇头。
“我对这种事情不是很了解。如果是灵能力者的话,那么我想还是能相信的。如果不是的话,我不知道。虽然这样说,因为不管拜托那里就好像是在打赌一样,所以我想拜托这里试一下。”
“但是……”
小曦对着还想说什么的黄源笑了笑:
“我想鬼怪什么的原本就是奇怪的东西。这里给我印象不错,那个调查员的女孩子也好,主任也好,似乎都很亲切,感觉也很好。总觉得是能够信任的地方,他们都很有礼貌,很踏实的感觉。虽然都还很年轻。”
“但是,还是不要相信比较好。我觉得主任不是那个年轻人。”
“本人说了自己是负责人不是吗?”
“那里的负责人是很有经验的顾问,不应该这么年轻。”
“但是,他说他自己叫乌笑天。”
“会不会是在骗我们?”
“不像……”
“不会吧……你居然相信他……”
“不管怎么样,能否相信,等到调查开始了的话就知道了。”
黄源喘了口气。
“是吗?不要做后悔的事情就好了。”
小曦苦笑了一下:
“后悔的话,就是后悔死了买这个房子……其他都无所谓的。”
……
……
“让您久等了。”
小曦敞开大门,将访客迎进门。
来进行调查的是那个少年主任,还有萧程芳和凤五三个人。
他们将车子停靠在门口。
小曦一边笑着一边点头。
迟媛却呆掉了,心想:“这没用的。”
虽然之前听小曦说了,“可是真的太年轻了。这样两个小孩子加上个年轻人,能做什么啊……你们出去吧?”
迟媛在心里这样说道。
“啊,怎么能就这样搬进来?”
迟媛呆呆地看着进入家里的三个人。
“程芳!”
萧程芳听到在走廊的小曦在叫自己,连忙越过迟媛小跑过去。
小曦给他们作为基地的房间是一楼的一间卧室。
“这里可以吗?”
听到小曦的询问,乌笑天笑着点了点头。
因为觉得尺寸好像有点短,便出声叫了萧程芳。萧程芳便一边开始测量屋子的尺寸,一边嘟哝着:“这样应该没关系的吧,还非得要量。”
“这里小了吗?”
小曦问道,萧程芳立刻回头对她裂开嘴笑着说。
“没关系的,总有办法的。”
“器材有这么多吗?”
“不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最近迷上了这种机器。”
说着就笑了笑,接着小声说。
“您妈妈好像很累的样子呢。”
萧程芳看到她的时候就这样想,相当疲劳不堪的表情,像是累到浑身都没有力气了一样。
确实是呢,小曦苦笑了一下。
“对不起,其实她是原本很和蔼的。”
“哦……请不要介意,我就随口说说。”
“最近她都一直是这个样子,一直发呆。说的话也也少了很多。”
真的相当的累了呢,萧程芳在心里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没什么啦。好不容易有工作了,早就休息够啦。小曦你也累了对吧?好好去休息吧。”
“我没关系的。”
“肯定累了的,要不一般情况谁都不会去拜托可疑的人对吧?”
萧程芳毫不在乎地笑着,“特别是我们这群看起来特别可疑---”
“这个倒是没有看出来。”
“那是因为你心胸宽广。”
小曦轻轻地笑了起来。
“确实,你们的的平均年龄确实小了点,前次朋友说了那些话,真的很抱歉。”
没有的事,萧程芳说着就摆了摆手。
“失礼的是我们啦。是我们的主任不懂礼貌。您的表兄肯定很生气对吧?”
“没什么。”
小曦苦笑。
“委托人毕竟是我。”
“小曦,你还真的是属于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类型呢。普通情况下碰到乌笑天那个态度,早就气跑了。”
“乌笑天真是主任吗?”
萧程芳吐了吐舌头。
“嗯……算是吧。”
小曦正在说话的时候,身后一个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程芳……来帮忙!”
萧程芳皱了皱眉头,对小曦笑道:
“我先去了,那个家伙……一点亏都不吃!”
小曦站在走廊上看着变得拥挤的房间。
钢制的架子被搭了起来,放进一些监视器。
地板上全是绝缘电线。因为将搬进来的器材与记录上的数据进行核对,萧程芳拿着记录板到了走廊。
“小曦,能帮下忙吗?”
萧程芳看着正在发呆的小曦笑道。
“因为要做预备调查,所以能带我看一下屋子吗?”
“可以的。你想从哪儿开始?”
不管怎么样先从客厅开始吧,但是小曦一转过身,就发现里面放满了器材,地上也满满的全是电线。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些是全部器材?”
“是的。吓了一跳吧?”
“有点呢。还是更大一点的屋子或许好点吧。”
“不要在意啦。没有那么多摄像机了,没关系的。”
“真的吗?”
“对了,您表哥呢?不是说从今天开始住进来的吗?”
被萧程芳问到的小曦苦笑:
“有工作,钟纪欢说要来看看情况,我想他们会一起回来吧。”
说着小曦打开客厅的门,
“这里是客厅。”
萧程芳看了看屋子,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仪器放在附近的架子上,接着拉开卷尺。
“可以告诉这是在做什么吗?”
萧程芳把卷尺一边靠在墙壁上,一边回答问题。
“记录房间的温度和大小。因为你家没有平面图,所以……”
小曦想起来了,当初凤五曾经问她要过建筑平面图。好像没有吧,也许是不是把不动产公司送来的资料给弄混了。
“因为平面图是必须要做的。”
“和调查有关系吗?”
“在有鬼魂活动的时候,气温往往会下降。这样就能知道重点应该调查那间屋子,从而制定出相应的计划。”
“需要那么多的器材吗?”
“为了调查。怎么说也能提高准确率。”
“怎么回事?”
萧程芳似乎有些为难地歪着脑袋。
“这个……虽然我们也会做调查工作,但是首要目的还是为了解决灵异事件。这里的器材都是为了搜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而工作的。剩下的就是纯粹为了调查而使用的器材。用很多器材调查,或者说就是为了调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好像平时大家说的那种东西。”
“好像大家平时说的?”
萧程芳吐了吐舌头:
“因为我最近经常不在事务所。说实话,这些器材的大概用途,我也只知道一半,可具体是干嘛的还是不怎么清楚。”
是这样啊,小曦笑了。
“那你还没有做过驱魔的事情是吗?”
萧程芳做了个鬼脸。
“我可以看到。”
“是吗?”小曦满脸不相信地摇了摇头看了看客厅。
小曦经常经来这里,能看到外边的就只有这里。相反的,迟媛却很烦这里。因为总觉得被人从外边看着一样。
“啊,程芳?”
“什么?”萧程芳说着抬起头看着小曦。
“你能除灵吗?或者说,你是灵能力者吗?”
“怎么说呢?”
萧程芳脸上浮起暧昧的笑容。
“不是吗?”
“我现在主要工作只是发现它们,具体后边一般都是由别人来处理了。”
“但是,和普通人相比,还是有所不同的是吗?”
“这个啊……怎么说呢。”
“这个家里果然还是有什么东西是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能告诉我一点吗?”
萧程芳一脸为难的样子。
“你会害怕的。”
“对我来说,这个是我目前最在意的事情。如果很大的麻烦,而且很难结束的话。我想自己先有个准备。”
听到小曦这样说萧程芳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客厅的门。
“我进屋子的时候,稍微感觉有些奇怪的气氛。”
“奇怪的……气氛?”
“是不是有意义,我不清楚。刚进玄关的时候就感觉到很强烈不安的感觉。怎么说呢,好像家里谁都没有一样。”
小曦皱起了眉头。
“眼前明明小曦出来迎接我们了的,在玄关您母亲也在的。不知大该怎么说,就是有这种感觉,这个家里谁都没有进来的感觉,没有人的感觉。非常的不安。”
萧程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为什么感觉谁都没有嘛……很奇怪对吧?小曦明明在我面前,我只是觉得有这种感觉很奇怪。可能有什么……”
“有什么东西是吗?”
萧程芳点了点了,然后苦笑:“但是,我完全不能肯定的。或许是屋子里太黑了,我害怕也不一定呢。”
说着,萧程芳好像有些担心起来。
“或许,您妈妈没有那样沉着脸,我就不会这样不安了。”
“是啊。”
萧程芳开口道:
“放心,我们会尽力解决的!”
小曦一脸担心地朝萧程芳笑着: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