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十分严肃地把裘一生让进客厅,然后,站在沙发一旁。伟像尊泥塑似的坐在轮椅子上,由洁推着从卧室里出来。
洁冲着裘一生笑着说:我说过,出来后会找你算账的。
茹骂了一句:没良心的东西。
洁点了点头:有些女人确实没有良心。偷了一个男人又偷二个男人。
伟摆了摆手,示意裘一生坐下说:我求求你们别吵了,让我说几句行不行?
伟对着裘一生说:“是你给我动的手术?裘一生点了下头。”
“是你占有了茹?”
裘一生还是点了下头。
“也是你占有了我这个女人?”
裘一生看了洁一眼,仍然点了点头。伟大声地叹息了一声说:叫我怎么说呢!
……
全都沉默不语,整个屋里的空气仿佛快要凝固。
许久,裘一生对伟说: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何必明知故问?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全认了。只是别伤害这两个女人,她们姐俩都是好人……
伟狂乱地摇了摇头后,问茹:你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茹没吭声。
“你想嫁给他吗?”
茹还是没吭声。
伟长叹一声说:你能告诉我,我们结婚后你是真心地爱我的吧?
茹突然歇斯底里大叫: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既然有了洁,为什么还来找我?
茹强烈地抽泣起来……
伟又长叹一声道:唉!都是我的错。既然如此,裘大夫你根本不该救我。我情愿去死,也不愿做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但您没错,您是个好心人,是你顶风冒雨来救我。在我病重期间,您以你的爱心照看了我的两位女人。我谢谢您还来不及呢!
片刻,伟转向两位女人说:也应该谢谢你们——我的两位好女人……
伟也开始流泪。
许久,对洁说:“你去把床头柜里那个小盒子给我拿来。”
洁进卧室一会儿,把一个大字典似的小方盒拿出来交给了伟,伟打开小方盒。
伟十分感慨地说:洁,你是个好姑娘,是你用靓丽的青春温暖了我的心,激励我艰苦创业,使我拥有了今天的这个“世纪集团”。我对不起你!这五百万元的支票是我对你的回报,祝你幸福。说完,将支票递给了洁。
洁毫无表情地接过支票,用手指弹了弹,坐在沙发上慢慢欣赏起来。
伟对茹说:我相信你是爱我的。这是“世纪集团”的法人代表委托书,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集团的董事长了,相信你不负我望。
茹张大着嘴,吃惊地接过委托书。她反复地看了好几遍,几乎是目瞪口呆。在确定是真的由律师公证后的委托书后,才“喔”了一声,像一块石头落地似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伟对裘一生说:“我没有更多的东西感谢您,但公司里有5%有股份归您个人所有,这是股权证书。裘一生半信半疑地接过股权证书,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一会儿,伟对裘一生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拜托您好好照顾我这两个美丽的女人……
最后,伟从盒子里拿出一把手枪说:这是属于我的。一切都这样结束吧!希望你们永远都记得我。
三人一时不知所措。
当他们还未回过神来时,只听到一声枪响,伟头一偏倒在轮椅上。……
事情发生得这样突然,也这样简单。
当伟的尸体被警察推出园拱门时,哑太甩掉手中的快餐盒,哇哇地向人们比划:“我说会出大事的!真的出事了!一切都完了,完了!”
这是命啦,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