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观音大圣初试手

再说康大汉因那次鞭抽，打了一个冷战之后，打骂阿史德氏的性情也有所收敛，虽然偶尔发性阿史德氏，却再也没有过往那般凶狠了。人，确实是一种怪物。你弱，他便可以任性，便可以无底线的挑衅你，打你骂你没商量！但当你一朝发狠，以他之道，反治其身，他相反开始畏惧你，躲避你。此时的康大汉，就是这种贱脾气，居然被一顿鞭子打顺从多了。

这期间，史正江派出的细作，也在四处打听康大汉的下落。

这天，康大汉刚好把一卷羊皮驮到营州售卖，但他还没有卸下货物，就远远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一对耍把式卖唱的父女，被两个无赖堵住，强行收取保护费。

大约喜欢看热闹的人自古就有不少，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说话都不利索的结巴，与一个青袍青年，正用猪手捏着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的脸，他口里结结巴巴地戏谑道：“妹妹……子……子，晚……晚上……哥……哥哥……冷……冷得很……”那结巴费力地说话神情，引得周围的看客们哈哈大笑，而他们并不是同情可怜的女孩，而哪怕说一句两句公道话帮助她都没有。对于这些看客们来说，仗义执言是不值钱的，看热闹才是他们的义务。

那结巴听到这些看客们的笑声，也以欺凌弱小为乐，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得意地继续他的说话道：“冷冷……冷得很，你……你……你来……陪……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