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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查奇案雷迁领命

书名:釜溪风云之大唐悲歌 作者:人间我清醒 字数:857941 更新时间:2025-03-07

第二百二十三章 查奇案雷迁领命

知县冷洋接过第一道诏书,谢主隆恩之后,正要退下了,谁知那钦差又宣读了第二道诏书,冷洋连忙再次跪下,心里吊了十二个油瓶那么紧张的七上八下,心想:“这皇上怎么了?他是羊痫风发了吗?传了一道圣旨,又来一道?这不是故意吓人吗?真的是。”冷洋心里想归想,他哪敢怠慢,连忙再次跪下接圣旨。一阵紧张之后,才听到宣旨官宣读,是勒令本县加紧组织抵抗瘟疫的事情。

冷洋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圣旨里总算还不是要命去官的事情,接下来的事,虽然说时间限制比较短,但是急也急不来,再急的事情也还得一步一步来。

话虽如此说,冷洋还是不敢怠慢,设了几张桌席,于次日午时,热情地款待钦差白英一行,哈巴狗一样地忙活了大半天不表。

且说捕头雷迁带着一干衙役捕快,四乡八里寻找死者来历,一晃也是半月过去了,但事情还是毫无头绪,更谈不上有什么结果。

此时,正值夏日炎炎,一路南北西东的奔走,一干人早已经累得人困马乏,口渴难挨。

一行人信马由缰,懒懒的行走在蜀南昌州的一个名叫隆桥的官道上。

说起这隆桥,它素有“北接秦陇、南通滇海、西驰叙马、东达荆襄,以弹丸而当六路之冲,扼川南而通四面八方”之称。于大唐至德二年,在双凤驿置来凤县,至德九年(公元629年)并入富义县。这是他话。

且说这些天的车马劳顿,令雷迁等一干捕快衙役累得是精疲力竭,又值夏日炎炎口渴难耐之际。

一彪人马“踢踢踏踏……哗……”转瞬间,如旋风般忽然奔至雷迁他们的马队面前。

还未等没精打采的雷迁一伙人有所反应,一条长长的马鞭,已经“啪!”的一声响鞭,实实在在的抽在了领头的雷迁身上。

雷迁是什么人啊?一县的总捕头!几曾受过这种无端的侮辱?平常时候都只有他抽打人家的分,哪里有机会挨别人的打?说时迟那时快,雷迁就着马鞭抽打的势子,一跃跳下马背来,手下也毫不怠慢,顺手抓住那抽人的鞭尾,再一个蜻蜓点水,又一次稳稳当当的骑在了马背上,口中兀自大喝一声:“大胆!什么人?敢打你家雷爷爷!”

抽鞭人见他身手如此快捷,显然那抽鞭之人也不曾预料到,心里不禁吃了一惊的“咦!”了一声。他也奇怪了,跑这条道好几年了,从未遇到过如此身手敏捷之人,这可是头一回啊。

吃惊归吃惊,但他的手却也并不怠慢,知道眼前的人,身手敏捷,他不再“竖劈朽木”,而是改“横切泰山”了。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雷迁眼疾手快,知道那持鞭人业已再次击扫过来了,便身子往左侧一闪,他的右脚甩掉马镫,左脚却勾住马镫,身子顺势一缩,那整个身子躲到了马肚子下面。

那马被着着实实抽了一鞭,吃这一鞭子的抽痛,长鸣一声,它整个前半身就人立了起来。

这下可苦了雷迁,他如果不在马的前蹄落地之前抽出自己的身体,就有被马蹄踩踏的危险。说时迟那时快,雷迁感到马儿受了惊,连忙吐出一口真气,迅速把挂在马镫上的左脚抽出来,然后一个漂亮的空中螺旋,接着就是头上脚下,稳稳地把自己的身体定在了地上。

“好!”

“好!”

“好!”

……

一阵叫好之声,从来者与雷迁本部的人口中响起。

抽鞭人也是心中叫一声好之后。

持鞭人又再一次“咦”了一声。要知道,他可是皇上钦点的御前侍卫,其功力、反应、眼力都属一流中的一流,他这一招“横切泰山”从来没有人能够完美地躲过。可现在这一鞭却鞭扫虚空了。还给了雷迁一个展示自我,炫耀轻功的机会。

这些动作,写起来慢,实际上,这些都只是他们交手的一个瞬间场面而已。

来人见雷迁落地之后,他的手里已经撤出来了一把宝剑,欲要还手与自己搏击,他的心中一着急,便大声喝道:

“大胆!钦差!你敢打?”

雷迁被他这一声吼,给镇住了,他手中递出去的软剑“飘渺剑”,便硬生生地被他撤了回来。

雷迁在撤回“飘渺剑”之后,这才有功夫细看对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旦看清楚对方,这群人的穿着打扮之后,雷迁这心中被吓得大吃了一惊,差点没有把胸腔里的三魂七魄给吓出来,他心里暗叫一声:“妈呀!闯祸了!”

果然,眼前的持鞭人,身着皇家军服,盔甲整齐,豹眼环睁,白净脸皮,并无髭须,看那面相,倒还气宇轩昂,其眉宇之间,隐隐透露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雷迁打量完眼前的持鞭人,他也不敢再造次。不仅不敢造次,他还得夹着尾巴,把从前的骄横和傲气,全部揣进兜里藏起来,这才恭手敛身施礼道:“大人赎罪,大人赎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多海涵。”

持鞭人看见雷迁也是一副公人打扮,也并没有计较他的以下犯上之过,相反他心里还有种惺惺相惜的情愫,他的语气也软和了下来,道:“好说。”

持鞭人说罢,又象征性地拱了拱手,也不再多一句言语,他急急地把手一挥,后面的马队,再一次一阵“踢踏踢踏……踢踏踏踏踏……”声音由近而远,旋风似的消失在路的尽头。

等持鞭人一伙消失在路的尽头之后,雷迁弓着的腰,这才敢发直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倒抽了一口凉气,而他被吓出来的汗水,这才匆匆的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一大片一大片地渗透了出来,雷迁口里兀自心有余悸地絮絮叨叨地咕哝个不停:“妈呀,好险……妈呀!好险……啊,妈呀!好险哦!……”

见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手下一个叫吴先勇的小衙役,平时也数他和雷迁说得来,他见雷迁如此失魂落魄,便十分关心地问雷迁:“头儿,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雷迁被吴先勇这么一问,这才回过神来,他没好气地回答道:“怎么啦?你没看见那是皇家车队吗?荔枝队!运送荔枝去皇宫的荔枝队!”

吴先勇愕然,本来自己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一副好心过问他一下,他却反过来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但碍于雷迁是他的上级,吴先勇心里再不高兴,也得隐忍着装在肚子里。

好在那锦袍将军没有翻脸,吴先勇他也不禁“妈呀妈呀”地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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