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后期,中国开始走出封闭。
一经有窗户打开,就有四面八方的风,自东西南北吹进。印象深刻的事情是电影院,陆续有国外的影片上映。
其中一部可笑的外国电影,影响了我的人生:《疯狂的贵族》。其实更接近内容的话,应该命名为:《疯狂的老处女》。
影片里面有一个到老都没嫁出去的老处女,把一个贵族男人追逐的屁滚尿流的场面,引得全场爆笑不断。
跟着笑一气。笑完出来回到家里,心底下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老处女。在我的观念里,“老处女”跟“变态狂”,是相等的名词。
这时候,开始追悔。追悔没跟姚远一起生个孩子(一定要是个女孩)。没去想怎么才能跟姚远一起生出一个孩子来。但固执地认为,有一个姚远的孩子陪伴,我就不必担心变成老处女, 更不必担心自己 早晚会不会变态。就不必去考虑婚姻。
跟自己相爱的人,生一个孩子。是爱情破灭之后,唯一的奢望。而相爱的人只有姚远。
姚远就在同一个城市。感觉却比以前远在喀喇昆仑更加遥不可及。想要跟姚远生一个女儿的愿望, 比登天难于实现。
追悔已经莫及,却决意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必须是女儿)。
这时期,师专和教院终于在扯扯绊绊中,完成了分离,各自独立。
实质性好处是,一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