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我在已经淹及脚腕的水流中挣扎着奔跑。
风横着刮。雨如注而灌。
我焦急地寻找着家的方向,寻找着亲人的踪迹……
我终于找到了幼年住过的老屋。
推开门进去, 我惊诧地看见妈妈,姐姐,还有妹妹——自己所有至亲的亲人——原来都安然无恙地集聚在一起。 我在为她们百般焦急,她们却对我的焦急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触。
看见我遍体湿透地进去,围坐在一个簸箕跟前剥着蚕豆的妈妈和姐妹,有人 抬头看了看我,其余的人根本没有抬一下眼皮。我手撑在门框上,心里是无可言诉的悲凉。
突然,我发现自己手撑着的门框和墙相连的缝隙间、有一根电线,而电线里面的铜丝裸露出来,并且已经断成两截……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坐起身,回想着刚刚过去的梦境,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
我和我的亲人之间, 已经像绝缘的电线, 失去了交流。
因为想要离婚,我遭到全家人的猛烈抨击。大家都苦口婆心劝阻,但是我一副决心已定,不论好歹,所有的道理统统听不进去。
愤慨中的大姐萧梅梅,一改属兔的温良本性。瞪着哭得通红的眼睛冲我大声诅咒:“你会遭到报应!”
诅咒让我的心脏剧烈疼痛,但我只是做出一副完全不经意的样子,调转眼睛,去看外面的风景。
萧梅梅见没击中要害,气得更加口不择言;她狠狠地质问:“为什 么偏偏是你?就你,继承了他的血脉!”
我在这一刻,懂得了什么叫残酷,什么叫残忍。
是啊!正是那个男人的基因,合成了我的生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