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灵感观音救鲁班小鬼殷显这些表现,令人产生无限慨叹,可见,欺软怕硬,不仅仅人间道这样,放眼宇宙,">
小鬼殷显这些表现,令人产生无限慨叹,可见,欺软怕硬,不仅仅人间道这样,放眼宇宙,恐怕也全是一个样吧?!
可惜,他殷显只是一介小鬼,要想结果一个满带正气的仙家性命,他还是有点太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了……
就算他有那个能力,要了鲁班大师的性命,那天意会允许他如此作为吗?恐怕和尚肯众生都不肯吧。
天条绝对不容许他阴显这样做。他的主子泰山府君都不敢犯这样的天戒,可是他阴显偏偏有这种吃雷的胆子,还偏偏就这样做了!
可是他这样做了,老天却不会让鲁班大师灭亡。
老天不灭亡鲁班大师,却又变相的救了阴显。这老天就是这种让人捉摸不定的存在。
……
观音菩萨刚把玉净瓶之水洒向荣州、富义县,那杨柳枝突然像人害怕一样地抖动了起来。
这是一种不祥的警示。
观音菩萨情知有变,心里一动,她已经感应到了一种不祥的味道。心念动的同时,她的脑海里就立马重印了鲁班大师昏迷着,又被人掷下了云端那一幕。
观音菩萨不敢稍有怠慢,怕时机稍纵即逝。她手拿着那万能的杨柳枝,望着鲁班大师坠落的那个空间一指,同时快速地念诵着万能的六字真言诀“唵嘛呢叭咪吽”。观音菩萨口中那六字真言咒的声波,一波一波,像急于寻找主人找花粉气味的小灵蜂,寻找着鲁班大师的位置,定准位置之后,那可爱的声波就直往鲁班大师的心窝处传过去,以达护住他心脉的目的。
热能源源不断地向鲁班大师胸口处输入,鲁班大师的性命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保住了。
观音菩萨来不及继续施展法术,念诵六字真言诀,鲁班大师的躯体却依然在直直的往下掉落。
鲁班大师往下掉落的身躯,本来像断了线的风筝,根本就无法控制,那阴显有意使坏,他还在朝着鲁班大师那下落的身躯添加打击的力量。
已经昏迷不醒的鲁班大师的身躯,被阴显的力量击打,本来就是不能自已的昏迷身躯,一下子就砸到一个街心上的卖茶老者身上,那老者正自叫卖得起劲,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人来。
卖茶老者还来不及叫一声“妈呀”,他就已经倒地气绝了。而他身上的骨块,也被落下的鲁班大师的身躯,砸得七零八落,那场景着实十分凄惨和恐怖。
随着鲁班大师的身躯坠落地面的碰撞声,和卖茶老者的骨肉碎裂的爆破声响起。
大街上聚精会神购物的人们,被这一声突然发出来的爆响,惊吓得四处奔逃。
顿时,大街上一片混乱。
突然间的高空坠物的惊吓,把个大街上的人们吓得哭的哭,跑的跑、跳的跳。一时间,鸡蛋、水果、蔬菜、鸡鸭鱼肉被奔跑的人们撞得满天飞,遍地滚。一些活的牲畜,也失去了控制,在人群之间惨叫不停,四处乱飞。人们扶老携幼,推推搡搡,挤挤撞撞,一时间被推倒的人,就被另一拨惊惶失措的人,踩踏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等待混乱结束,那个被昏迷的鲁班给砸死在当场的老者躺在地上,已经血肉一片。而昏迷不醒的鲁班大师,照样睡着了一样人睡不醒。
此时,正当是三天一个小场,五天一个大场的赶集集市之时,这个从天空中被抛下的无名男子,一下砸死了人,在短暂的混乱之后,清醒过来的人们才发现,大街上已经砸死了人。有的人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就连忙惊乍乍地大叫了起来”死人了,砸死人了,有人被砸死了!
本来已经混乱的街道上,又被这混乱之后又清醒过来的人的叫声所吸引,另外一些刚刚清醒回来的人们,又立马围了过来,消息就这样不胫而走。
他们哪里知道,其实他大叫大喊的,又惊吓到了本来不明所以的人们。于是,混乱的剧情又加重了。那些被拥挤掀翻倒地的人,又成了一群人脚下的冤魂,去另一个大家都不想去、但最终还是得去的地方报道去了。
有些想得到赏银的人,有心去知县处报功,立即像脱逃的兔子一样,一边朝着县衙的方向飞奔,一边又不住的大喊着:“砸死人了,砸死人了!”
知县得到汇报,也不敢耽搁,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也不敢怠慢拖延,立马派出仵作捕快,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现场而来。
仵作捕快们这下可有的忙了,他们不仅要检验尸体,还得维持街道上的秩序,要命的是还有那些被踩踏的人,有的死,还有的伤。
唉!惨事它根本就停不下来,这就是应了生活中的那句话,祸不单行啊!
街道上的砸死人事件怎么了结,仵作捕快们用什么样的方式处理,我们都不必细说。
我们专说鲁班大师这边。
话说鲁班大师被泰山府君的判官笔和他的内力所伤,终于承受不了昏迷了过去,接着又被阴显的阴险手段加害,他一缕幽魂飘飘荡荡,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泰山府君见自己惩戒鲁班大师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收回了法术,去除了寒毒,带着殷显暂回泰山地府不提。
且说当地知县得知报告,派遣仵作衙役,直奔事发街心处而来。
知县也不得不亲临现场,仵作捕快前脚走,知县也后脚跟着就到了。及至知县的座驾靠拢现场,那些围观稀奇的人群,又自然让开了一条通道。
知县唤过仵作,问询了尸体检验的一些细节。仵作捕快们领着知县到达事发地点。仵作一边介绍案件情况,一边把尸体指给知县看。
知县双目扫视,只见直挺挺的两具尸首横躺在大街上,那卖茶老者的茶具和茶水,早已经被砸得散落一地,茶水泼洒的水渍还没有完全干涸。而他被砸坏了的残肢,也是东一截,西一块的呈现在众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