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小波始终忘掉不了名利之事，后来赵小波越来越会做生意，也买了很多地方，赵小波可以靠收租获都能取得十分丰厚的钱财，没几年成了一个自贡盐场上的富翁。但为人悭贪不肯施舍，赵小波开盐场要烧很多木炭和煤炭来熬盐水，曾经欠自贡大安寨汇材口市场温思刚炭户的钱不还。温思刚炭户虽然很埋怨赵小波，但势单力薄也无可奈何。赵小波富翁年龄大死后，变成了牛，到温思刚炭户家做牛还债，驮运着煤炭到几十里外的汇材口地方售卖，其痛苦无以言状。这只一牛每次驮运炭经过赵小波前世生活过，自己的家门口过时，就抬头望着大门嚎叫很久。

有一天夜里，赵小波富翁的儿子赵明春梦见父亲赵小波告诉说：“我欠某位炭户的钱没还，现在投胎为牛为他运煤炭来偿还，痛苦不堪。你应念我们父子的恩情而来救我。”儿子赵明春问：“该用什么方法救？”赵小波回答说:“出高价买我（运炭）就可以了。又问如何辨别是哪只牛？”赵小波回答说:“负载重物走得很慢，走到你门外抬头嚎叫的就是（运炭牛）就是我赵小波。”儿子赵明春醒后将梦境和妻子讲了，然后坐在自家门口等候。果然，到了快中午了，见到有几只牛走过来，其中一只负荷太重行动迟缓，经过门口时仰头鸣叫，声音极其悲怆，眼泪涔涔而下。儿子呼唤卖煤炭的人但没有回应，炭户继续驱赶牛前进，这只牛忽然停滞不前，不肯走。这个前世叫赵小波富翁之子就大声呼叫运炭户说；自己要买炭，卖炭户厉声回应：不卖给你！前世叫赵小波富翁之子派管家竭力阻拦炭户前行，并劝说：我给你高价，而且你的炭就近全部销售，没有了远行的劳苦，何不答应我们呢？卖炭户听后才停止赶牛，前世叫赵小波富翁之子将所有煤炭木炭全都购买下来，并用烟茶酒肉来款待运炭户，接着委婉地商讨买牛之事。

运炭户说：我以卖煤炭为业，主要依靠牛的驮运，没有了牛，我的业务将逐渐衰减，我还靠什么谋生呢？前世叫赵小波富翁之子回答：我用高价购买你的牛，你再另外买牛，你尚有资财，业务不会衰减的，而且将会盈利更多，这样不也可以吗？卖炭户听后就答应了，于是“前世名为赵小波富翁之子”备置酒饭，两人坐下来商议价格。

他给了很高的价钱，卖炭户大喜，认为这个买家比他的父亲强多了，然后欢喜道谢而去。前世叫赵小波富翁之子率家人一起给牛洗澡，再带牛入室，睡在草席上，喂它好多好吃的好食物，牛本来吃青草饲料习惯了的，越吃好越对牛的身体越不好，过了没多久牛就死了。

牛死后的当晚，这牛好像又变成赵小波的像子，给儿子赵明春说；我赵小波前两世的上辈人靠杀猪富裕起来的，后来经过多年拼搏有自贡成了富裕人。“你们以后子孙都别杀猪了。”说完就无影无踪了，赵明春从梦中醒来，认为是个梦，也没有重视。

有一天赵明春手握着手中传世的屠刀，注视着案上待宰的猪。他回想起梦里父亲赵小波的嘱咐，告诫他不要杀猪。然而，此刻母亲卧病在床，家中的财富光出不进，只能将家中喂的猪宰杀一些以换取银钱。当赵明春将屠刀插入猪心时，猪叫的声音好像在梦里听到父亲给他托梦的声音一样。次日去龙贯山，求苗理圭道人给他破解，还拿了很多礼品拜托苗道人指点此事的吉凶。苗道人斜眼看了赵明春一眼，在礼品上写了几句就出山门去了；

人心生几念； 天地悉皆知。

不听梦中语； 迟早知实情。

他看了苗道人的诗后，不知何意。在那些时期，这一户姓赵的屠户家庭。他们原本还是杀猪很富裕，但自从赵小波去世后变牛还债，赵明春准备改行了。众人询问原因，赵明春只是说；“龙贯山寺庙苗道人与他讲了，屠户身上的罪孽太重，对子孙不利，将来有报应。

赵明春按苗道人的指点搬回老家农村去过清闲生活，并带回一头猪。赵明春非常重视这头猪，每天精心照料，对猪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对他这个孙子赵全的关心。甚至后来在临终之前，赵明春特意嘱咐他孙子赵全千万不要杀猪了。

赵明春不再做屠夫是受到苗道人的指点，也是因为他儿子的意外去世。当时，赵全已经十二岁，开始学习杀猪。但赵明春责令他停止，赵全虽然不明白爷爷原因，但无法抵挡赵明春爷爷的威严，只好转行做了务农。搬回村庄的三年后，爷爷赵明春去世了。家中的财富已经花去了大部分。爷爷赵明春去世半年后，母亲又生病了。家中的钱用完了，但无法治好母亲的病。因此，赵全不得不违背爷爷赵明春的嘱托，将家中唯一的一头猪杀了，以换取钱给母亲买药。

赵全拿起屠刀，朝着案上的猪砍去。也许是因为多年没有练习，再加上技艺不精，赵全的第一下砍偏了，刀子砍到了猪的腹部。然后他拔起刀，再次砍向猪的心脏。这一次，一刀直接命中，鲜红的血液涌出。赵全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等待着猪流尽最后一滴血而死。就在这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赵全看着猪的身体慢慢地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形态。这个男人的胸口流出鲜血，而这个男人正是他的父亲。赵全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直到那个男人无力地喊出自己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赵全紧紧抱住父亲，泪水流淌下来，急切地捂住他流血的胸口，提议去请大夫（医生）。然而，父亲拉住他，摇了摇头，说要给他讲个故事。说完后，父亲并没有等待赵全的回答，继续讲述。赵家的屠夫生涯始于赵无极的太爷爷那一代。赵全的太爷爷叫赵无极，年轻时曾经是个乞丐。后来，他学会了屠宰技艺，为了积攒财富，赵无极经常去饭馆帮人宰猪，每天工作到很晚。经过十年的努力，他有了一些积蓄，于是自己开了一家肉铺，开始经商。后来，他结婚并生了儿子。赵无极从儿子小时候就教他如何宰杀猪。等儿子长大后，成为一名出色的屠夫，一切都很顺利。然而，有一次，当赵无极和儿子准备宰杀一头猪时，那头猪突然全身冒出红光，周围响起了无数头猪的叫声。红光朝着赵无极和儿子扑来，赵无极被儿子推开，而儿子被红光击中。等红光消失后，赵无极发现地上多了一头猪，而儿子的衣服掉在了猪旁边。赵无极抱起猪，不确定地喊儿子的名字。那头猪的眼中流出泪水，赵无极赶紧带着猪去富顺县城外的团标寺问苗道人。苗道人看过猪后，告诉赵无极，那头猪就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被怨灵附了身。那道红光是赵无极他们曾经宰杀过的猪的怨灵所形成的。不仅人死后会有怨灵，猪死后也会形成怨灵。只是猪的怨灵力量通常较弱，但多个怨灵聚集在一起，力量就会强大。怨灵附身人体后，人就会变成怨灵的本体，除非死亡，否则永远无法恢复原来的身份。苗理圭道人还讲了；“现在赵无极的儿子变成了一头猪，除非杀死他，否则他将永远无法变回人。此外，被怨灵附身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否则会让怨灵缠上那个人。”当然，苗道人的法术高深，他自己并不担心，而赵无极虽然没有被附身，但时间也不多了。赵无极心灰意冷地回到家中，他知道自己去世后，如果孙子不能继续当屠夫，家中积攒的财富将无法维持一家人在富顺县上的生活。因此，他带着家人返回了县城外二十里的团标寺庙旁。

案板上的男人喘着气，艰难地告诉赵全这番话。他的血液也即将流尽，脸色苍白，交代儿子他即将去世，那些怨灵也将消失。他告诉儿子不要伤心，与其成为猪，不如就这样死去。他早就渴望离世，只因原欠的债务未还清，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希望后代子孙以后不要杀生。说完这些，他闭上了眼睛。

赵全意想不到，死去多年的父亲竟然还活着。然而，他还来不及感到高兴，父亲又离开了。赵全只能含泪向抱着父亲的尸体发誓，以后一定不杀生，赵全有了儿子，他教导儿子，万物都有灵性，绝不能轻易杀之。他警诫自己坚守诺言，不杀生，不贪财，不骗人、不好色，最终做生意赚了不少的钱。每年用赚来钱买纸钱，烧给前世没还清楚的那些人的血汗钱。在祖先的坟茔前，他教训子孙们绝对不要无故再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