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受酷刑巧儿获宝贝(七)刘巧儿听着郝来称呼那火头领为“我们的火头领”,那心里那气、那种愤怒,真的">
刘巧儿听着郝来称呼那火头领为“我们的火头领”,那心里那气、那种愤怒,真的是在开放式的燃烧着!
于是,她照着郝来又花费出吃奶的力气吐了一口,可是因为受尽了折磨,急火攻心之下,她就连口水这种唯一的武器也被烧干了,这一吐,只吐出来一声干“呸”,这种想吐人口水都办不到的感觉,绝望不绝望啊?!
不仅仅是绝望!刘巧儿这会儿,简直就是太、太、太绝望了!
还没有等刘巧儿回答,那郝来又接着说道:“就算火头领不杀你,他隔三岔五就给你来几下子,你想想,你究竟能承受多少次今天这种折磨?”
郝来问到这里,他自己脸上也是一阵抽搐,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恐惧表情来。可见,那恶魔给他整治得有多惨烈,以至于他一提到这个事情,就条件反射得不停地抽搐。面部表现出极度的不自在。
刘巧儿痛苦得满地滚爬。郝来却在旁边偷偷地窥视着刘巧儿的表情变化。
他可是领教过这种痛苦的,所以他也理解刘巧儿此时此刻的心情。
但是,郝来没有基本的同情心,虽然他受过这种折磨,但他不会去同情刘巧儿。有的只是幸灾乐祸,在他的心里,他所受过的伤害,天下人都应该和他一样,一定要受到同等的对待,他心里才是平衡舒畅的。
回头看刘巧儿,这会儿已经被这种折磨折腾得花容失色,狼狈不堪了。
郝来这一番话,还真说中了她的心思,冷静下来想想,那郝来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自己被终身监禁或者被化魂扬灰在此,父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更不用说,惹恼了那个郝来口中的火头领,杀了她,让她魂魄俱灭,也是有十分的可能的,甚至刘巧儿可以肯定那火头领会那样做的。那事情果真如此,自己岂不是太冤屈了吗?到时,自己就像那个被烧得魂魄都没有了的小鬼一样,形迹皆无,那自己的父母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岂不是更加可怜可悲了吗?
刘巧儿被折磨得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如果她再执着坚持下去,不接受郝来的劝说,她知道,自己立马就有被锉骨扬灰的危险!
这会儿,那火头领默契地配合着郝来的劝说,也加大了折磨刘巧儿的力度,那手掌心的恶魔之火,已经在她的囟门处开始燃烧起来了。她想,如果自己真的魂销魄散了,不用说报仇,就连见自己父母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与其傻傻的做无谓的牺牲,当不值得的死英雄,还不如暂时收回一分钱不值的傲气。至少,在这种魂魄都可能消散的灾难面前,委屈的苟活着,留一线生机,给自己争取一个翻身报仇的机会,那又有什么不可呢?她实在是没有第二种方法,能够逃出此时此刻的困境,哪怕有一亿分之一的概率,刘巧儿可能也是会反抗坚持下去的,可问题是,她没有这种机会。眼看硬挺是挺不过去了,心里不禁着急起来,各种各样坏的结果,她都想了一个遍。
被折磨的同时,刘巧儿飞快地思忖着其中的善恶利弊。看来,硬挺是挺不过去了,不答应也不行了。
但凡有一丁点儿能够逃脱这个恶魔魔掌的希望,刘巧儿也绝不会选择屈服。
“这……个……考……虑……考虑……”
刘巧儿反反复复,思来想去,这才含着无尽的委屈和无奈,终于松了口,有气无力地说道。她终于彻底屈服了,不屈服还有什么办法吗?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与其被人扼杀于这个无名界域,被化成灰化成烟,让所有灵识都毁灭,还不如好汉不吃眼前亏,度过当下的危险,苟活着再寻找机会逃跑或者复仇也不迟。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绵绵不绝的奇痒痛烫的折磨。
“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刘巧儿,你这会儿服了?不倔强了?早点听话怎么会这样?呵呵!”
火头领叫了一声好的同时,还不忘讥讽了刘巧儿一句。同时,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活,重新又回到了恶魔火头领的心里。人逢喜事精神爽,恶魔火头领说话的节奏也是欢快的。
他那满意的、欢快的难听的哈哈声,实在令人反胃想吐到家了。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恶魔火头领也暂时撤回了折磨刘巧儿的法术。
火头领的法术一解除,刘巧儿的痛苦立时也减轻了很多,但她还得故意装出十分痛苦的样子,她不能糊里糊涂的、又甘心情愿地做别人的棋子,至少她要知道,这伙人是什么来路,他们的具体目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她装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来实现拖延时间之举,以弄清眼前这伙人的目的与来路。
她这样装模作样,犹豫为难的样子,只是装给火头领一伙看的,至于他们信不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火头领会被她的装蒜所糊弄过去吗?估计被糊弄过去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他都是修炼无数个年头的魔族精英,岂能是刘巧儿那么一点点小把戏给糊弄得了的呢?只是,火头领也不戳破她,陪着她装下去,他似笑非笑,且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巧儿。其难看的嘴角上扬,留给人一种难看的欢喜表情。
刘巧儿也知道,自己这点点小伎俩,是骗不过那些得道的大魔头的,不管怎样,事已至此,装下去是唯一的途径。
“呵呵!”火头领也不言语,只是邪魅地看着刘巧儿,阴阳怪气的冷冷地笑着。
这在刘巧儿听来,火头领这种阴阳怪气的魔笑,会恶心得随时都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随时都令人胃部翻腾呕吐。这绝对是毛骨悚然,寒冰刺骨的、恶劣至极的。
但是,刘巧儿的口气到底还是软了下来。再说,她不软下来又能怎么样呢?走,走不了;打,她手无缚鸡之力,遑论打人了?那是更比登天还难上千万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