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再见到杨书记,感觉就改变了很多。说不出来改变的是什么,但杨书记很客套的话语里,已经找不到从前的威仪。
杨书记说话倒还是带着当兵过来人的直截了当。
杨书记说:“我知道,你们上上下下的关系都疏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就一个问题,二小队的陈邦林,插队到我们这里也有三年了,表现一直不错。本来是这次招工第一个应该被推荐的人选,现在怎么做他的工作,你们自己看着办。只要他那里通得过,我这里就放行。”
我很惭愧也很感激地对杨书记说:“谢谢您,杨书记。这次这个名额,确实是我妈妈自己想办法争取到的。陈邦林的思想工作,我们自己出面去和他协商,他以后的工作调动,还请您多多费心。我们会铭记您的恩情。”
杨书记淡淡一笑,说:“回城一年,萧老师言过啰。”接后叮嘱我:“大队熊会计那里, 你还是要提前去说好。”
我诚惶诚恐地应答道:“我一会儿就去找熊会计。”
到熊会计家里,已经是掌灯时分。我坐在熊会计家方正宽大的饭 桌上,就着一闪一忽的煤油灯,恭恭敬敬地递上包里的最后一包“牛奶酥”。然后耍着外交辞令,俨然进入谈判的程序。
谈话进行到一半,突然觉得这个场面好滑稽。就绷不住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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