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叔其实不比我大很多岁数。

他个子不高，但五官端正，走路是标准的军人姿态。

以前并没怎么接触。最多就是借他的光，去分区看场电影。并且，看电影也是好几个人一起去，没和张叔叔单独相处过，所以没在意他的身份年岁和长相以及风度之类。只是张口一声“张叔叔”，闭口一声 “张叔叔”地称呼着，没有任何别扭。

“余彪”事件后，反而不好意思把“张叔叔”三个字，脆生生地挂在嘴上了。

“张叔叔”本身年岁不大，属于长相年轻的那一类人。交往多起来以后，我就没办法再把“张叔叔”喊出口了。

跟他说话， 就变成“你”什么，“我”怎样的了。

想称呼他“张参谋”，还是感觉拗口。

倒是“张参谋”本人，一如既往，亲切随和地叫着：“小萧，小萧。” 察觉不到什么改变。

张参谋有一张和蔼的笑脸。但是在张参谋和蔼的笑脸后面，有难 以言说的心酸。

张参谋十八岁参军到部队。出发前夜被父亲举着扁担逼迫着进入“洞房”。父亲宣布：“不入洞房，休想进部队。”

被逼近“洞房”的少年，并没履行“丈夫”的责任；和衣蜷缩在比自己大了三岁的新娘脚下，哭着睡了一夜。

少年第二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