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涛涛!”
丽莎左手夹着叠报纸,快步走到我办公室的窗户跟前,右手从竖着钢条的空隙间丢进来一封信。
“你的信。”
丽莎丢信的同时丢下三个字。绷着一张泛着桃红的脸,甩打着一对长辫,疾步离开。丽莎有先天性心脏病,丽莎是教育局局长的千金。有这两个原因,丽莎绷着张脸是大家见惯不惊的常事。沾着丽莎的光得以参加工作,我更加没有理由计较。
况且此刻,另有其事吸引我的注意力。
有一段时间没给蓝岩去信了,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蓝岩忍不住了,先给我写了信来。这在蓝岩和我之间,是属少有的破例。
心里有分窃喜,有分得意。伸手把信抓起来准备拆开。
但陌生的笔迹,陌生的地址。脑子空白一秒,即刻热血冲顶。
我停止拆信,心脏剧烈地跳荡。看那印刷在信封右下端,一行神 圣鲜红的大字: 中国人民解放军疆字XX部队……
再度撕开封口的手,莫名有点冷得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