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在七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一并给我寄出来两封信:
萧涛涛,你好!
几天来,我都一直处在痛苦的矛盾之中,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不明不白地闷在心里实在难受。就在今天,还有个人在问我这几天怎么不打打闹闹的了。刚刚看了你的第二封信,我是又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感到新的担忧。
既然,你一切都知道了,我也就再没有隐藏的必要了。咱们干脆摊开来谈谈, 把一切都说明白了,也许要好些。首先,我理解你当时看到我写回家里信的心情,不用说三言两语,你就是不说我也是理解的。我知道你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如果到今天你还觉得难受,你可以把气出在我身上,我绝无怨言。因为这是我的过错。但是,我也希望里能正确地理解我家里的意思,我家里提出这个事主要还是为了说服我,我家里在收到我11月30号那封信后,就又来信把一切都给我讲明白了,说家里的意思并不是在那里,全家人也是很喜欢你的,但是考虑到将来不可能在一个单位,说我回去,很可能就是到父亲那个厂,这样在两个系统也不可能调在一起,这样今后会产生很多困难。同时,我家里在信上也说不清了:“问题由你定,定了告诉我们。”我看了你的信后,好像是说我家里的人都不喜欢你,叫我看,光看那只言片语就否定一切是不行的,看实际的呢,我想实际的你可能比我要清楚得多吧。家里来信时也讲了这个问题,不信,等我回家时,我可以把这些信都给你看看,这个嘛,我倒是可以不请示家里,自己可以做主的。
萧涛涛,你在信上把我们比作什么宝玉黛玉式的痴情儿女,可能就有点不适当了吧。当年贾母不将黛玉嫁给宝玉是为了约束宝玉那种对封建世道的反抗精神,而我父母的说法尽管不对,但其心还是为了我们各自。还有你把“五四”运动时期革命青年们信仰的诗句用在这里,恐怕也不适当吧,你要我现在为什么“自由故”呢?是不是为了顺利地为了父母的心欢的“自由”,而去抛弃“生命”抛开“爱情”?对不起,如今我还不信仰这几句话,因为我现在自由得很!你要我收回自己的“誓言”,对不起,姚远不是那种人!虽然我还“年轻”,但这件事情我已 经考虑“成熟”。你说你现在还没真正的了解我,因此也就不能完全地相信我,我并不勉强。我也同意你以前的意见,咱们还年轻,现阶段应该把精力放在努力工作学习和争取进步上,而且我也同意并耐心地等待你在一,两年后才来认真地回 答这个问题。只要你不真正地“薄情”,那我是绝不会收回自己的“誓言”的。在这里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