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记:
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三日
(摘自苏联小说《多雪的冬天》)
“对幽默,我乐于接受,能够接受;但对于恶意的嘲笑我不能宽恕……对神 圣的东西——友谊,不能加以讥讽,要注意,讥讽会使人变坏,变得怀疑一切, 否定一切;到后来会连自己也不相信自己。”
(这句话我好像颇有同感,可它是否在针指我自己呢? )
“同志”——这是一个奇妙的字眼,它可以使人彼此靠拢, 亲近起来……
“每一个人的经历都不相同,每一代人的情况也不一样,对于过去的事不应该一笔抹杀。晚辈们不仅应该学习老一辈的英雄业绩,也应该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以免重蹈覆辙。 ”
“我们这样自我揭露,自我指责将会达到什么地步?达到荒唐古怪的地步吗? 达到彼此厌恶的地步吗?我可不需要厌恶,我需要……这里被省略的是‘爱和被爱’) ”
“由于感到和别人不平等,我养成了一种坏脾气:暴躁,尖刻,同志们都不喜欢我。今后你要是不在……(这里省略的是“结婚”)的日子里看到我的话, 我 相信你会清醒过来,并且大失所望,我可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即使有这样的性格,我仍会忠于友谊,如果我的这些品质不使你害怕的话,咱们可以做 个好朋友,并且我也愿意跟你做朋友。我深信你的善良、纯洁,浪漫主义;一定会给我好的影响。你帮助我变得好一些吧。”
“一句话,这全是一大堆自相矛盾的胡言乱语。”
“有时候,说真话很不容易,因为不知道别人会怎样想,它会给亲人带来什么?是欢乐,还是苦恼?每当我想到我的信将使一个站在可怕的机器旁,天天和危险打交道的人多么激动或失望的时候,我的心都像凝结了,不跳了。 ”
“可是给他写些什么才能既不谈蠢话和谎话,又不使他难受呢? ”
“要是你们随随便便地改变理想,必然一事无成。一个人,一个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