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两张相同通缉榜两百多里之外,距离富义县县城三十里左右的巴岩寨,是一座植被丰富的大山,其山脉绵">
两百多里之外,距离富义县县城三十里左右的巴岩寨,是一座植被丰富的大山,其山脉绵延几十里,巴岩寨再往南几十里,就是贵州背部的赤水城。
这里我们不去谈它们间的地理位置关系。
且说巴岩寨的半山腰山洞里,黄鼠狼精从爽又来茶馆脱逃之后,驾朵黑云,一溜烟又跑到了巴岩寨。此时,他双膝跪地,头也不敢抬,他的胸部匍匐着,双手托着一沓通缉榜,那通缉榜的画像上,赫然就是那驼背女孩谢华枝的父亲谢衮!
而通缉榜上的内容是这么写的:
人犯谢衮,富义县人氏,奸女杀妻,抢人钱财,后去向不明,如有提供线索者,赏银五两,直接擒获押送衙门者,赏银十两。
大唐天宝十二年X月X日
而在黄鼠狼精匍匐在地的前头公堂上,赫然就是在地府土遁而去的韩武德,在他面前的石几上,居然又是一摞缉捕韩武德的通缉榜,它的具体内容,正是和鲁班大师在地府里看到的那张通缉榜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的。
韩武德:男,四十五岁,昌州静南县人,该犯占据铜鼓山,据险为寇,啸聚山林,祸患乡里,奸淫幼女,掠杀乡民,绑架乡绅,无恶不作,死其手者无数。
今幸剿灭匪帮,不负众望。然首恶韩武德漏网而逃,希各地官民踊跃举报。
告知行踪者,赏银十两。捉拿归案者,赏银二十两。
X年X月X日。
下面落款:昌州刺史XXX具。
韩武德说了声:“小黄,你这次表现不错,本王有奖。”
那韩武德说完,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忽然手中就握了一把玉骨折扇,那折扇发着蓝幽幽的寒光。韩武德也不吝啬,顺手就递给那黄鼠狼精,黄鼠狼精喜不自胜,连忙又是给韩武德叩头,又是甜足,谢恩巴结之态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慢!”
韩武德立马制止黄鼠狼精,连忙又把玉骨折扇收回,说道:“此扇可以幻化气色火焰,也可以幻化成绿色浓烟,你可以借以隐身逃遁,只要你诚心听从本王调遣,以后本王会有更好的嘉奖,但是,你若胆敢背叛……”
黄鼠狼精一听,不禁毫毛倒竖,那些韩武德整治人的场景,立马又呈现在他的脑海里来了,那种恐怖至极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他一看到韩武德,就会条件反射地脑补出他折磨人的各种画面。听到韩武德那样说,黄鼠狼精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连忙给他跪下奏道:“吾王放心,小黄誓死效忠吾王!誓死效忠吾王!”
“知道就好!下去吧!”
说完,那韩武德右手一扬,那把折扇似乎也有灵性一般,它带着一丝隐隐的风声,直接插入了黄鼠狼精的豹皮围裙的腰带上。黄鼠狼精意外得到了这把折扇,这无疑给他以后逃命增加了一层保障,他心里十分高兴,就让那些恐惧见鬼去吧,只要他小黄,黄鼠狼精脚踏实地,誓死效忠韩武德,那还有什么性命之忧呢?
想通了这些,那黄鼠狼精也不敢停留,既然下定了决心追随韩武德,那就踏踏实实去完成他所交代的任务吧。于是,黄鼠狼精后退到了门口,又化作一缕黄烟,躲鬼似的往远处遁去了,一会儿,就连那带着酸臭的黄烟,也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烟后面的巴岩寨山洞里,韩武德放肆的大笑着,他那鬼魅似的笑声穿透田野,穿透山梁,荡漾在山脉的尽头,好久才消失了。
好在,彼时巴岩寨附近的村庄不多,且远。不然,就这一声声鬼魅似的大笑,就会把不少山民的肝胆,给吓破掉一个洞了。
“去吧!去吧……哈哈哈哈!”
韩武德心中大乐,狂笑不止。
韩武德面前的那两叠通缉榜,已经被他的双手揉得粉碎,纸屑随着他的笑声纷纷飘落。
他想:“哼!想抓我,你们做梦去吧!”
而他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捉摸不透的阴险狡诈。
……
蜈蚣精走后,驼背小女孩谢华枝精心照料着她的父亲谢衮。让她和蜈蚣精所不知道的是,谢华枝母亲,其实就是被她的父亲谢衮暗下杀手,给吸了精髓神气而害死的,而不是什么中毒而亡的。
那时候,又值黑夜之中,小小驼背女孩,本是一介凡人,更无夜间透视之能,哪里知道黑暗中的罪恶?
令驼背小女孩更不曾想到的是,她想拼了性命去保护的所谓的父亲,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的亲生父亲,其实早在半个月之前,就被这个假谢衮给戕害而死,并且吸了他的精髓,食了他的皮肉。
那假谢衮本打算在吸掉了谢华枝母亲的精髓之后,再吸谢华枝的精髓来养伤。不料天算不如人算,他洋装中毒太深,让谢华枝大放悲声之后再行动,这样小女孩的正气就更浓,吸吮这种纯阴童女的髓,食这样纯阴童女的肉,疗起伤来往往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说,还能利用起来加深自己的功力。
却不料到,蜈蚣精的无意闯了进来。此时,他受内伤已重,无法与力道正赤的蜈蚣精抗衡。要是换在平常时候,你蜈蚣精算个啥呢?
于是,他只好耐着性子,期待着蜈蚣精早早离开。
可是,那蜈蚣精刚好不知情,又好管闲事,那假谢衮是恨得心里发痒,还得装着喝他的水,服他的药。好不容易盼到蜈蚣精走了,那驼背小女孩的最悲惨时段已经过去了,这时候吸髓食肉,已经效果不佳了。
私下里,他不知道暗骂了那个多管闲事的蜈蚣精多少次了。就连蜈蚣精的千八百万代的祖先,都被他殷勤地问候了个遍。
好在蜈蚣精已经走远了,那假谢衮再也没有了顾忌,一阵阴恻恻的冷笑声,从他的鼻孔和嘴巴里窜了出来,直透破庙宇屋瓦。
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父亲如此模样的谢华枝,大吃一惊,她以为父亲是吃错了刚才的药,引发了神经错乱,而成了失心疯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