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去明科长手下工作之前不久,邵科长安排我和吴老师(邵科长的夫人),还有袁老师三人一行,去重庆出了一趟“奇特”的差。
所谓“奇特”,是因为从出去到回来,并没有办理具体的事情。只是说去重庆师范学院做考察。
但是,考察又没直接抵达重师,而是夜半三更,撞到吴老师的,也是邵科长的,大儿子宿舍里去了。
把两个男同胞挤出去住了招待所,我和吴老师挤在吴老师大儿子的单人床上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吃过大儿子买回来的豆浆油条,才被他送出门、转车转路地去了沙坪坝。
沙坪坝是重庆的教育中心。重师的校址就坐落在沙坪坝的辖区。
在沙坪坝周遭和重师里面逛了几圈,去几个相关部门寒暄了一番。 莫名其妙地,又跟在吴老师和袁老师后面,沿路返回学校。
结果, 一回到学校, 就听到我们科室,还外加其他科室的同事们、 尤其是李老师和钟老师,明显诡异的问候。
“萧涛涛,”李老师喊应了来问:“这趟差出得感觉咋样啊? ”问 了就跟钟老师一起, 挤眉弄眼地笑。
“没什么感觉啊。”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是去向人家学习吗? 那当然比我们强多了。”
“没感觉? ”钟老师夸张地张开嘴巴:“没感觉?那不是白跑了一 趟吗? ”
“哈哈哈!”满屋子的人都跟着打起了哈哈!
我莫名其妙,看着她们个个笑得那么“幸灾乐祸”,不知道她们哪 根神经短路了。
很快就有风言风语在学校流传开来。说邵科长想“近水楼台”,把 给儿子看上的“媳妇”送上门去;结果, 在儿子那里讨了个“没感觉”。
流言传进耳朵里面来的时候, 我连气都懒得气。
我的目光, 从没落在视线可及的人群里。
李老师因为常年坐着打字, 腰围和臀部都不成比例地大,走路总在摇摆。钟老师又矮又小,还长着张“娃娃”脸。两个人悬殊明摆地在那里挤眉弄眼的诡异表情,让我想起插队时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