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奇大道上的等待,仿佛是跨世纪的。
暮色中闪烁着忽远忽近的车灯,欧阳的心情如眼前的芬奇,有点苍茫也有点光亮。
车流不断,她单薄的身影在车灯和街灯的相互映照下,更显出遗世独立。 她在等待蓝岩的到来。
她仿佛看到,蓝岩正精神飒爽地走在冰雪覆盖的路上。
凛冽的寒风吹在欧阳的脸颊上,像被刀割一样,尤其是额头,她不断把围巾包裹严密,想抵挡一点透骨的冰冷,终是无济于事。她只好不停的用手掌搓揉,做一些无济 于事的遮挡。
天上飘起了雪花, 一会儿便聚积了一片,芬奇大道白茫茫的伸向远方,所有的标记被掩埋了。欧阳等不及了,她一头冲进寒风中,踩着不存在的脚印往前走,呼呼吐出的气息在眼睫毛上结成了霜花,眼前白花花的。霜花湿润了。