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神秘的巴岩寨洞这里暂不说观音菩萨怎么躲避阴阳蚊蝇自鸣钟的干扰,怎样同阿南迦叶二尊者斗力。接下">
这里暂不说观音菩萨怎么躲避阴阳蚊蝇自鸣钟的干扰,怎样同阿南迦叶二尊者斗力。
接下来再说说巴岩寨这个地方,它与龙凤山与张家沱相距几十里,位于泸川都督府富义县境内。
富义县南接泸川县,东连叙州府,北与隆桥驿接壤,西达自流井,是通达川滇黔渝的重要要塞,集水路陆路于一身,它居沱江之中段。
巴岩寨就坐落在泸川县玉蟾山之前,又连贯青山领。如果站在巴岩寨前山,往富义县方向瞭望,层层梯田绵延十几里,村落辽阔,鸡犬相闻。在山下,气候温和,盛产水稻、高粱、大豆、棉麻等农作物。
但在山上,却雾罩缭绕,丛林密布。不过,除了少许几个胆大的樵夫敢上山砍樵以外,这里几乎人迹罕至。有的,只是飞禽走兽,只有它们,才是这一片森林的主宰。
每当夕照归隐,夜幕降临之际,觅食归来的各种鸟雀们,在幸福的一家团聚着,亲热的互相应和啼叫之后,山林复又归之平静。
偶尔,一声凄厉的狼嚎,在密不透风的山林中穿出繁密的树叶,回声响应山野。不曾听到过如此叫声的人,一定会被这种凄厉的嚎叫声,给吓得毛骨悚然,汗毛倒竖。一般,山下的村民们,从不踏足巴岩寨半步。
夜,还没有真正的黑下来,人们就早早梳洗就寝,再也不会有人过问屋外世界的事情,简单地生活,没有世界之外的干扰繁杂,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没有大起大落的战乱,只有风平浪静的平和。他们很享受这种慢生活,只把酣梦来代替一天的疲劳,就足够了,任淳朴与静谧,去填补山村那即将到来的黑暗。
山民们尽管做着他们的美梦。可夜晚和黑暗,却总喜欢容纳邪恶。
世界该发生的还是会继续发生。
就在巴岩寨的半山腰上,一个偌大的山洞前,一只刚刚吃掉一个孩子的野狼,正发出又一声惊破天宇的嚎叫。说来也是奇怪,它的嚎叫声刚一落下,一道道黑影就如闪电一般,朝着这个方向迅速地扑来。
嚎叫者见一条条黑影迅速的飞到,立马就地一滚,又恢复成人形的模样。口中发出沙哑的声音道:“大长老,你置办的东西怎么样了?”
“回主上,属下无能,只搞到长矛三十五支,陌刀四把,横刀四十二把,毡帽五十顶,毡裘二十六套,角弓五十九张,矢七十三支,其余还在置办之中。”飞过来刚刚跪下的大长老回答着这个主上的问话道。
“好好好,你初次置办,能够达到这个数目,已经很不错了。不要着急,慢慢来吧。”主上安慰他说。
“是,主上,只是经费严重不足,请主上定夺。”大长老又说。
“知道,现在那边也很紧,本座还要计划周期,到时候再通知你们。这里是两贯钱,你拿下去,分给办事的弟兄们喝两盅酒。至于你嘛,本座不会亏待你的。下去吧。”
“谢主上,奴才告退。”大长老,诺诺后退。
话音刚一落,一群黑魅般的黢黑影子,借助着丛林的密集和夜晚的黑暗,倏尔消失在密林深处,瞬间半点影子都不见了。
周遭,却依然死一般的沉寂,偶尔有几声夜虫的鸣叫,划破死寂的夜晚,声波传得老远老远,刺破夜的黑暗,也高一阵,低一声的传到巴岩寨的密洞里来。
洞里,石床、石灶、石婉、石案等平常人家所具备的生活所需,也应有尽有。一眼石井无论是天干还是水涝,却不涨不减,周年四季,齐井口的山谷水,清甜爽口,清澈照人。
此时,那洞主侧着脸躺在石床上,表情无法看清楚,但从他在石床上不停地翻滚挣扎的动作来看,他一定很是痛苦。
此时此刻,只听到他一边挣扎,一边以抗拒的口气回答:“不!我不听我不听!你这是害我,害我!”
一个声音从他脑髓里发了出来:“不?你抗拒得了吗?我和你本来就是一体的,你就不要再拒绝了,再说了,你就算拒绝也没有用啊!……哈哈哈哈……”
那侧卧着挣扎之人,似乎是痛苦到了极点,他口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怒骂道:“混蛋,你给我出去!出去!……”
愤怒到了极点的他,骂完之后,又抱着自己的头,直直地撞向石床右侧的石壁。鲜血,随着毛发从头上已经流了出来,但撞头之人好像还不满足,他继续用头撞着石壁,但他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少半分毫。
此时,他脑髓里那个声音又讥讽戏谑的道:“撞吧,撞吧,看到底谁更受痛苦?哈哈!”
无奈、悲愤、失落、痛苦、仇恨一齐袭来,他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鲜血,模糊了他一颗硕大的头颅,他脑髓里那个魔灵,终于停了下来,经过无数次的头撞石壁,他的痛苦终于结束了,撞头人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痛苦的一声怒号,声播千里。他口里,发出的依然是凄厉的狼嚎,穿越寂静的夜空,透出黑密的丛林。最后,黑暗又笼罩了寂静的夜,山洞,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夜,依然在川南大地上空笼罩,四周依然还是沉寂。
刚才那些军需物资,还完好的躺在石洞一角,在山洞幽深的空间里,在那惨黄的灯光照射下,闪烁着一种凄惨的恐怖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