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河神苦变试宝人刘巧儿打定主意,要让尉迟宝海这个加害者,成为她的现成试宝人。当下刘巧儿也不再顾">
刘巧儿打定主意,要让尉迟宝海这个加害者,成为她的现成试宝人。
当下刘巧儿也不再顾忌什么,还是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打算。所以,她也再不多言,竖着耳朵,瞑目聆听,似睡非睡。此时此刻的她,与其说是已经进入了冥识状态,还不如说是火头领给她施加了迷魂大魔法,使她进入了无痛无相的无知觉状态。
当然花斑龙王与郝来郝去兄弟,也同时被火头领施了魔法。此时罩着他们的,是一种黑色结界网,结界网内相互之间能够看到,也可以自由活动。但是,他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也看不透里面来。他们忽然之间被黑网罩所困住,一时还没缓过来,一个个傻痴痴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并无表情。此时,用被别人随便提线支使的木偶来形容他们,也绝对不为过。
这个时候,花斑龙王他们,对结界之外的世界,是无视、无相、无闻、无声之境,且昏昏沉沉,乖巧得如一只只听话的小兔子。
在外面的人看来,花斑龙王他们所处的那个结界中,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火头领做好这些,毫无掩饰地鄙夷不屑地笑了笑,回头对着刘巧儿的耳朵念诵:“混混沌沌大乾坤,纷乱颠倒一铜铃,盛地盛天盛日月,阴阳通通入五行。世之万物我皆有,谁生谁灭任潮凭。万法归一唯此令,语出斗战立时平!”
念诵完毕,火头领毕恭毕敬地双手擎着那阴阳蚊蝇自鸣钟,口里念出八句咒语,跳着奇怪的舞步,绕着入定的刘巧儿唱了起来。
末了,火头领用阴阳蚊蝇自鸣钟罩着刘巧儿的头顶,摇动了八八六十四次,再对着刘巧儿的囟门哈了三口气,最后,火头领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再大吼一声:“启!”
那阴阳蚊蝇自鸣钟听话一般,就自动系在了刘巧儿腰间,再细心一看,那阴阳蚊蝇自鸣钟,其体积比之前倒是小巧好看了很多。
同时,火头领也解开了花斑龙王等人的结界锁,给他们解了封禁,几个人莫名其妙的怔怔望着他,模样极其滑稽可笑。
火头领也不管他们怎么傻乎乎,只管对刘巧儿说道:“开口四真言,启动阴阳钟,天地任我行,得令见神功!”
当然他这是用传音入密之功,传输进刘巧儿的神识里的,其他人一概听不到。
“第二六七句,神力加持动,要得铜钟止,末后两句颂。”火头领传输完毕,又大声问道:“刘巧儿,你可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刘巧儿也表情木讷地回答道。她心中实在是没有谱,这魔头把阴阳蚊蝇自鸣钟,就这样无偿传送给了她,这确实不假。
但是她刘巧儿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害人无数的阴阳蚊蝇自鸣钟,上一刻还在攻击她,下一刻它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这转变太快的现实,令刘巧儿一下子还回不来现实,这种真实感太遥远了,以至于那宝贝已经系在了腰间,刘巧儿也还是不踏实的。
刘巧儿接过了阴阳蚊蝇自鸣钟之后,将来的路,到底是前程似锦,还是万丈深渊呢?
刘巧儿找不到是祸是福的答案。
对于未来,她实在没办法判定。
未来之事,别说刘巧儿,谁能判定呢?
既然无法判定未来,那刘巧儿干脆就不去判定它,任其自然发展就好。无奈之下,她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火头领看着刘巧儿那诚惶诚恐、又欲罢不能的样子,心中就有一种猫戏耗子,耗子又跑不脱的痛快。于是他又对着刘巧儿阴邪邪地这样笑着。
这种笑,是奸计得逞的笑,是随意操弄世界而又大获成功的笑。
但就在他笑的时候,抬手又在刘巧儿的头顶抹了一下,说声:“去吧!”
对刚才火头领的邪笑,刘巧儿还没有回味过来,就被他一抹一推,给送到了另一个空间里去了。
至于她怎么找到那个尉迟宝海,那刚得手的阴阳蚊蝇自鸣钟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她能不能驾驭那阴阳蚊蝇自鸣钟等等,就都要等到使用实践了之后,才能确切知道其结果如何了。
火头领笑嘻嘻地在刘巧儿头顶上抹了一下,一股强大的气流,带着一种邪恶的热力,从她的百会穴输入,刘巧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火头领送入到另一个不知名的空间里面去了。
现在刘巧儿拥有了阴阳蚊蝇自鸣钟这件异族法宝,被火头领一掌推了出去,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飞到了另一个空间里,她也来不及细想,更想不出火头领给她植入了什么。
在她看来,眼下她最需要做的事,主要有两件大事: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到她的父母,给他们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让他们放下多余的担心;第二件事就是:要找到尉迟宝海的关押地。找到了尉迟宝海的关押地,她才能使用阴阳蚊蝇自鸣钟。
她要体验一下,这只阴阳蚊蝇自鸣钟用在别人身上是什么样子,更想体验一下使用这个举世皆无的神奇法器,去惩治那个仇人的快感!
刘巧儿虽然自己已经体验过阴阳蚊蝇自鸣钟的厉害,但是她更喜欢看到仇人呻吟打滚的痛苦惨状。
再说,凭什么我刘巧儿就活该受这样的洋罪,受这样生不如死的痛苦?而他尉迟宝海却不受这样的痛苦,这根本不公平!
可是,这世界真有绝对公平的事情吗?不过是相对公平而已。世间事,不是你付出越多,就能收获越多。这“公平”,它不会随你的意愿而绝对成正比!
刘巧儿被仇恨扭曲了心智,她这种不做不休的性格,可以成就她,也可以害了她。
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刘巧儿所追求的公平,它是变态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