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苗道人走到一个龙贯山下的瓦子小镇,苗道人走到场口墙壁处,抬头一看,墙壁上贴了一张布告,布公告下站了好多好大一堆人,他们有的伸长脖子看布告文字,有的念念有词,苗道人感到奇怪挤将进去。被挤的人有的白他一眼,有的很不高兴:“你挤什么?”“我也想看。”“你也想看,看你那穷酸样子,看也白搭。”“怎么着?”“斗大的字,量你认不得一升。”“莫说一升,就是十石能奈俺何?”“嗬,还逞能呢?你了念念。”“这有何难!让开,让我上前读给大家听。”苗道人一边说一边挤,群众真的让了一条路。
苗道人侧身进去高声念道:“王府告白书。王府有人得了怪病,多次请医进府治疗都未奏效,各位乡亲及来往术士,能介绍高人治愈怪病者,酬金白银二十两,治愈病者,谢雪花银二百两,如若有前来坑蒙拐骗者送官治罪。”
苗道人读完布告,人头攒动,七嘴八舌,议论沸腾。原来此镇名叫王家场,王家是场上望族,王家人在外做官的人不少,场上首富是从京城做官还乡的王员外郎,他拥有十个庄园,千多亩谷子田,数十家铺面,富得流油,唯一不足,年老无儿,就是一个秤砣女,名叫王春芳。此女子能通四书五经,长得很是乖巧,只因选女婿很严,要求太高,非得门当户对才能提亲,直到该女子已年近二十,尚且待字闺中。
也许,这王春芳久居深闺之中心烦闷燥,趁九月九重阳佳节闹着上庙拜观音菩萨,王员外视女儿为掌上明珠,当然应允。当即命女管家带两位丫头,五个当差陪小姐上庙烧香。除了当差的佣人之外,都坐轿子,喧喧嚷嚷的大队人马上路,好不威风,见者都为之咋舌,啧啧称赞。这庙子离镇不上10里,小姐拜了菩萨捐了碎银,主持兴奋不已,千说万劝请小姐赏光吃顿斋饭。小姐吃厌了山珍海味,听说吃斋饭当然也很高兴。跟去的女管家生怕出了岔子,不好向员外交代,主张不吃,但小姐却愿意在庙堂里吃斋饭,女管家也莫法。斋饭办的不错,饭是上等米、菜是富顺有名的石磨豆花,豆花又嫩又白又绵扎,糍粑海椒蘸水浇上麻油,香喷喷的,惹人垂涎。平时只吃小半碗饭的小姐,今天硬是吃了冒嘟嘟一大碗饭,跟去的女管家及丫头、男佣人都吃得肚皮鼓鼓,皆大欢喜。谁知平时娇生惯养的小姐吃了和尚这顿斋饭受用不了,回家路上肚子疼痛,只好停轿,让小姐方便。大路无厕所,附近又无人家,左看右看后,见到路旁有棵大黄桷树,树下还有土地庙,土地庙与黄葛树间一条夹缝能容一人藏身。
看来别无去处,这小姐便下轿在女管家人和丫头们的拥戴下钻进夹缝,解开罗裙,亮出雪白大腿,霞光彩虹,僚漨泉源自由挥洒绿液。哪知黄葛树是棵千年老树,常年吸山川之灵气、天地之精华早已成了树精。
王春芳小姐回家当夜睡觉时迷糊之中,梦里只见一位白马王子钻进了她的纱罗帐,双手悄悄地褪去了她的衣衫和内衣裤。王春芳赤裸身体呈现在白马王子眼前。只见王春芳珠肌玉滑、白里透红,双乳浑圆挺拔,犹似一双蒸熟的热气腾腾的洁白馒头,一对乳头犹似成熟的小樱桃点缀的双乳之上,是少女独特的一种魅力,是一种让男人为之心动不已的绝世倾国宝藏,小纤腰正中的肚脐眼端正浑圆,双腿之间红润的娇羞含蓄之上飘动着身体上独有细细的绒毛,白马王子见状,如同见到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让白马王子无法抗拒,直扑到王春芳小姐娇痴睡梦的姿势。小姐感觉到身体有热炀炀的东西展现出娇滑温柔感,她猛地惊醒。王春芳小姐惊醒后感到全身冒汗、身体内有止不住流露的出一种优雅和风情。王春芳发觉自己第一次做这种怪物梦,也是第一次在梦中体验到了阴阳间交合如娇滴滴净水纯鱼亲情温柔感、春草雾露的这种现象。
从此,每夜子时分白马王子都来与小姐纠缠,两人必行鱼水之亲密。每到黄昏时分,王春芳也十分盼望天黑早早上床睡等着白马王子到来。
每每白马王子与王春芳小姐亲密时,王春芳小姐都有心理反应及肌肉的不自由抽搐释放欲望的能量,获得波浪式的快感。因为刺激使王春芳小姐身体和心理出现愉悦的反应。心率,血压会逐渐趋于平稳。也出现出汗、泻液。有时会有抽搐、心率加快,全身心投入也是生理的表现,内心投入可能有的感觉。王春芳小姐获得的一切快感是人无法忍受的极度。要是在梦中吟风弄月,叫出声音来,丫鬟们在隔壁床上听到王春芳的呻吟声,认为小姐得了什么怪病,马上起床点灯,去看小姐,丫鬟摸小姐头说:“没发烧。”小姐王春芳翻身又睡着了,丫鬟们灭灯去睡着了的时候,瞬时王春芳小姐头变得轻松,在梦幻的世界里,声音遥远,时间停滞不前,以被称为悬挂感的感觉开始,那一瞬间她好像悬在空中,这种悬挂感相当于心奋前经历的不可避免感(无法抑制心奋时有这种感觉)。随着白马王子附身体梦幻的不断受到节奏的刺激,极度敏感的神经将冲动,使王春芳小姐有时弓起背部,或咬被褥、枕巾等旁边的东西,枕头等。当知觉开始恢复时,慢慢感受温暖,然后遍及全身。肌肉抽搐而且敏感,也可能是王春芳小姐的身体已达到最虚弱的时刻。所以当碰到敏感的温度及敏锐东西都会出现快感,出现呼吸和心率加快,意识模糊,在梦中心奋的这一阶段,尽管王春芳小姐身体经历的生理变化相似。有时王春芳小姐很平静;有时她在不停呻吟,感到非常兴奋,呼吸急促的同时,而且在梦里发出兴奋时的无病梦幻呻吟。
有时,半夜的时间,几个丫鬟在隔壁床上听到王春芳快感的呻吟声音,不知王春芳是否是在做什么噩梦吗!吓唬得丫鬟们脚忙手乱……
两月之后小姐由肥变瘦,脸膛红润变青,精干面燥的样子,贴身丫头怀疑小姐偷情,但她住小姐隔壁从来没见有男人在小姐房间出入,又未听得小姐房间有男人说话之声音,想来想去找不出其中原因便盘问小姐,小姐支支吾吾,丫头觉得问题严重穷追不舍,小姐终于说出缘由,丫头大惊!一旦老爷发觉,小姐挨打,丫头也会送衙坐班房。她想逃,逃到哪里呢?一无亲二无戚,父母穷得叮当响。想来想去她劝慰小姐向老太太报告,小姐先是害怕,后来还是横下一条心,在贴身丫头的陪伴下,到老太太房间哭诉了得病经过,老太太气得全身发抖,她扇了贴身丫头一个耳光,打得丫头脸膛红肿,要不是小姐跪地为丫头求饶,轻则打二十板踢出员外府,重则打个半死,扔到荒野或送县衙治罪。
一日,王春芳夜里与白马王子苟合的事情败露,王员外怒火冲天,把两个丫头抓去打个半死扔进柴房,女管家解雇,男佣逐出员外府,幸好扫地老婆婆发善心暗中跟丫头送饭菜,送医药才保全了含苞待放的小丫头捡回了一条命。小姐是王员外的心头肉,得了这种病全府上下四十余人都惴惴不安。王员外派男管家到湖北、武汉市四川成都、重庆,贵州花重金请来名医,但服了药仍不见效,小姐身躯逐日枯瘦,知县老爷建议员外请端公、道长驱邪……
王员外随即请来端公、仙婆、和尚、道士在王春芳闺房里驱妖除魔,可是过了一批又一批,不但没有哪位驱走了妖魔。符咒却贴满了小姐绣楼、闺房、小门,就连便盘上也帖了,仍不济于事,甚至“司刀”“令牌”摆在小姐床头,偷情的白马王子照样自由来去,小姐日日精枯人瘦面目肌黄,身体日益憔悴。王员外把什么办法都想高了,什么办法都用高了,还是白搭。最后才出了告示,遍求高人为小姐驱魔治病。哪知告示贴出多天也无人揭榜,眼见见到告示贴出已是第十三四天了,王员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寝食难安。
苗道人回富顺团标寺时途经此地,看告示上的意思,当夜“子时”,苗道人启用慧眼将员外府小姐绣楼看得一清二楚。病因,查了出来,凭他的道法,可轻而易举的治服黄桷树精,但他还要看有无高人来此。
两三天后,仍未见何动静。第四日午餐刚过,苗道人悄然来到告示下面,见看热闹的人少了许多,好像已经成为见怪不怪的寻常事了。苗道人站在告示下喊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鬼不鬼,到人不人。”苗道人话音未落,看告示的人都把目光对准了他。有一个人白了他一眼,有两个小声嘀咕道:“哪里来的疯道人尽说疯话。”“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许这下有好戏看了”。随之苗道人又听有人念道:“到疯本不疯,话在情理中。葫芦悬吊起,谁知空不空。”苗道人回头看时,只见是一位穿作平常头发斑白略有几分儒雅的老头儿,这人是本村出名的李秀才。苗道人看他几眼,见他若无其事地依旧盯住告示不理会旁人。一个青年开门见山地问苗道人:“疯道人你那真真假假舍子意思。”苗道人笑道:“意思你自猜,不用我摊牌。”李秀才高声说道:“王员外说话算数,有本事的人都可以大显身手。”“哈哈,李秀才这告示已贴十几天了,你怎么不去?”又是那位青年开口说话。李秀才没理他,回头对苗道人说道:“这位道长,敢问您能治病乎?”苗道人诙谐而又意味深长地说:“摔倒的病,闪倒的症,隔食疾,相思病去找坐台医生。唯有妖魔鬼怪,鱼虫山精可包在贫道身上,不用铜钱白银,只要主家一个“请”字,一个真情便可。”李秀才赞许地点点头说道“好!说得好,你不愧是得道的出家人,怀抱扶贫济困之仁者之心。老夫给你带路,道长意下如何?”“可以。”苗道人“可以”的声音未落。李秀才“唰”地撕下告示。在场的人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李秀才。李秀才趾高气扬地拿着告示朝王员外府上走去,苗道人摇头微微笑着跟随李秀才而去。
王员外府邸离场口只不过千步之遥。苗道人跟着李秀才两人一前一后,不言不语地来到王员外府邸门口。王员外府上早有人报告了王员外,王员外一听李秀才引荐高人,兴奋不已,早已敞开朱门,站在东门拱手相迎。他们来到客厅分宾主坐下。丫头急忙上前献茶。这茶叶是贵州云雾山特产,开水是王员外家专用饮水,所以当开水冲去茶叶散开,热气腾腾、芳香扑鼻,苗道人闻了闻,小小地咂了一嘴,暗暗赞道:“好茶,好茶”。
李秀才看一眼苗道人向王员外介绍道:“王员外。此人是苗道长,老朽特带他来为贵府千金镇邪。”
王员外满脸微笑,“欢迎,欢迎!”
苗道人淡淡地说道“贫道道行甚浅,只怕有辱使命。到时还望王员外勿怪为好。”
李秀才急忙接过话头说道:“王员外。这是道长谦逊之词,你大可不必担忧。”
王员外点点头说道:“从道长进门,我便感到似有仙风吹拂,想必道长早已是成竹在胸,才此番前来为小女驱魔除妖。此乃小女之幸也!”
苗道人笑道:“过奖,过奖。”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投机,越说越觉得开心,不觉之间有个丫头来报,“午餐已备好”。王员外起身拱手道:“道长,李秀才。请!”
苗道人与李秀才二人起身随王员外走进餐厅。这餐厅开间两丈开宽,进深四丈有余,摆张八仙桌显得空荡,但悬吊式走马灯闪亮,雪白墙壁,朱红柱头,又显得十分豪华。席桌上摆的尽是苗理圭少见的山珍海味。玉石酒杯,象牙筷子惹人注目。酒过三杯,王员外提出治病话题,苗理圭顺口吟道:
虚本非无,坐而为行。
空门不空,道自常存。
李秀才皱了一下眉头心想:“你这个道人为什么不说得明白些,尽说疯话。”王员外似懂非懂,但道学如海,他非道中之人便也不好开口。
午餐后,王员外叫管家领苗道人入东厢客房小恬。这客房不大,却陈设雅致,雕花床椅,楠木书架,青瓷灯苔,加之窗外天井,花草繁多。不时喷出幽香,别有风韵。晚膳,王员外称说有事,留下管家作陪。入夜,好像节日来临,员外府所有厅堂庭院、楼台灯火辉煌,烛光闪烁。富有朝气,苗道人床上盘腿打坐,闭目养神。
一更过后,他启开慧眼注视小姐绣楼。二更时天空中飘来一道白光,瞬间一位少年降落绣楼,他右手一挥,窗棂自动启开。
苗道人挺身跃上房屋,化道金光射进绣楼,黄衣少年“呀”的一声,化只黄鸟飞了。金光随即追去,只见黄鸟变作黄光“呼”地两光相碰,火花四溅,眼见黄光缩小“嗖”地向西逸去。苗道人在半空一声大吼:“你往哪里逃?”金光化作金线火闪,接着数声“轰隆”便有木屑从夜空中纷纷落地。在地面上冲冒一股青烟朝村后山的千年黄葛树方向跑去,等苗道长追至树下一看,无影无踪,苗道长知道就是这根千年黄葛树成精了,树中下节无分杈树枝,一定是根公(雄)黄葛树。
抬头一望千年黄葛树枝繁叶茂,在这村口,又是三叉路旁,多年来也为不少人挡三伏天太阳烈日照射,为不少老百姓也在树乘凉躲阴,还是给过往行人做了件功德好事,并且此树精王春芳小姐还有一段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